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要对我做什么?绑架是犯法的,快放了我,不然我就要报官了!”
从菲浦斯醒后闻溪就在观察,他的反应完全符合现在的情况,而且从醒来到现在看向闻溪和洛青的眼神是纯然的陌生与警惕,没有一丝一毫做坏事被受害者抓住的心虚与害怕。
“不是伪装……看来那药还有失忆的效果。”
闻溪摸着下巴打量菲浦斯,决定之后去问问老师,居然还有药能让人短期失忆,有趣。
“你还记得这个吗?”
闻溪拿出喷瓶在菲浦斯眼前晃了晃,菲浦斯瞳孔骤缩,他的药怎么会在对方手里,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不对,菲浦斯想起这药的作用,他这次八成是翻车了。
“看来是知道了。”
闻溪用手指弹了下瓶身,瓶子里淡橙色的液体微晃,她看了这药最后一眼,将它交给洛青收好,毕竟它也算是关键证物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识相点就自己交代了。”
洛青板着脸,她有了个猜想,但还需要验证。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莫名其妙地把我绑到这里,仙舟官方人员对外邦人就是这种态度吗?我要投诉你们!”
菲浦斯还抱有一丝不被发现的希望,硬撑着不承认。
但没关系,搜查令被批下来了,洛青把菲浦斯交接给另一位执事,自己和另一位同僚拿好记录仪去菲浦斯的住处查找证据。
闻溪见此也告辞离开,她不担心后续,洛青姐不会瞒着她的。
洛青确实不会瞒着她,但是案件调查到后期直接被全权移交给了十王司,那个神秘到只在传闻中出现的机构,以洛青的权限知道的也有限。
“十王司?”
闻溪对朱明的十王司有些了解,但罗浮这边的还不太清楚。
“是啊,其实当时我就隐约有些猜测,后来在那人的住处果然发现了证物——大量来历不明的血浆……小溪,我猜那人八成是犯了十恶不赦,贪取不死之罪。”
洛青打了个哆嗦,十恶逆之一啊,还是外邦人有胆子,那血浆光冷柜里存放的都有二十升了——一个普通成年人全身的血液也不过五升左右,检验科鉴定过,那血浆皆是来自天人,狐人和持明,太可怕了,这是害过多少个人,喝过多少人的血了?!!
“幸好小溪你躲开了。”
闻溪身体不好在持明中算是个常识,要是真被这歹人得逞……总之,洛青非常庆幸小溪没事,虽然天人自我修复力都不弱,但她们承受不起那个万一。
“……此事涉及十恶不赦之罪,小溪,你是第一个发现罪犯的人,也有可能被十王司的人带走问话。”
洛青担忧地摸了摸闻溪的头。
“十王司的冥差踪迹诡秘,出没无常,但你不是犯人,莫怕。”
闻溪不害怕,还有些好奇十王司的人什么时候会来,她还蛮想知道十王司办案的地方长什么模样。
或许是感受到了闻溪的愿望,当天晚上十王司的人就来了。
出场着实神奇,在此之前,闻溪都没发现她家附近居然还有其他洞天的接口。
“意识居然还清楚……罢了,无妨。”
看着穿着睡衣出现在院子里,神志清醒正在明晃晃地观察他们的闻溪,冥差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又要多费口舌了。
“十王司办案,闻溪,随吾走吧。”
冥差举着画册,核对了一下身份样貌,确定无误后转身,示意闻溪跟着他走。
“小溪,有敌人?!”
察觉到异动的景元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披着一头炸毛的白发拿着剑就闪到院子里。
“不是,是十王司的冥差,来问上次那个坏人的事。”
闻溪给了景元一根发绳让他束好头发,在他身边小声解释。
“——景元,同样接触过犯人,你也随吾等走一趟。”
冥差眼中划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云骑军嘛,有这种警觉心也不是很奇怪。
“等等,景元愿意配合,只是可否让我二位换身衣服?”
景元收起剑,只是这穿着睡衣出门着实不雅,他还是想换套适合外出的衣服。
衣服蔽体足矣,冥差觉得无需再换,但他不想开口,直接用行动告诉景元不可以。
冥差摇了摇手中画着符文的旗子,闻溪和景元眼神迷离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冥差又晃了晃旗子,这次闻溪和景元连迷离都没有,就那么睁着好奇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操作。
“…………”
冥差眼神幽怨,迷魂术居然对这俩人不起作用,被他上司知道了又会让他加练,怎么练?当然是在接引工作中练呐!
同事,救救。
冥差用眼神向一起来的同僚求救。
另一位冥差收到,在同僚的授意下同他一起挥动手中的旗子施展迷魂术,然后,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