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翼天大魔因元神青兜异兽受伤,因而自身也受到伤害,猘儿魔想上前查看,却被翼天周身无魇之力反伤。
“魇帅,这是怎么回事?”
翼天大魔道,“快,快往东方十里之处,吾的元神受到围攻了。”
猘儿魔听到吩咐好,立马前往。
荒野战未休,北狗、绮罗生连同镜面修罗围攻嗜血魔兽。
“住手。”
猘儿魔赶到,双锤扰乱他们围攻青兜异兽,让其突围逃走。
是森狱猘魔,镜面修罗看到来人,看来这异兽与他有关系。
见猘儿魔阻拦他们,最光阴与绮罗生转刀向他而出。
“小鬼,你拦不了我。”
“害人妖物不可留。”
但见,镜面修罗转刀而向绮罗生,不让他与最光阴联手攻击猘儿魔。
“看招。”
原是并肩战异兽,却因猘儿魔现身,而起变化,北狗恨刀战双锤,绮罗生战镜面修罗,一处战场,两种战法,兵器铿击间,
煞动风云。
突然,镜面修罗心口一道郁气直窜,武息来不及提换,被绮罗生之所伤。
“走。”
猘儿魔见状,虚晃一招,亦离开。
最光阴见猘儿魔突然离开,打也没打得尽兴,“莫名其妙。”
“刚才那只形似青豹怪兽,不知是何来历,”绮罗生道,“那名戴镜面具的人又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那只小恶魔来到之后
便转向攻击我们呢?”
最光阴听了一大堆问题,有些头晕,道,“你要在深究下去,还是去找太岁呢?”
“遇到问题要思考,但事情还是要做的,”绮罗生道。“请你带路吧。”
于是,两人去找说太岁。
解魔洞。
猘儿魔第一时间回来,便问道,“魇帅,你没事吧。”
翼天大魔运功调息后,道,“无魇之眼入体已全,但元神离体,耗功甚巨,还需再作休养。”
猘儿魔问道,“魇帅的元神可需要追回。”
“不必,”翼天大魔道。“元神出体会用他自己的方法将伤处治疗,只要不被人发现与追杀,便无危险,尚不急。”
“现在需专心在通引森狱一事之上,先回参天之颚。”
“是。”
永旭之巅。
“刚才直冲牛斗的力量分明来自翼天大魔,”倦收天眺望东北方向散发出来的力量,暗惊,“放任不管,尔后武林将更艰
险,必须寻其源头,当下斩断祸根。”
主动走下永旭之巅的倦收天看到还在此地的莫寻踪,问道,“你为何还不离开?”
“听到这个问题,就表示你知道我一直在山脚徘徊未曾经离去,” 莫寻踪道,“而我之所以再次踏上永旭之巅,是因为我想通了两件事。”
“第一,我没必要听你的,第二,我的剑法并没有你所想的不堪用,你可亲自验证。”
倦收天看到少年意气的他,告诫他道,“初出茅庐,天下无敌,再学三年,寸步难行。”
莫寻踪道,“言下之意,是要我回去找师尊。”
倦收天见他如此倔,便道,“你不回去也罢,吾有事要离开,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