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姐姐到妹妹家来了,进来礼当放下。因陈瑰和赵五折腾了一晚上,以故还没有睡醒。史芳正给宝宝洗脸,炉子里才冒烟。史琼悄悄问:“炕上睡的是哪个亲戚?”史芳因昨晚上当着赵五的面受了屈辱,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她还没有见过人世上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心里只恨自己的男人软弱无能。因此羞愧难当,没好气地说:“赵五的爹!”说完,同姐姐进到套屋子里了。乍一听不觉意,事情也过掉了才琢磨透彻:“怪了,赵五的爹死掉都多少年了?不对,就算是赵五的爹,哪里有个公公到媳妇子的屋里睡觉的道理?”史琼一时解不开,又不好细问。一时,史芳给宝宝穿戴好了,问姐姐早晨吃了没有?说:“我是吃罢饭才来的。你看现在都啥时候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吃?”说:“已经也习惯了,平时就我和宝宝两个人,宝宝啥时候起来,我们啥时候吃饭。再说你看……”说完朝外面炕上努嘴,又埋怨道:“屋里都还没有收拾掉,你叫人怎么能咽下去!”说完给宝宝煮牛奶,又说:“不吃就给你不做了?”史琼说:“你再不要管我,我吃就吃哩。”因又问:“你想好了没有,饺子里包啥馅?我的意思早些儿动手做。昨晚上,郑枝子电话里说好的,今个要到我们家来,随后又要到你们家拜年来。要不是昨个说下今天一起包饺子,我就不你们家来了,不然叫丫头思想的:你看我的这个妈,我们住的远,几年了没时间来呀,来还避开不见了。既然两面都甩不开,最后我给你的姐夫安顿好了,等一等郑枝子到了我们家,想吃啥叫她自己做上了吃。赶到中午以后,直接领到尕姑妈家吃饺子。所以今个的人多,迟一迟怕是来不及。”史芳一听说:“还有两三个萝卜,三十日没有做,再就是些韭菜。要不这样吧,我们再煮上些洋芋,干脆包成三种馅,萝卜的一种,韭菜的一种,洋芋的一种。还有些油蛋子也放上,到时候谁想吃哪种吃哪种,你说行不行?”史琼忽的记起了什么,问史芳:“你的赵叶子来过没有?干脆也喊过来!”史芳笑着说:“早就和解达意来罢了,领的贝贝,抱的尕小伙。”说完指着一箱子牛奶和两瓶子酒,说:“这一箱□□,就是他们买下叫宝宝喝的,两瓶子酒是买给爸爸的。”说完,突然记起来赵叶子前几天说过的话,告诉石琼:“哎呀,姐姐,你不说我还危险忘掉,赵叶子初二给我说过,最迟,不是今个就是明个,也要到你们家拜年去。”史琼听了说:“不要紧,估计现在还没有出门,你现在打个电话问一下,她们啥时候来,我叫老郑屋里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