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姐姐在西雅图?”丹尼尔看似平常地接着巴克的话询问。
“是的,”巴克说,“不过她最近打算搬到洛杉矶。”
“哦,那很好,你们姐弟能经常见面了。”丹尼尔听到自己声音越来越紧,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女孩子们的聊天区。
而本的那位朋友约翰·诺兰此时正坐在四位女士旁边,和她们聊着天。
看女士们脸上的笑容,显然这位约翰·诺兰先生很会讨女士欢心。
见到一行人走过来,他们也都起身。
被诺兰逗笑的麦迪满脸笑容地站起来,转头看向她的小弟弟,然后她的眼睛因为震惊变圆,看着那个站在巴克身边的男人,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她已经听不清大家在说什么了,真的太像了,那个男人长得太像她那早逝的弟弟了。
事实上,在刚才之前,麦迪都不能说她还记得那位早逝弟弟的长相,巴克利夫妇在丹尼尔死后就将他的一切痕迹都从生活中抹除。
但是当她看到那个褐发的高大男人,某个声音告诉她——如果丹尼尔还活着,那就是这样。
“麦迪?”巴克担忧的声音传入麦迪耳中。
麦迪终于回神,看向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知何时对方已经走到她的身边。
“什么?”
“你没事吧?”巴克轻声问,“刚才你走神了。”
“哦,抱歉。”麦迪摆弄自己的头发,脸上重新有了笑容,“嘿,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埃文的姐姐麦迪。”
说着,她伸出手,“你们就是埃文说的戴维斯和丹尼尔是吧。”
戴维斯伸出手,脸上也是笑容,“是的,我是戴维斯,这边的是我的爱人丹尼尔,很高兴认识你,巴克的姐姐。”
“哦,”麦迪笑起来,“叫我麦迪就好,巴克的姐姐听起来很奇怪。”
她开玩笑补充:“就好像是我还在照顾一个还没长大的小朋友。”
“嘿!”巴克在一边抱怨,脸上却是笑容。
戴维斯配合地笑了,“好的,麦迪。”
等爱人和麦迪打过招呼,丹尼尔也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麦迪。”
麦迪快速且认真地打量丹尼尔,伸出手,“你好,丹尼尔。”
太巧了,对方也叫丹尼尔。
丹尼尔的声音似乎很平稳,但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戴维斯知道,对方放在身边的那只手早已经紧紧握成了拳。
将丹尼尔和戴维斯介绍给所有人,本不知何时拿起了香槟杯,敲了敲。
“嘿大家!请静一静!”本大声说,站在了台阶上方俯视所有人。
“认真地,本?你真的准备了祝酒词?”作为负责基金会法律问题的律师,威尔感觉好笑,他一直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
“哦,我做证,”约翰·诺兰说,“他准备了整整一周,我快被折磨疯了。”
大家都被逗笑。刚才的聊天中大家知道,诺兰和本是大学室友,关系很好,最近诺兰来洛杉矶当警察,借住在本的家里。
“嘿!”本怒视自己的好兄弟。
诺兰手给自己嘴拉上拉链。
本清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
大家都笑着听着本的祝酒词,听着他对自己能够有幸参与进这个慈善基金的开心。
不过,在场中有三个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站在巴克身边的麦迪时不时侧目扫过另一侧的丹尼尔,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而那边戴维斯慢慢地一点点分开丹尼尔紧握成拳的手,和对方十指交握,嘴唇微动声音很轻地询问爱人:
“丹尼尔,你还好吗?”
丹尼尔嗯了一声,身子微微移动,将重量分给自己的爱人。
这是他和戴维斯互相依靠互相支持彼此时的习惯动作。
因为戴维斯的身体情况丹尼尔很少在站立时这么做,但这次,他真的需要一些依靠。
“我没事,只是……”
他同样声音很低依旧假装在听本的话。
“只是,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