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面对扉间时,辉响便摘下了那副眼镜,收进抽屉,老实地听着扉间那透着些焦躁的话:
“辉响,你个笨蛋……你都不知道我开门那一瞬看见了什么,他们盯着你的那眼里简直要发出绿光了,难道你还以为这是在打闹吗?”
说罢,他又将目光移至大门处,眉头依然不得舒展。
“是有些奇怪,平常不是这样的。可能是衣服的原因吧。”辉响思索着道,“而且,也太活泼了点。”
他并没有跟老婆对上脑电波。
在他看来,日常里的柱子是个傻的,斑也不差,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但看着扉间的神情,辉响也不由得提起注意,轻轻将其挽进怀里,安抚地握住他的手:
“如果下次还有类似的情况,我就挪挪位置,跟他们保持距离。”
闻言,扉间的面色稍有舒缓。
他按住辉响的肩膀,鼻尖贴近了辉响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应该没有亲你吧?”
“当然没有。他们为什么要亲我?”辉响对这个问题感到错愕。
“呵,你完全不设防……”
看到那一瞬流露出的天真,扉间心头更添了丝恼火,却无处宣泄。
难道真的要他对着辉响生气吗?
做不到。
那赤红的眼睛闪烁着,显然很是懊恼。
但也不知怎的,眼睛的主人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像舍不得对他严厉,连瞪一眼也不愿意似的。
是啊,扉间他怎么会舍得呢?对面站着的是忍界最完美的男人、一个他仰望了大半辈子,最后才侥幸追求成功的家伙。
辉响默默看着,似乎也在一瞬间读懂了什么。
他握着扉间的手,郑重地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爱你,扉间。”
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猝不及防地听到这话,扉间微微地红了脸。
接着,他从那种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朝辉响勾起了唇角。
即使他还对话题的转变感到疑惑,可喜悦已经下意识地生发了出来。
其实辉响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爱”。
还有,为什么爱呢?
因为那漂亮的白发,因为每天饭桌上热腾腾的饭菜,还是因为那双紧盯着他,完全被他身影占满的眼睛?
他也说不清。
扉间摩挲着辉响的鬓发,热烈地吻了上去。辉响也都由着他来,抚摸着他的后背,将柔软灵活的舌头交给他主导。
……
门外,二人并未走出太远。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辉响已经结婚了不是吗?”宇智波斑对柱间问。
“什么意思?我想跟辉响做朋友的意思。”千手柱间抬头看着苍白的天空,说得十分坦然。
“这话像我弟弟说的。”斑忽然联想道。
“你说宇智波泉奈?”柱间笑了起来,“那大概他也是‘那种意思’吧。”
斑没有答复,眼神中多了些了然,又有些恍然大悟,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些人似的。
他不说话,柱间就接着说:“难道你不是吗?”
话题突然被引到了自己身上,斑惊得瞪大眼睛:“什么?我可没有你那种心思。”
他想着那双甜橙色的眼睛,又道:
“我只不过是……忍不住再离他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