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将林光霁的手机放在桌面,程暮寒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从之前林光霁喜欢的店铺那里下好单,写好备注,将手表和领带夹取下,便一同走去了浴室。
......
“等等等,程队!我身上都是汗...”
那件酒红的衬衫被人从腰间抽出,渐渐开解衣扣,背后冰凉的瓷砖刺得人更是清楚的感受到了面前的炙热,短暂的拥吻也别有一番风味。
呼吸节奏被打乱,林光霁挡着羞红的脸,任程暮寒轻抚过每一处肌肤,于人怀里战栗。
“哇塞...我这算是引狼入室吗...”
抚过程暮寒的发丝,看着快要无法克制的他,林光霁只觉一阵心动:
“看来以后,我得养成反锁门的习惯了呢。”
“是吗?”
轻吻过人儿额头,程暮寒满目都是爱惜:
“从早晨就撩拨我的小狐狸,你应该庆幸在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没有被我抓到尾巴。”
指尖勾起人儿腿环,看着他刹那羞红的脸,程暮寒的手不算无辜。
“我说过,林顾问,我的审讯手段可能会让你招架不住。”
衣物系数滑落在地,微踮的脚尖随着人的战栗愈发紧绷。
“早知道程队喜欢我这么穿,我们第一次的共同行动时,我就不该让北极去换旗袍。”
难忍笑意,林光霁与人耳边撩拨着:
“不然,在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可以顺势假戏真做了,不用我期待这么久。”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林顾问。”
顺手打开淋浴,二人的衣物刹那湿了个透彻,林光霁清楚的看到程暮寒那件白衬衫下藏匿的紧致肌体,登时有些宕机。
“哇哦...”
“若是早知道林顾问喜欢盯着我的肌肉看,在海边度假那时,我就应该适当的再放开一些。”
一声轻笑,程暮寒将他试图辩解的嘴堵住:
“林顾问,就算是你再能够灵活运用心理学知识,这种反应也是没办法克制的。”
“这里可不隔音,程队,要对我温柔些...”
冰凉指尖滑过程暮寒耳尖,看着他瞬间红透,林光霁反而多了些坏主意,故意贴上去吹了口气。
感觉到程暮寒明显的不自然,林光霁难忍笑意,但下一秒被人抱起,放到了洗衣机上,林光霁只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程暮寒的领带除了日常搭配西装,额外的用途就是出现在林光霁的手腕上。
“看来我今天真的会被吃干抹净了呢...”
被背住双手束缚完全,直视程暮寒那双晶绿瞳孔,林光霁亦是心跳不止:
“我怎么会甘愿臣服于你呢,程队,明明在他人眼中的我是那么不可一世的狐狸。”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只是在勿忘学研究总部会议室里那短短几句话,就能让我再也无法从你身上挪开视线,想要将你占为己有呢,林顾问?”
轻柔的抚弄带着人渐渐进入状态,林光霁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终究也只会情难自抑,在程暮寒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的名字。
渐渐腾升雾气的浴室,水流滑过滚烫身躯,却未曾冲淡情欲,反倒是在这一方小小空间愈演愈烈。
“程队...我承认...我确实小瞧了你的占有欲...”
握住拢在脖颈的手,林光霁紧贴在墙面,试图借此稳住身躯,终究还是难敌刺激,顺着人的动作滑坐在地,接受新一轮的沉溺。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轻拢住人儿小腹,看着林光霁战栗不止,程暮寒满目爱意:
“别说大话了,林顾问,当心一会暴露本性,哭着求我放我你。”
“但以前几次的经验来看,要真放过你了,你又翻脸不认人,继续撩拨我,你说我可这么办才好?”
“那程队就只能吃亏是福喽...”
“我反而觉得这算是一种奖励。”
关闭淋浴,程暮寒随手扯过浴巾,将林光霁遮盖起来,带回了卧室。
骤然降温迫使林光霁不得不紧紧抱住程暮寒,看着人摊开被褥披盖完全,林光霁这才恍然大悟程暮寒的小心机。
“哎呀...这床被褥弄湿了,恐怕我只能和程队挤一挤,一起打地铺了呢。”
程暮寒那头深蓝发丝被人随手扬起,过分标志的容貌完全展现于眼前,原本稍稍有些疲惫的林光霁再一次重燃了兴致,被程暮寒抓了个正着。
“看来林顾问对这张脸也很满意。”
“程队没有任何一处让我感到不满意,除了...”
故意贴近人,林光霁低声道:
“除了程队总会因为我哭而感到兴奋的这件事,然后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我,我很不满。”
“既然如此,那便换种方式。”
将人儿背身拥入怀中,程暮寒不再克制自己:
“现在我应该就看不到林顾问在哭了。”
几乎是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林光霁顿感不妙:
“这不对...程队...我们明天还上班的...”
“林顾问的体力应该没有差到这种地步,我很清楚。”
“这个时间外卖应该也快到了的...”
“我写了备注,让外卖员挂在门口,不要敲门。”
“完蛋了...”林光霁欲哭无泪。
......
“混蛋...”
林光霁想要抱住枕头来缓解刺激,也被程暮寒直接扔去了地面,不得已紧紧抓住床褥,根本无从遮挡自己的羞涩。
“原来林顾问在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比较喜欢用骂人来撒娇。”
轻吻过人儿唇角,果不其然,背后又传来一阵刺痛。
“小狐狸爪子也不老实。”
重新抓住林光霁双手,程暮寒顺势将人腿窝搭在肩侧,看着他从凶狠开始变得可怜巴巴,一开始撩拨人的气势也全然消散,程暮寒只觉他有些太过可爱。
“还是回到家里比较好,听不到林顾问可爱的声音真是可惜。”
“我不要...”
带有一丝哭腔的哼声,程暮寒显然愣了一下,鼻血却猝不及防的涌出,沿着人大腿滑落。
不过比起受到冲击的程暮寒,林光霁才更是无可奈何的一方,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连想都不用想就已经知道了。
“我要申请分床...”林光霁急忙求饶。
“不批。”
话虽如此,程暮寒还是随手抹掉血色,将动作放缓些许:
“我们才刚进入正题没多久,林顾问,怎么就要投降了?”
“还不是因为程队...”
嗫喏半天,林光霁脸红了个透彻,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因为...程队...有点太喜欢我了...”
“是吗?可我记得,明明是我的小狐狸不放过我,每次怕你体力透支会不舒服,却又被缠着继续下去。”
轻略过人儿脚腕,留下齿痕,程暮寒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由此,我选择把这些话语都当做笨蛋狐狸的口是心非,免得我不解风情,扰了兴致。”
将杂乱银发别去耳后,看着林光霁沉溺于其中,程暮寒满目爱意:
“所以,别想逃走了,我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