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嘉期待了一个晚上,只盼着第二天上学再次见到侯雁北。
然而第二天,纪南嘉没有在班里见到侯雁北的身影。
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纪南嘉心情忐忑地度过了早上的两节课,终于在第三节课上课前按捺不住,去教师办公室问侯雁北的情况。
她从班主任口中得知,侯雁北请的是病假,说是发了一整夜的烧。
听到是发烧,纪南嘉心里透着担心,但随即又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不敢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侯雁北,纪南嘉一整天都兴致不高,连最爱听的奉承都索然无味。
果然,习惯了周围人都在拍马屁,就会想找一个特别纯粹的人。
傍晚放学,班主任在班上询问谁愿意去侯雁北家里送作业。
还以为要再等一个晚上的纪南嘉瞬间来了兴趣,自告奋勇去给侯雁北送作业。
从班主任那里拿到了侯雁北的家庭地址,纪南嘉一放学就叫司机带她过去,考虑到侯雁北还在生病,纪南嘉在路上还买了小蛋糕作为慰问品。
捧着沉甸甸的心,纪南嘉“全副武装”地站到了侯雁北家门口。
和纪南嘉家的别墅不一样,侯雁北家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公寓楼里,一层住了三户人家,每户人家门口都格外富有生活气息。
纪南嘉格外喜欢这种生活气息。
敲门前,纪南嘉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
作业,OK!
慰问品,OK!
白色小狗挂件,OK!
纪南嘉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妆容,OK!
“咚咚咚。”
敲门,纪南嘉的心跳止不住地加速。
在长达五秒钟的漫长等待后,侯雁北终于打开了门。
憔悴的侯雁北脸上带着惊讶,根本没有想到纪南嘉会站在她家门口。
“雁北啊,开门之前要先问问是谁,万一是坏人呢?”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话语,还有莫名其妙的悸动。
侯雁北小小地后退一步,不知道该不该让纪南嘉进来。
纪南嘉展现着自己完美绝伦的微笑,说道:“今天发了很多卷子,老师让我给你送过来。”
说着,纪南嘉凑近了些,低声说:“不先让我进去吗?”
侯雁北仿若受惊的小鹿,连忙让开位置,嗓音有些喑哑:“请进。”
纪南嘉满意地勾唇,在踏入门槛之后,闻见一股清香。
“你家里在做什么菜?”
“是冬瓜汤。”
“好香。”纪南嘉发出真诚的赞叹。
走入房子内部,纪南嘉问道:“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我妈妈刚刚出去了。”
“哦……所以你刚才开门是以为我是你妈妈?”
侯雁北没回答这个诡异的问题,纪南嘉悄悄环视着屋内的装潢,内心渐渐被安全感充斥。
侯雁北的家里,有一种温馨感。
这种温馨感是纪南嘉未曾拥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