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比斯“啪”地拍了下阿凯的大腿,指着嗷嗷乱叫的阿凯说道:
“你不信?你有没有听过这首歌?”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唱道:
“在那盛开柠檬花的乡间道路上,
邮递马车奔驰来牧场,
马车将把愉快的消息,
带到我们的心坎上……”
有惠比斯帮桢对付搅局的取根,也就不需要她去当真做点什么来教训他——她心里可全都是怨气,这怨气倒还不至于让她触动那封印。而有外人在这里,他们几人也不方便说些什么。正当他们沉默滴听着惠比斯讲故事,桢在纳闷卡卡西的脸色怎么越来越不好时,便听到了惠比斯的歌声。桢便猛然抬起头来。
“怎么啦桢,听过这个是吧?”
惠比斯笑眯眯地说道,又冲卡卡西微微点了下头,像是对他致意似的。桢迟疑地回想了几秒钟,慢慢点了下头。
“还真听过,静音给我唱的…原来不是故事,是真事啊。”
惠比斯没理会卡卡西向他射来的眼刀,而是飞快地转向取根,向他一摊手,说道:
“你看,我没骗你吧。说了是真事就是真事嘛。”
取根吐槽道:
“歌倒还行,可这叫什么故事啊?这就完事了?那个上忍为啥要放走女间谍,干嘛不把她留下来?”
惠比斯说道:
“问得好。他又不爱女间谍,为什么要留下她?”
取根愣住了。他喃喃地说:
“那…他不爱女间谍,可女间谍爱他的嘛…她又没真带走情报,还背叛了自己的忍者村,不能留下的吗…”
惠比斯深吸了口气,把另一瓶启开的酒向着取根面前推了推。
“她当然可以因为爱情留下来,但那个上忍不会留她就是因为她的爱情,她的爱情只会给他带来麻烦。所以,骄傲的女间谍也不愿意这样留下的。”
取根抬了下头,似乎很想看看桢对这故事是个什么反应,也想知道自己的爱情对她来讲算不算是麻烦。但他也没搞清楚桢现在的漠然表情对他来说代表着什么。
“真的是真事吗?”取根讷讷地问了一句。“主人公是谁?”
惠比斯赶紧说道:
“那可不能告诉你。不过,取根啊,前辈做过的事我讲给你听,就是为了让你少走弯路,少惹麻烦。爱情这个东西是不讲道理的。不是说你有什么必须的理由,别人就非得按照你这理由去做。爱情只能约束自己,可没法约束别人。”
取根低头瞪着桌面上还在杯子里爬行的小虫子,嘟囔些什么“前辈就是喜欢给人灌鸡汤”之类的话。几分钟后,他抬手把杯子掀起来,收回了那几只小虫子,又把惠比斯放在他面前的酒瓶举了起来。
想要继续看热闹的人们终归是失望了。理论上肩负着“拆散爱人”任务的小青年战斗力不足,被一个故事和几瓶酒就摆平了,这让众人很是失望。夜深了,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夜生活终归也要划上个句号。不过店主应该会很开心,今晚亲历八卦现场的众人酒都喝得是平时的二倍量。
井一班的传统就是卡卡西送桢回家——当年是顺路送,而现在,尽管桢已经换了住处,但碍于二人关系的转变,还是得卡卡西来送。不过,由于某些不适合为其他人所知的理由,在众人分手之前,卡卡西和惠比斯离人稍微远了一些,“讨论”起了这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其实也就那一件事。
“刚才怎么回事,成心的是吧?”
卡卡西小心地瞧着前面桢和阿凯热烈地谈着什么,悄咪咪地从牙缝里往出挤字。
惠比斯若无其事地道:
“不是为了劝退小孩嘛,不给他说点真事他肯定以为我给他灌鸡汤…反正现在也确实是在灌鸡汤…”
“说点别的不行吗??”
惠比斯才不在乎卡卡西那无语的表情呢。他阴阳怪气滴“哼哼”两声,低声说道:
“那没办法,桢答应得太痛快,我们做哥哥的就得给上点强度…”惠比斯斜睨着卡卡西那乌漆嘛黑的脸,戏谑道,“怎么着,拷贝忍者遇到这点麻烦就不行了?”
果然!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有麻烦时,他们能帮你解决麻烦,没有麻烦时,他们才最麻烦!
“谁叫当初某人当着咱的面就跟人家女孩子…咳咳…这可不得稍微透露一点么。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桢压根不会去打听呢。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谁之前有点啥那不都很正常嘛…。
惠比斯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带着一抹整蛊成功的奸笑在他耳边几乎不动嘴唇地说了一句:
“别太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