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让我的头有一瞬间痛到一片空白,我整个身体彻底绷紧僵直。他给了我点时间缓和和喘息,然后去亲我的脸,亲我的眼下,他有点沙哑地说,别哭了,你这样我很心疼,我当然不听,我不想他碰我,我在他身下不停抗拒他。
但怎么可能成功,他不是别人,他是五条悟,他的身体像山一样压住我,我完全没有半分挣脱的机会,我要急了,推搡他胸膛的手越来越用力,抗拒他的双腿也越来越用力,我快要到极点了,忍不住要失控了,这时他忽然低头吻住我,他封住我嘴,不让我挣扎,不让我呼吸。
你怎么敢!我不理解,这时候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的爱意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开始汹涌疯狂,我的恨意又被爱意满满死死夹裹着,冲击我的界限,冲击我的底线,冲击我的理智,一开始我挣扎,后来我放弃了,我狠狠咬他的嘴唇,发泄又泄愤,他被我咬破了,鲜血流进我嘴里。
他抬头,低头看着我,伤口依然在冒血,他没有用反转术式修复。
忽然,他把我两个胳膊突然按在我头顶上。
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心里并没有恐惧,我拼命抽手,想甩他一巴掌,但他的手就是铁钳,哪怕他只用一只手,就死死制住了我两个手腕。他另一只手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碰不该碰的地方,脱不该脱的衣服,我太无力了,哭着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开我,他说你要和我分手吗,我不能接受你和我分手。
“分!我要和你分手!”我违背心意,失控地朝他大喊。
他进来了。
他那样的时候,我较出了声,我全身开始发抖,不只是因为疼,还因为其它感觉。一开始他还好,后来他受不了了,他发出再也丞受不了的声音,低头,咬住我肩,咬住我脖颈。我忍不住颤抖,不停缩身体,让自己竭尽全力蜷缩,来躲避那要让我死的感觉,他不放过我,追赶着我,我不停躲,却躲不过,便只能哭,被冲击的想死,追赶的想死,生理和心理上的想死。
他在我耳边,有些嘶哑地对我开口:
“你这不是很想要吗,你不就想我这么对你吗,你很爱我,爱我爱的不得了,我也很爱你,比你想的还要爱你。”
“……我不爱你,这是你在强迫我。”
“那这是什么,”他摸了一把,那只手强硬地按抓住我半张脸,不准我躲避,不接受。“是假的吗,是你在骗我吗,平常那么多个时候都是假的吗,那些视频里你抱着我让我不要离开,再多亲亲你的时候都是假的吗?”
……不准说了!!
我不管脸上那存在特别明显的存在,哭得很崩溃,抬手,终于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下不轻,也不怎么重,声音并不很响,但他的脸还是微微被我打开了。手上还留有一点感觉,不是打他的痛,是他的温度,是他的触感,我的手轻微颤抖,几秒后,他扭回头,改为两只手按住我,动作开始更大幅度。
我哭得很惨,不知道是在哭他,还是我,还是什么。原来一个人能哭这么久,原来一个人能哭这么绝望,他在我眼前都出现了重影,那是泪水的作用,我竟然还能看见他蓝色的眼眸,夹杂着同样痛苦复杂的情绪,和猩红。他俯身,抱住了我,他说他很爱我,他真的不能和我分手,我很绝望地哭着说为什么,是你们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
不知多久后,他竟然也有点哽咽,他说,你不能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然后突然又要离开。
那一刻,我的眼泪真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结束的时候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紧紧抱着你着我,结束在我申体里。我的腿在抖,浑身每个地方都在抖,他去吻我,那是我不知道怎么说的复杂情感。我流着泪,说我还是讨厌你,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看你,他说你只要不离开我就好,我真的不能接受你不和我在一起。
我不说话,他重新把我抱进怀里,紧紧的,半分也不肯离开我。
我真真切切感受着他在我申体里的存在,没一会儿后,他恢复了,想来第二次。他是想用|性|挽回我。我跟他说不要,不可以,但他不肯,他依旧做他想做的事,甚至用上了反转术式。
如果第一次是强迫,那这次也是强迫,但这次很温柔,他在讨好我,他在以我为中心。一开始我不舒服,可他实在太了解我的身体了,比我还了解,我的反抗就无效,我觉得我这辈子从没有这么因为那种感觉失控过。他对我说秽语,说我太美了,他想给我拍照,要拍我的祼体,让我一辈子都这样在他申下;我虽然狼狈,但还穿着衣服,只是很凌乱,他便去动我,让我祼露,让我暴露。
我想反抗,但他按住我的手,然后继续用情||欲和羞耻折磨我。
他低头,俯在我胸前,我要疯了,我被刺激的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流;他说我涨奶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喜欢给我通,喜欢帮我,他说我再把手放到他头上,像之前那样轻轻摸他好不好?我不,我不说话,不动,只身体不停扭曲着,被各种感觉折磨着,他便松开我,然后像无数个日夜那样,整个人往下走。
我崩溃地看着他那让人恨的白色脑袋。
我要疯了,我要死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我们那么多的欢||愉,最终就是为了方便他对我做这种事吗?可偏偏我贱,我混蛋,我堕落,我明明要反抗,但我又反抗不了,因为我喜欢,我享受,我沉沦,我是有病的疯子,我抗拒不了他。我爱他。他真的太了解我了,每一下都正中我,每一下都让我要死,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兴奋,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做是吗,你不是不要吗,我开始求饶,还流着泪,让他快放过我,别欺负我了,他说可以,你答应我,你不会和我分手。
我不说话了。
他又逼我,我还是不说话。
他变本加厉,开始发狠。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怎么结束的我不知道,只记得最后是他让我说爱他,我不肯,他就拿来手机,打开录音,说说一句爱他,我还是不肯,他说你不能不说,因为我爱你,我不是一般的很爱很爱你。我也很爱很爱他,但我就是不说,死活不说,他就打开录像,让我快说我爱他。
我就不说!我就不说!我就不说!!!
我竭尽全力,猛地推他,他被我推开,一会儿后他又回来,重新死死压住我。
我记不清我发出了怎样的声音,他也很不好,浑身散发着一种痛苦的凶狠。他不是在用肉‖体的疼痛折磨我,他在用远远超越肉‖体的精神和心灵上的痛苦折磨我,我觉得自己要心碎了,越心碎,越希望他对我狠一点,越希望他永远不要放过我,哪怕虐待我,后来我终于昏过去了,我的头本身就很疼,他又将我折磨得太狠,昏过去后,我醒不过来,但我有一点残留的意识,能感觉到他在吻我,抱我,他不舍,和我紧紧相依,紧紧贴在一起。
他对我做最后的结束,我好像还能感受到他对我造成的那种感觉,他吻我的脸,吻我的耳朵,吻我的下颌,吻我的脖颈,头埋进我一侧,他贴着我,一动不动,嗓音依旧沙哑地说你真的不能和我分手,你什么都可以做,唯独不能离开我。
我的眼泪忍不住向两侧流下。
分手……
怎么舍得分手……
我也不舍得,我也不想离开你,我也真的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