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
兔罟脸色煞白,扯了扯人儿衣袖:
“他...你...为什么...”
“因为截至目前,我对于旧案的调查都是正确的,所以他自然也没必要在我已经知情的情况下故作玄虚,虽然我还是抓不到他。”
拍拍兔子脑袋安慰,林光霁有些惋惜:
“到最后也还是没弄清楚那个深渊巨兽到底是什么,多半是他也怕我知道,有点可惜...”
“既然如此...”
显现出人形,兔罟终于还是扛不住了,连滚带爬的向门口跑去,咳的豆大的泪水不断滑落:
“咳咳咳...小狐狸你...身上的味道...好辣好呛人...”
林光霁:“?”
又是只有勿忘才能闻到?
“虽然不知道首席为什么生气,但我知道我要是再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直到小狐狸发情期结束!我都不会再过来了!饭就给你们放到吧台上!”
兔罟刹那消散,狐火和Alpha也面面相觑,躲去了二人的奥特瑞中,独留林光霁原地发愣。
“不是...?”
果不其然,几人才刚离开,程暮寒已然将林光霁完全紧拥,吻着人肩膀继续着K总域卫生间里尚未褪去的缠绵余温。
咖啡杯从手中脱落,撒了二人一身,林光霁连反抗都没有机会,就算想要甩出匕首逼迫人让步,却也被直接夺走,扔远。
“暮寒,你知道自己被我的精神力影响到了吗?”
被程暮寒抓的手腕生痛,林光霁背对着人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恢复神智,再想开口却被吻意封堵。
冰凉的咖啡随着厮磨渐渐温热,那散落的冰块也被当作撩拨的风趣,掠过人发颤身躯。
趁脑海还清醒,尚未沉沦其中,林光霁即刻过了一遍时间表,确认这两天的安排无关紧要,这才暂缓僵持,顺着人半推半就。
可意料之外的,就是这一纵容,以人类肌体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程暮寒竟然整整折腾了两天都不曾结束。
“救命...”
堪堪找到机会把程暮寒反锁在浴室外,林光霁抱着那只满脸都是抗拒的薄荷兔子,想要瞬移去咖啡花躲躲。
“被发情期折磨的不是我吗?为什么暮寒失去理智了?还怎么唤都唤不醒,这两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干这档子事...”
“他要是让我感到痛了或者不舒服了还好...关键是我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觉察到自己太放纵的时候其实已经失去过意识了!但暮寒还能继续!”
“我就去躲一天,就一天!”
“小狐狸我真求你了...”
兔罟都吓得快哭出声来了:
“一会首席闻到你身上多了别的雄性的味道,你不更逃不掉了!”
“那我喊墨铭来给暮寒毒晕一会...”
“这不要命了吗!墨铭可是他情敌...”
像是触发了底层代码,浴室的门刹那解锁,兔罟想都没想直接瞬移消失,落在咖啡花柜台满脸惊悚,勉强找回一条命。
看着程暮寒手中那串钥匙,林光霁缓缓闭上眼:
“你是不是清醒着,暮寒?”
可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门外,紧紧盯着,像是在等林光霁自己走出来。
“我出去会死的...”
林光霁顺手拿起程暮寒放在架子上的香水猛地喷了几下:
“你闻不到了,对吧,暮寒?”
尝试着挪出浴室,脚跟刚刚完全落在地砖外,林光霁便猛地腾空,被人抱在怀里带走,霎时间连辩解都说不出口。
从客厅到厨房,从书房到卧室,整个房屋甚至比安胜一战结束那时更加杂乱不堪。
林光霁本想偷偷动用下治愈进行恢复,浅浅提高一些于他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的耐受度,可惜程暮寒根本不给人儿任何运转精神力的机会,每时每刻都是尽心尽力全心全意。
那抑能装置也因为数据持续高强度过载而损坏,被随意挂在人儿脖颈,充当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装饰作用。
窗外天际昏黑,明日就是交流会闭幕式,绝不能这样继续...沉溺。
被逼无奈之下,林光霁深呼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用上了秘密武器:
“暮寒,你再这样,我就以你...欲求不满为由,提分手了。”
程暮寒:“?!”
看着人的动作明显顿了下,像是终于回过神一般盯着自己,两秒后满脸都是惊恐。
“不...我能控制住...”
松开压制的人儿,程暮寒急忙将人拥住,努力唤回理智:
“先别动...乖老婆...给我点时间缓一下...”
“你控制不住。”
侧过头向人展示脖颈上被啃咬出的牙印,林光霁无奈一声笑,贴了贴程暮寒的脸颊:
“我们的精神力链接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以至于我还能忍受发情期的折磨,你却先我一步失控,像个禽兽一样乱咬。”
“好在你还知道等人走了再和我享受鱼水之欢,刚刚也在征求我的意见。”
“怎么这么喜欢我呢,暮寒,和我做这档子事快要整整三天了,还不腻?”
“因为我爱你。”
吻过那几处咬痕,程暮寒轻声笑着:
“我的乖老婆,你明明知道,我对每一个不同性格的你都保有初见时一见钟情的心动。”
“尤其是那个乖巧的你,本来打算依赖我的你,突然反客为主,从我手中抢走了主动权的你,更是让我快要失控。”
“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无意识的诱惑我,小笨蛋,我是咬了你脖子,但你呢,在哪里留下吻痕了?”
林光霁一愣神,三天前的记忆猛地涌出,他瞬间唤出堕天使的羽翼意图逃走,却被程暮寒直接抱了回来,轻抚着颤动白羽。
“因为我不主动邀请你,所以你按耐不住,想方设法引起我的注意,留下诱饵让我追逐你的脚步,却不肯承认是自己想要什么。”
“就像你说的,你知道我会跟来的,不是吗?”
“原...原来暮寒这样是因为我吗...”
林光霁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我以为发情期只是让我难以忍受...这个竟然还会通过精神力传递给暮寒...告诉你我正在渴求你的存在...”
“我...胡说的话...快忘掉...”
“不会忘记的,我的乖老婆发起凶来太过可爱了。”
穿插进羽翼的手刺激的林光霁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唤回却根本不受控,林光霁不由得狠狠咬了自己胳膊一口,这才消匿去那副模样。
“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因为什么吃醋了,暮寒?”
“是吗?我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值得我吃醋的。”
“但几乎每个人都在告诉我,我已经沾满了又辣又呛人的味道,这不就是暮寒常用的那款香水味吗?”
难忍笑意,林光霁轻吻过人嘴唇,示意可以继续:
“没吃醋那就是不舒服了?也不和我说,非要等爆发到不受控才让我意识到,到头来又没理由抗拒被你欺负的这件事了。”
“还是说这也是因为暮寒太爱我了?”
“或许是我认为这比口头上的表达更有说服力,就当我也想宣誓主权,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爱人吧。”
看着怀里人儿终于放下心来,渐渐享受起现下缠绵,程暮寒这才问道:
“要是我下次控制不住,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吗,我的乖老婆?”
“分什么?控制不住就...”
林光霁的脸已然红了个透彻,低下头悄悄说着:
“控制不住就请假几天,专注于这方面,蛇虺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也需要应对这种特殊时期了...”
“动物化形还真是麻烦...”
“是吗?我反而感觉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