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由来的愧疚感几乎淹没了他。
当时他的头发仍然是短的,妻子似乎很喜欢她头发的颜色,经常会趴在他身边用指尖拨弄银色的发丝。
他就这样埋进妻子怀里,让妻子抚摸自己的后脑,GIN几乎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泛起了像猫那样打呼噜的咕噜咕噜声。他像即将要咬断猎物咽喉的鬣狗一样张开嘴用犬齿抵住柔软的皮肤,最终却用舌面狠狠的贴上夫人养尊处优,纤细不堪一折的脖颈。
粗糙的舌苔刮过柔嫩的皮肤,唾液里带着色欲的腥气沾染上夫人身上温暖的香味。
然后他们接吻。
GIN急迫的吮吸夫人唇舌间的香味,沈温还沉浸在窒息过后的大喘气里,涣散的眼睛只是微微瞟了一眼身上的小狗。
夫人柔软的眼神就像是掠过贝加尔湖面的
那时GIN胡乱的亲吻妻子,把夫人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用舌头搅进爱人柔软的温度略高的口腔,碾压妻子柔润的微微吐出的舌头。他几乎兴奋的把自己弄得有点闭过气去。
那几乎算不上是吻了,他就像是在抚摸妻子的口腔,每一个形状构造都要清楚明了。又粗暴的像是撕咬。抽气间都是对夫人神圣的敬拜慕恋。
他们沉默的交缠在一起。
夫人始终是宽容的搂着GIN,像安抚一个不懂事的闯了祸的孩子。在过于粗暴的侍候中夫人也只是叹气般的呻吟,美丽的纤细的柔软的温柔的双手,还仍然搭在爱人肩上。
GIN把鼻尖凑在夫人浸满香气的颈窝,啄吻着沈温的侧脸,胸膛紧紧贴着妻子光滑的脊背,线条流畅而优美的脊背,弧度精巧的腰窝。
粘腻的融合在一起。
爱欲较之雨夜更加潮湿。
GIN想自己就像是肮脏恶心的下水道生物,啃食夫人身上来自于活物的温度,就这样沾污了夫纯净的洁白纯美的印象。
而他的尊贵的神圣的美艳的宽容和顺的妻子,像是包容一切脏污罪恶的长夜。
如同短暂的死亡的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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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放任自己沉浸在荒芜的恐怖感中。
他感觉自己像失去主人的小狗。
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干些什么。没有人给他下指令,没有人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如何找回夫人再做一番最后的挽留。虽然讨厌与人交往,GIN在必要时可以非常能言善道,但是每当夫人柔软又沉重的目光笼罩着GIN的肩膀,他往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言语无法挤进他和夫人之间。
他已经用过了所有能找到妻子的办法,要不是知道警视厅压根就是花架子他说不定还会报警。
GIN去过了沈温过去的住所,但邻居们却也像贝尔摩德那样
他想。都是我的错,夫人才会离开我。
是我蒙骗了夫人的爱情。
是我没能保护好夫人。
夫人钟爱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GIN睁着眼看天花板,白霎霎的天花板就像噩梦中妻子苍白的面孔。他没有任何睡意,只是直直的望着眼前的虚无。
房子里很静,没有佣人,沈温和GIN都不习惯日本佣人那种过于严苛的生活方式。平日里只会定期请来钟点工撒扫。
空气被沉默凝固住了。
GIN沉默了很久。
如同黑暗中幽幽狼眸的翠绿色眼睛很缓慢的眨了几下。就像一个发条生锈的机器人。
窗外是前任屋主附庸风雅种植的芭蕉树,雨滴不堪重负地冲向地心引力,在地上摔的粉碎。
榻榻米上的男人过了很久才动了动,微微侧过身,把身侧的薄帛紧紧搂进怀里,轻薄的触感就像妻子晨起时温和的吻。
风雨声里仿佛有丁香花慢慢解开结扣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