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辉圣岸,天谕台。
“圣航者·天谕,衣雪皂龙·鸠神练,设九霄盛宴,恳请北芳秀攀刀梯,入客座。”
话语甫落,忽闻大地隆动,崇辉圣岸一旁,竟瞬间怒拔擎天高峰,随之,旭日突现夜空,降落峰顶,与崇辉争耀。
“名剑无名·倦收天,在此指教。”
浓暗天色,海底自生一抹湛蓝水月,滟滟华灿,流映着离人的眼,眼中,一抹轻思流转。
黑海。
“呼~里底龙。”
深海声呐,泛荡海波,诡异的低啸,听入游子耳中勾起无尽思乡故愁。
说太岁从马上下来,看着无尽黑海,自嘲道,“思乡?吾出黑海森狱这么多年,从来不曾思念过故乡。”
影子忽然发光,说太岁道,“不为什么,只是选择而已,当吾选择将你负起,就已经抛弃了吾的过去。”
影子又在发光,说太岁又道,“你又想听过去的事,”是怕久久不提,连自己都会遗忘了自己吗?
影子不满他的话,再次发光,说太岁道,“有时候遗忘,也是一桩好事。”
但这次影子还是对他的话,不满,于是影子拼命在晃动,说太岁看着头疼,道,“好了好了,别在摇了,吾说就是嘛。”
影子又再发光催促他,说太岁看着无奈道,“森狱以天为命,寻道而行,以王为中心,已历二十七阎王,以诸子封地,统治各处,代代传承的王政从来不乱,却在一次意外之后,开始变调…”
时间城,时间树。
饮岁和绮罗生见到鷇音子,饮岁道,“你又来了,这一次又想做什么?”
“邀功啊,”鷇音子很自然道,“老狗应该跟你说过了,让日晷重新运作的功劳,鷇音子要前来领取,不知道常驻在哪呢?”
“你的脸皮真的很厚耶,”饮岁无语道,“这明明是最光阴做的,你竟然揽功得如此自然。”
“吾跟老狗的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鷇音子道,“他的就是吾的,吾的就是他的,我们不分彼此的,请城主出来一见。”
“你跟老狗不分彼此的关系,就跟吾和城主一样,所以嘛,你…”饮岁道。
“你的话就等于城主所说,”鷇音子道。
“哎哎哎,”饮岁道。
“你想鸠占鹊巢对不对,”鷇音子道。
“没有,没有,没有,你不要讲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饮岁慌忙道,以免城主误会。
“饮岁,你的眼白太多了,”陵光君出现道,“应该去看医生了。”
“多谢城主关心,”饮岁心虚道,“吾马上去点眼药水。”
“你说吧,想要求什么”陵光君道。
“城主睿智,”鷇音子道,“吾希望城主为光明再献出一份力。”
“要怎么做?”
鷇音子道,“将三个大凶之时,白虎、天刑、玄武,调在同一个时间内出现,对应三处灵地,让天地人三脉运转,一破翳天黑云。”
“三个时辰属性不同,却要在同一时间出现,如此逆天之举,将让武林短暂失衡,”陵光君道,“而动手的吾也要受到天罚。”
“吾相信就算有天罚,城主也是当仁不让,”鷇音子道,“因为太阳正常运转,关系着日晷运作,吾知道地底太阳之影火,
只能维持日晷六天的运转。”
“吾只问你,事情的成功机率有多高?”陵光君道。
“八成。”
“不足的两成,不确定性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