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记忆,在旭光再临后,方摊现在众人眼前,一个人娓诉着破天大计。
“我们一开始的方向,错了,”鷇音子道,“必须先让天谕自己收起阵法,引进曙光,然后再她要再次结阵的瞬间,把握阵法空隙,你以剑阵镇住黑云缺口,让沐灵山引佛光照路,由意琦行乘坐巨魔神冲天破阵。”
“但天谕怎么可能会收起阵法?”倦收天问道。
“她向来要收服的就是莫大民心,”鷇音子道,“只要以民众力量形塑出一个舆论的环境,她便不得不为了。”
“所以吾订下了刺杀天谕的计划,但这个计划只能败不能成。”
“你失败之后,天谕必定遣大军追杀,”倦收天道,“这段期间支持你、看到你过往为武林奉献的民众会因此而对逆海崇帆产生质疑,只要再加以煽动,民意将形成一股莫大压力,想收买人心的天谕便不得不公开处决你。”
“没错,鸠神练为彰显神迹之能,必开黑云,借引天火之威。”
听完倦收天讲述鷇音子所有谋划之后,罗浮丹境的众人皆是一片沉默。
殊十二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天谕会知道曙光一开,天雷就会打中鷇音子前辈,让他受天火焚身而亡?”
倦收天解释道,“双魔曾经长期屈身在圣魔元史之中,了解鷇音子与元史天宰的立誓,鷇音子知道天谕与森狱双魔的关系密
切,料准双魔会将这件事情告知天谕。”
“唉,当初前辈为消灭波旬,不惜牺牲一切,我还误解他认为他牺牲其他人性命毫不心软,”殊十二后悔道,“想不到他连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竟为消灭元史而立下此种誓言,如今更为了破除黑暗而…唉,我错怪前辈了。”
“十二啊,”剑之初安慰他道,“鷇音子用行动让你明白何为真正的侠心,望你能好好记住这一课。”
殊十二留下了悔恨的泪,道,“父亲,我很后悔曾经误解了前辈。”
剑之初安慰道,“他不会介意的。”
殊十二发愤图强道,“父亲,我们回碎云天河吧,我想让武功再有所精进,待武功大成,再好好为这个武林做事。”
“对了,你们有看到我妈吗?”最光阴见四周都没有看到妈的身影,于是,向他们问道,“我妈从天谕台上‘落’下
来,我就找不到她的踪迹了。”
一问到雪夫人的情况,众人也是不知,他们便知雪夫人也失去踪影了,于是,他们踏上各自所要走的路时,也在关注雪梅墩的线索。
时间城,日晷。
饮岁边推着日晷,边不爽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绮罗生,道,“吾实在想不透耶,为什么是吾推日晷,而不是你。”
绮罗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岔开话题,道,“不知道素还真和雪夫人的情况如何。”
饮岁超级不爽,咬牙切齿道,“你不要故意闪躲话题,回答吾,为什么是吾推日晷,而不是你。”
“额…”绮罗生也不知道。
陵光君现身道,“因为吾要绮罗生出时间城,替素还真寻找紫色火种。”
绮罗生问道,“什么是紫色火种?”
“乃是黑海森狱所出的火灵精,”陵光君解释道,“一般外表鲜红,唯有衔奇时而生的火灵精,方能呈现紫焰状态,这个紫
火烈信子,天下罕有,乃是医治素还融魄的妙方之一。”
“妙方之一?还需要什么其他条件吗?”绮罗生问道。
“若是阴主在,只要她就可以,”陵光君道,“但此时阴主自身也不妙,因此需要一名白水异血者的灵波共振。”
“什么是白水异血者?”绮罗生再问。
“白水异血,是一种奇特的病症,”陵光君道,“其表症,乃灵识受蔽,而显智能不足。”
“那灵波共振又是什么?”
陵光君又道,“白水异血者天生第六感极强,若有受到相当的启发,其灵波运作会比一般人更强,以他的灵波振醒阴主为护鷇音子一魄所下的本命蛊,便可让鷇音子融入素还真魂魄之中,这样素还真方能魂魄完整,灵识重生。”
“如果像你说的,白水异血症之人,应该都是灵识受蔽的认知障碍者,”绮罗生再次问道,“那如何知道对方是受到启发过的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