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辉响》,一号厅,八排六座。
辉响瞥了眼手里的电影票,旋即推门而入。
有一伙人就站门口,正一起讨论着什么。门一开,他们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还有人来吗?”千手柱间疑惑地说,手里攥着被反复琢磨、已经皱了的电影票。
当他看清来者的样貌后,那张可怜的票终于获得解脱,从他松开的手中飘到了地上。
“辉、辉……”
其余人也是呆呆地看着来人,说不出话来。
被排挤在人群外的三个宇智波,一个是宇智波带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另外两个则是斑和泉奈,聚在一起研究着电影幕布。
他们察觉到门口处的异常,也看了过来,随后便是同样的呆愣。
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柱间,他拉起辉响的手,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着对方的掌心,讲话时泪眼婆娑,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辉响,是你把我召唤来的?你终于想起我了?虽然死后什么都感知不到,可我的灵魂告诉我,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柱间的抢占先机,着实吸引了不小的仇恨。
在他们吵起来之前,辉响压了压手,示意所有人安静,而后重新将目光转向柱间。
他投去一个眼神,千手柱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始讲述其所知道的全部情况——
就在两分钟前,算上他自己,一共有九个人来到了这个空间。
有些人是前代火影,有些人是普通忍者,还有些人是毁灭忍界的……不,顶多是工具。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根据那张写着辉响名字的纸片来的。
“你还需要了解情况吗?难道这些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千手扉间忍不住道。
作为被“偏爱”的那个,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质问,而不用担心受到什么惩罚。
辉响只是朝他笑笑。
“师父,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波风水门随后开口。
他稍稍欠身,露出青年人独有的腼腆笑容,湛蓝的眼中同时闪着光,好像在期盼着什么。
他颇费心机地展示着自己,企图在辉响的记忆里再留下一丝痕迹。
“伯父……”旗木卡卡西抓住辉响的衣角,就像孩子对大人做的那样。
不同的人接连呼唤着辉响的名字,他们竭力保持着乖巧与克制,可不知是谁干脆抱了上来,局面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幸好,混乱没有持续太久。
“安静。”
随着话音轻飘飘落下,一股重压猛然降在每个人肩头,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旗木命令他们按票去找各自的位置、乖乖坐下,这才算是有了点秩序。
看着他们的座次,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规律,笑容显得玩味而讥讽。
九排的三号、五号、七号、九号,依次坐着战国的千手扉间、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以及宇智波泉奈。
宠物们相隔一个空位排排坐,虽然屁股还在座位上,但一个个都盯着他,蠢蠢欲动。
八排的五号、七号,一边坐着“兄弟”旗木朔茂,另一边坐着同期宇智波清泓。
鬼魂先生现在不是鬼魂了,但仍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好像被某个旗木抛弃了、又被狠狠地伤透了心似的。
七排只有徒弟波风水门一个,坐在六号位。
坐姿端正,看起来比其他人乖巧得多,脸上的神情也偏向阳光,没有多少负面情绪的样子。
六排则与八排配置相同,同样是一边旗木,一边宇智波,只不过这回换成了侄子和棋子。
他们的座位,是按照所处时代来划分的。
辉响当然不是在笑这个,而是……
刚刚旁观了一切的宇智波带土忽然开口:
“我看这些人都跟你很亲密,又对同样对你亲密的人表现出敌意,该不会他们……”
他能够说出这番分析,是因为旁观者清,而不是出于对所谓“同类”的灵敏嗅觉……一定不是的,对吧?
“是啊,都是我的‘朋友’。”辉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