沐灵山一言一出,众人皆惊。
“没什么,只是你长得和某人很像,甚至可以说是他年轻的样子,”雪梅墩神情略带疑惑地说道,“若不是时间对不上,我都会认为你就是他了。”
“不过,观你神态,应不是他。”
当沐灵山一出现在罗浮丹境时,雪梅墩心中也是十分惊讶,阎王怎么会出现在此,不过,沐灵山是年轻版的阎王,虽然,地点、年纪、气态对不上,但暗藏在沐灵山体内的那一丝阎王气息是不会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阎王在苦境留情吗?
沐灵山想着,她应当是认错人,于是,他笑着说道,“若是有机会,沐灵山也想见识一下那位和吾很像的人。”
雪梅墩只是笑笑,如果这两人见面,也许又是苦境的一灾难,于是,她道,“最好不要,因为他是异境之人。”
“原来如此,”沐灵山明白她的意思,道,“那我们先从灼阳清地下手,告辞了。”
“夫人,在担心什么?”鷇音子道。
雪梅墩眼中微带着忧虑问道,“鷇音,你说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长得像的人吗?”
鷇音子道,“你在担忧沐灵山,或者是他。”
“嗯,”雪梅墩点头道,“和沐灵山一样的人,是黑海森狱的阎王,这就是我担忧的地方。”
鷇音子联想起之前的一字铸骨和翼天大魔,思索道,“夫人的意思,森狱会侵略苦境。”
“是,但我不确定,希望是我杞人忧天了,”雪梅墩靠在鷇音子身上道。
“无妨,未雨绸缪亦可,”鷇音子安慰她道,“此事吾会布计,先着手眼前之事。”
“好了,你还是先忙其他事,森狱的事情暂且不着急,”雪梅墩道。
“嗯。”
永旭之巅。
道门三辉看到桌上茶点,不解道,“北芳秀,这是?”
倦收天道,“犒赏,这战你们辛苦了。”
“对抗邪教是我们应该做的,北芳秀无需如此,”斋玉髓道。
“不收下,吾就没有理由让你们继续出力,”倦收天道,“还是你们不愿给吾台阶打算退回这份谢礼。”
斋玉髓解释道,“只是战事方休,我等忧心,致使食不下咽。”
错江声也道,“双魔之祸才出现,逆海崇帆也来了,始料未及啊,唉。”
“逆海崇帆来势汹汹,领导者尚未出面,便有如此惊人的战力,再加上宗教的渲染,祸害已成,”斋玉髓忧心道,“若先前
的双魔为了对抗北芳秀,而与他们合作,只怕…”
不用说,他们都明白,他们双方合作,不仅祸害无穷,而且难以应对。
但,倦收天直接言明,“已经合作了。”
道门三辉一听,顿时惊愕,这么快,柳峰翠问道,“北芳秀如何确定?”
“与鷇音子一谈,再经历这一战,便已证实吾的推测,”倦收天道。
斋玉髓急道,“邪恶自成联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莫急,”倦收天道,“文攻武吓是他们共同的伎俩,若过于躁进,只是正中下怀,因此我们的重点在于如何突破这层合作关系。”
与此同时,与倦收天有相同想法的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低云郁郁,再无显象,鷇音子望天苦思,急寻破除黑暗之法。
“到底要如何在同一时间出现三种凶时呢,”鷇音子兀自思考道,“唉,时间的难题就应该交给时间城思考,要让时间城帮这个忙,看来只有让日晷恢复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