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落在妻子腰后的手慢慢缩了缩,又张开紧紧握住了妻子淡薄纤细如同那杏花一般的身躯。他含着妻子濡湿柔软的舌尖,急急的舔舐吮吸。
他听到灰色眼睛澄澈无波的青年笑起时胸腔的震动。
感觉到后脑勺一阵麻麻的触电感。
“…阵是小狗吗?”
他听到妻子这样问他。于是委屈的舔吻妻子的脸侧,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咽哑:
“……夫人到哪里去了?……都是我的错……我太想念夫人了……”
他断断续续的用沙哑的声音坦白自己可怕的谎言,在心里悄悄唾弃自己利用妻子的心软。害怕妻子会因为自己手上所沾染的恶心的污秽而再次离去,于是卑劣的抓紧妻子宽大的衣袖,垂着睫毛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房间里的空气湿答答的,水汽在亲吻间偶然露出艳红色的舌尖里交换,沈温被他这样细细碎碎如同挠痒一般的吻逗笑了。
灰色眼睛如同无机质玻璃的昳丽青年轻轻的按着GIN的肩膀,让他卧倒在榻榻米,骑坐在他腰胯上。和服纹饰华丽的衣摆宽阔,相互纠缠着叠放在一起。
沈温冰凉的指尖划过疏松怔愣地仰望着他的男人的鼻尖,轻轻的撩拨长长的并不卷翘的睫毛,如同母亲那样宽宏的赦免他的罪过,却连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色欲。
GIN仰望着俯视自己的妻子,望着妻子低垂的眼睫毛眼神中流露的温柔和支配,他几乎是战栗着感受到自己从脊背上燃烧起的兴奋。
沈温牵起他的一只手,望着他的眼睛舔舐他的手背,舌尖带来湿热的触觉就好像什么小动物的爪子慢慢的划过。
GIN几乎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要绷起青筋了。
GIN美丽而柔弱的妻子慢慢折下腰,华丽纹饰暗自闪烁的绸缎裹着的腰腹贴上他的怀抱。沈温用鼻尖磨蹭GUN的面颊,两人吐出的气息都娇缠在一起,他终于又沾染上妻子身上温热而柔软的香味。
沈温就如同他生命中应当遇到一切受到绝对的崇敬与爱意的角色,情人,爱人,甚至是母亲和支配者。
他同时给予了母亲的宽恕赦免和主人细而密的控制,用他柔软而顺从的爱欲一点点缠绕猎物的脚踝,将其拖入无尽的深渊。
漆黑的深渊里有欲望以及某些更肮脏的东西。
然而,就如同吸血鬼手下的血仆一般,被撕破了喉咙涌出滚烫鲜血的猎物在感受身体的温度,慢慢降低的同时高潮至死。
几乎是微笑着感受到死亡。
听说爱情燃烧的最浓烈的时候,总是让人纠缠着想起死亡。这样就永远没有分离永远能安心相互纠缠腐烂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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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GIN立刻就要安心沉迷于妻子带着香味的统治时,妻子的话如同惊雷撕碎他眼前迷蒙的幻相。
无数次在回廊前等待妻子回来的GIN听到妻子在他面颊边落下一个难以忍受兴奋而致使的颤抖的吻时断断续续的说:
“…呃……阵…嗯…在..说什么呢…我一直…陪在阵身边…呃…啊?”
皮肤上仍然遗留着灼热的温度,怀中温热柔软的妻子汗津津的贴了贴GIN的面颊。
GIN的眼睛却闪过了某种并不柔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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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尽的时候风也停歇下来。像急剧的呼吸慢慢舒缓下来。
晨曦的光线绕过几圈
窗外仍有芭蕉叶抓不住水珠所发出的哀泣。
屏风里暖融融的卧榻上黑发的青年面色仍有不退的潮红,安睡在爱人结实的臂膀中。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绯红的面颊上,无端地天真童稚。
GIN动作很轻的把妻子搂了搂,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绺发丝。
男人深邃的如同寒潭的眉眼在势单力薄的曦光下仍然显得阴鸷,GIN注视着安然沉睡把脆弱脖颈暴露在眼前的妻子。
半晌他才微微俯下身,鼻尖摩挲妻子的面颊,很轻的在安睡着放松的阖上的浅灰色眼睛的眉骨上落下一个吻。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沉,很轻的在夫人耳畔漂浮起来没有惊醒爱人的甜梦:
“…很想念夫人……很乖的等夫人………夫人…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