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妴摇摇头,皱起的眉头看起来怜悯又惋惜,似乎不忍心告诉几人真相,只能折中道:“他说,他最爱的人,也是最爱他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就朝门外走去,到了门外,她好心提醒道:“想一想,他是怎么对你们表达爱意的。”
房门没关,等到没有外人,没有束缚后,六个丫鬟纷纷扑到许自延面前,在心疼他受伤之余,最关心的是他爱谁。
“少爷,您最爱谁?”
“少爷,您说话啊!”
“少爷……”
许自延一脸狼狈,仍旧在流着口水,他的下巴没有被合上,手脚还被绑着,被这些女人摇晃得几乎背过气去。
终于,有人想起来,要去给他解绑。
又有一丫鬟捧着许自延的脸,一脸坚定道:“少爷,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才是最爱你的!你不能爱别人!”
她们也是知晓许家将要衰败的,对于曾经不敢奢求的人,现在这样无力的在自己面前,也生出了占有的心。
一句话点醒其余人,她们想到孟淮妴的提醒。
是啊,我一定要让少爷看到我的爱!——六人都是这么想。
给许自延解绑后,见他毫不反抗,也不推开自己,纷纷争了起来。
“少爷这是想着我呢!”
“才不是,是想我……”
拉扯之间,许自延的皮肤露出的越来越多,六人纷纷拿出工具,各自展现自己对许自延至深的爱意。
许自延得活着才好,半个时辰后,当他被玩晕了,六人才停下手,又纷纷照顾起来。
只是,谁也没有吃饱。
而暴力,是会上瘾的。
六人眼底的火热升起,就再也不会熄灭……
孟淮妴看着她们下手很重,放下心来,离开宅子。
至于许溥,他被黛禾带给柳亦双那些受害者,附送的还有一本刑书和刑具,帮助她们发泄仇恨。
相信三日后,再次见到巡抚的许溥,会认为自己见到救世主,再无隐瞒的了。
孟淮妴还是得好好养伤,便直接回到客栈。
“郡主大人好有魅力。”
一道冰冰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怪酸的。
“嗯,毕竟是第一嘛。”孟淮妴随口道,偏头上下打量突然出现的拓火君一眼,顺便一本正经地调侃着,“你也不必羡慕,都是冲着外在来的,实在没什么意思。”
拓火君一边检查她两只胳膊上的伤口有没有因为今日的活动开裂,一边道:“这也是你待他温和的原因?”
哪里就温和了?孟淮妴不想理他颠倒黑白,视线落到自己胳膊上,反问:“你瞧我可以暴力吗?”
拓火君没再说话了,只轻轻地把她衣袖放下后就去找书:“今日想看什么?”
“接着昨日那本吧。”
不多时,房中响起一道男人的念书声。
仿佛岁月悠长,静且安康。
养伤期间,没必要耗在这,晏罹再次离开处理楼中事务,拓火君熟练地扮演晏罹。
在一个夜晚,不知何时离开的王沫回来,拓火君随他悄然离开,叶松则手里捏着一张字条留下。
渌南省发生了火烧济安府、数千学子一朝丧生一事已是人尽皆知,有不少江湖人士出于各种原因前往渌南,想要获知更多信息之余,还存着结识强者的心。
林密府内,距离码头二十里外,传闻中神秘势力重刹楼的二把手出现了,看起来是才来渌南。
在这种重案未明的时期,敢来渌南的,多数都不是凶手,现身一次,是让百姓心中有数,以免朝廷最后查不到真凶,把黑锅扣到神秘势力头上。
不仅是重刹楼的,这段时间陆续有不少神秘势力的重要人员现身渌南。
——别看逻辑简单,但放在大范围下,在百姓之中,这样简单的逻辑也很有用。
虽是凌晨,但码头二十里外,已经有不少江湖人四处探寻。
“昨夜有人亲眼所见,重刹楼二把手就在这附近,听说那诡笑面具极为精致,定不是仿品!可惜,也不知他是去往何方,怎么就没人遇到呢?”
“他定然武功高强,早已隐藏身份了。”
“这些强大势力,也不知是怎么招人的。数日前拓火门的拓火君出现在屏鹤府,我还想着能拜入门下呢,谁知等我赶去,连个影子都没瞧见!原以为这回能遇见重刹楼的二把手,没想到还是没机会!”
“拓火君怎么会亲自来,别不是假扮的?”
“怎么可能,你没听说吗?那人在一个大超高手面前眨眼间消失,如此强者,岂会稀罕假扮他人?便不是拓火君本人,也是拓火门的!”
戴着张材质寻常普通黑色面具的人,在身边健壮黑衣人的护送下,绕过这群或在地上辨别痕迹,或占卜计算方向的人,径直往码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