鷇音子受刑一事在逆海崇帆的推动下,武林之中都炸开锅,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群众1幸灾乐祸道,“你们听说了吗,鷇音子行刺圣航者失败,就污蔑圣航者清名,现在被圣裁者抓到了,马上就要处死了。”
“自作自受哦,”群众2也是逆海崇帆吹,道,“圣航者死希望的指引,黑暗的救星,他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死不足惜啊!”
一旁的群众3听后,义愤填膺地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如果没有鷇音子,我们日头村早就被八幡大军给灭村了,怎么可能还让你在这边随便乱说。”
“而且,鷇音子也不是吃饱太闲的人,如果天谕是好人,为什么鷇音子要行刺她。”
“就是说啊,就是说啊。”
茶寮中,逆海崇帆的信徒宣传道,“一群愚民,明明就是鷇音子行刺失败,却谎称天谕只是假借天之圣明招摇撞骗,如此恶行,让他在崇辉圣岸接受神之惩罚,天火焚身处死也是刚好而已。”
“就是说啊,就是说啊。”
秦假仙听到这消息,不可置信,道,“什么啊,鷇音子行刺失败要在崇辉圣岸被处死,这这这。”
“很尴尬。”
“什么尴尬,赶紧找高手救人啊。”
说着,秦假仙和束裤儿赶忙找人救鷇音子。
荒野半路。
翼天大魔拦住说太岁去路,问道,“你没有去黑海天路的尽头等待。”
“吾没有等待的习惯,”说太岁道。
“吾也了解你不会等待,所以也不用在黑海天路会谈了,”翼天大魔道,“吾知道影在你的身边,你想保护他,就要面对无穷又重复的麻烦缠身,你想面对这样的窘境吗?”
“逼急了,吾又一劳永逸的办法,”说太岁道。
“事情还无须走向极端,”翼天大魔道,“只要你为吾吸取无魇妖火,助吾拿回无魇之眼,那吾便不再找天罗子的麻烦。”
“你受命而来,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弃呢,”说太岁问道。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翼天大魔感叹道,“现在的黑海森狱变成何等摸样,已难预想,或许阎王钦定的四位皇位继承人已有一位位登大极,玄嚣太子是不是还能够一如当初的位高权重,这没有答案。”
“现在的吾,只想回到黑海森狱,天罗子的生死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只要无魇之眼回归吾身,吾便能够回到故乡。”
说太岁听到催促他答应的影的声音,道,“其实能帮天罗子积德的事,吾不会拒绝,但如果你们言有虚假,那千里一鞭,不管是你或是你的寄生者,皆是至死方休。”
“当然。”
“地点何处?”
“由此向东南行,行入帖魂山间,深处可见一眼形回纹,无魇之眼就在里面。”
“嗯,驾。”
翼天大魔看着他离开,嗤笑道,“允诺,是魔的天性吗?”
“魔会巧妙变化允诺的空间,”猘儿魔道。
“哈。”
弁袭君找到他们,道,“森狱双魔别来无恙吧,”
“是地擘,”翼天大魔道,“远道相寻,必有要事。”
“没错,”弁袭君道,“鷇音子已被逆海崇帆所擒,圣航者知道两位具有穿云翔天之能,希望两位能为逆海崇帆造神迹,假作天火,焚然鷇音子身躯。”
“穿越九霄云海而出,有见光之险,我等无法应答,”翼天大魔先是拒绝,而后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讯息,道,“不过,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