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错了,”无忧道,“不是一个,是两个,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然后,无忧小大人的叹气道,“可惜弟弟不在这里,我们已经久没见了,无忧也很想安康呢。”
“没想到雪衣生了双胞胎啊,”叶英感叹道。
“舅舅,舅舅,娘亲说,安康长得很像爹亲,我长得像娘亲耶,还有…”
无忧叭叭嘴跟叶英聊起来了。
绮罗生好奇地看了看叶英,某些方向确实与雪夫人很像,但又全然不同,好奇地问道,“城主,这位真是雪夫人的胞兄?”
“嗯,确实是阴主胞兄,”陵光君道。
绮罗生又看了一眼叶英,低声问道,“这位叶兄的双眼是?”
“嗯,叶英的双眼已盲,”陵光君道,“但,他已练第三眼,心眼,也就是佛家所说的‘心之洞察如眼之明见’,双眼对他已无影响。”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望舒台。
本命蝶蛊融入月光所包裹的茧中,而后,茧一寸一寸由内往外破裂,破碎的茧消融在月光之中。
随着茧的消失,原本溃散形态的雪梅墩,重现于世,而且随着一点真灵的降临,她原本心脉问题也随之修复,同时体质也随之变化。
“哥。”
瞬即,她消失在望舒台,同时,陵光君道,“来了。”
“谁来了?”
“阴主。”
月光似水,自满月上倾泻而来,从天上铺成了一条银白之路。
她踏月而来,脚尖轻点,每点一步,化作飞舞的蝴蝶,伴随而来,轻落在叶英眼前。
“哥。”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叶英微颤着手抚摸眼前只能在梦中相见的面容,声音颤抖道,“雪衣。”
随后,连带着无忧,叶英紧紧抱着他们,道,“好久不见了,妹妹,雪衣。”
雪梅墩抱着身体微颤的叶英,安慰道,“哥,别来无恙,我很好,一直很好,你也要好好的。”
“嗯,”听到她的话,叶英瞬间整理好心情,道,“雪衣,为兄失态了。”
“没,”雪梅墩道,“哥哥一直很好。”
看着他怀中的无忧,道,“无忧,娘亲来抱,让舅舅休息会。”
“好的,娘亲,”无忧欢乐地扑倒雪梅墩身上。
雪梅墩抱着无忧,问道,“对了,哥,你是怎么来的?”
“我是…”
三人一起朝花园走出,暂时忘记了某人的存在。
素还真:夫人,别忘了把我介绍给大舅兄啊!
“哈哈哈,”陵光君挑眉,对昏迷中的素还真嘲笑道,“素还真啊素还真,阴主和无忧把你给忘了,你再不好起来,你大舅兄也不认识你哦!”
“城主,你这样刺激他不好吧,”绮罗生劝道。
“有什么不好,”陵光君道,“多刺激他,让他好的快一点,不然,叶英回去之时,他都不一定能见不到大舅兄啰!”
绮罗生:…真不愧是城主。
忽然,符去病神识回转,表明融魂已毕。
陵光君道,“吾带阴主向你说谢了,日后,你与阴主必再会,届时,求她一求,她会应允的。”
“嗯?”符去病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用行动表示,“啊啊啊!”
“不明白没关系,时机到了便知,”陵光君又道,“你想回去。”
符去病道,“是。”
“那好,就劳绮罗生送你一程吧。”陵光君对绮罗生道, “时间是不能耽误的花朵,一旦过时,就不美了。”
“绮罗生了解,必会准时回来,”绮罗生明白城主的意思,道,“符兄,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