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汐华樱子看一眼旁边穿着制服、跟空气黏黏糊糊旁若无人亲热的汐华岚山,直犯恶心。她虽然早就习惯了汐华岚山严重的妄想症,却看不惯他这幅鬼样子。
不爽。
非常地不爽。
她啪地一声放下装有早餐的碟子,大喊一声:“初流乃,你在磨磨蹭蹭什么,赶紧出来吃早饭,一会岚山上班,让他顺便送你去学校!!”
少年温润的声音从房间传来,“好的妈妈,很快!”
汐华初流乃一身初中制服撑着拐杖一蹦一跳地走出来。头发金灿灿的很是耀眼,也还给刘海特意烫了三个圈。
汐华岚山:“初流乃,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不还是黑的吗?”
初流乃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不知道,一晚上就变成金色的了。”
“染发就染发,扯什么呢,我又不是不让你染。”有一个发了十年疯还能当上日本警察的弟弟在前,汐华樱子对于儿子突如其来的青春期接受度良好,她开明道,“反正要是你老师找家长,你让岚山去,我没空。刚好岚山是金发,你就跟你老师扯什么一夜金头是我们家族的遗传。”
“噗。”汐华岚山对身边的空椅子笑骂一句,“阿典你不要逗我笑!”
初流乃瞥一眼坐在那里的粉毛幽灵,没有搭腔。汐华樱子继续道:“对了,岚山你今天下班接他放学的时候记得带他去医院换石膏。”
“好。”
……
汐华岚山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着初流乃换石膏出来。
他无所事事地拿起手机,佯装打电话。
“阿典,你说,这段时间的连环杀人案会不会是替身使者所为?”
“那种杀人手法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小山你调查的时候小心点吧。”
“啊呀,我当然会小心的,而且我不是有你嘛。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汐华岚山眼眸带笑,抬眼间,冷不丁跟个白色风衣的高大男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