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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这种对身体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了?
八门遁甲的原理,卡卡西都懂。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像他这种体质就不要想着在这种体术上更进一步——查克拉总量的匮乏让他不得不在战斗中精打细算,可没法像阿凯那头苍蓝猛兽似的任意挥霍自己的查克拉呢。虽然自己不能在体术上取得什么成就,卡卡西还是十分佩服阿凯的执着和百折不挠的勇气的。你想想,能把这种禁术练到开满八门,登峰造极的程度,那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卡卡西从未在阿凯面前承认,但他每次见阿凯使用八门遁甲,都不由得在内心深处感叹——
这家伙在体术方面,确实已经站在了忍界巅峰,可不仅仅是木叶。
提到八门遁甲,了解的人并不多。但就算如此,卡卡西确信,无论是谁当真有幸现场观摩,都会对开发这种体术的人以及使用者们充满敬意。事实上,如果不考虑副作用和使用限制,忍者们谁会不喜欢这样大开大合,酣畅淋漓的战斗呢?就算是卡卡西本人,刚才也有那么一瞬间要爱上那种所向披靡的感觉了好不好?
然而短暂的快@感过后,也就到了该还债的时候。卡卡西由于强行开了了三门,身体承受不住,已经全身僵硬地倒在了地上。全身各处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骨节,每一条经络都仿佛被刚才爆炸性的查克拉撑得起了裂纹,剧痛开始一阵一阵地从身体一侧蔓延至全身,逐渐减轻,再加重蔓延回来,如此往复。卡卡西咬牙强忍着,直到阿凯惊慌地冲到他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卡西!!!”
阿凯惊叫着。
是的,在阿凯看来,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此刻正处在死亡的边缘——实际上,谁来看也是这样,卡卡西这会脱离了刚才那全身充血的恐怖形象,身体上笼罩的绿色查克拉也已经彻底消失,整个人正处在体力耗尽脆弱又无助的状态,露在面罩外那一小块脸颊看上去也是苍白如纸,除了眉头处清晰可见的皱褶,和死了也没啥区别。阿凯慌慌张张地冲过来,连声叫道:
“卡卡西卡卡西!还活着没?吱一声!!”
被叫到名字的这位朋友正由于全身剧痛而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一时没法回答阿凯而只是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让阿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蹲下身来,一副研究员的认真神情在卡卡西紧绷的胳膊和大腿上捏来捏去。
“啊呀,你不是说只能开到休门吗?”阿凯一改刚才被吓到魂不附体的模样,喜滋滋地说道,“居然能开生门了,卡卡西啊…”
“……”
“…你能开到生门也很不容易了,你可算是木叶第三人哦…”
“……”
“你放心!木叶猛兽俱乐部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阿凯喜气洋洋地结束了自己的感言。他望着卡卡西那满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又在他的大腿上猛拍了一掌,大声说道:
“因为刚刚开生门浑身特别疼是吧?没事的!我和小李之前都经历过!你要知道,经历过这个才算得上是硬汉!哈哈哈哈哈你也算是硬汉里的一员了…”
卡卡西险些被这一巴掌打到背过气去。然而现在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只能试图赶紧把阿凯的注意力转移走,免得这混蛋在这里反复折磨他。他费劲地控制着自己喘了口大气,低声提示道:
“敌人…怎么样了?”
阿凯在那宝塔里憋了半天,一朝得以逃出生天又赶上朋友在体术上的重大突破,一时得意忘形,差点忘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他赶紧站起来转头望去,看到了正在被弟子们看管着的萎靡不振的三人。他丢下即使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松了口气的朋友,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阿凯犹豫地道。但他的话马上被打断了。
“杀了我们吧,”为首的那人往后一倒,和自己那两个半昏迷的兄弟躺在了一起,他无力地叫嚣道,“你这卑鄙小人!”
第八班的老师和孩子们都在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没人去接这个话——敌人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再动手是不是有点于心不忍…但从另一个角度说,他们假扮成友军跑过来又打伤了小李,是不是应该狠狠给他们个教训才是…
“老师,”天天求助地小声问道,“需要把他们带回木叶吗?”
他们说到底是来报私仇的,复仇对象是阿凯,而现在显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复仇的阴谋被粉碎了。那么,该怎么处置他总该由阿凯说了算吧。
阿凯显然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做老师的气场还在,他把脖子一梗,大手一挥说道:
“你们居然还好意思说我卑鄙?明明是你们卑鄙才对!你们打伤了我两个学生!!如果不是救治得快,说不定现在都没命了!!”
“才…才不是!”为首那人那双本来就圆的眼珠子由于气愤瞪得看上去像是要掉出来了似的,“我们明明都很有分寸的,他们俩根本伤得不严重…”
阿凯提高嗓门,盖过了敌人那有气无力的声音。阿凯的确不擅长争论,但那是面对着身边人的时候,眼下他可是理直气壮得很——敌人玩这种假扮潜入的阴谋手段,又对着几个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伤的孩子出手,本身在道德上就站不住脚;何况他们这会刚刚被他横扫,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阿凯大可以狠狠鄙视他们!
“不严重?如果不是我拼命阻拦,小李这会肯定已经由于伤重残废了!(宁次:“咳咳”)哼…这都要拜你们所赐!当年的龙堂院阿木罗跟我那场战斗可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就算到了最后他也是愿赌服输的!你们怎么连他半点都没学到!”
一听到父亲的名字,为首的那个——应该是龙堂院家的大儿子突然精神起来,虽然没力气起身却也挺直了腰叫道:
“你这混蛋…当年就是因为和你一战,父亲受了重伤郁郁而终,最后连句话都没给我们留下!今天该死的本来就应该是你!你那几个学生完全就是替你受过!我要是你的话就干脆自杀谢罪得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