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晕习惯了。”我确实晕习惯了,最近虚斑又有发作的迹象了,身体红热滚烫,如烙铁火打,真叫人头疼。
“好可怜…”
用不着你可怜。我暗自回答道。继续说,“他早有应对之法,无须担心,”我顿了顿,”力量皆有代价,虚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项而已,从他被动接受强大力量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准备与觉悟。”
“强大是无奈的选择,我知道,”上官曦月的声音更加深刻,“可我和他一样,不甘当匍匐待死的弱者。”
“所以,你才要仰望虚海…义无反顾的去往那里。”
我瞥了眼她,刚要夸,却发现上官曦月饿得眼睛冒光,我只能加快手上切萝卜的动作。
“是呀,这很无奈…”
气氛悲凉了下来,我们沉默了。
我燃了灶台,在锅里热了山泉水,又洗干净几个红薯,扔进灶口,让火舌肆意炙烤那红薯。
“上官曦月,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顿了顿,“不必那么悲凉。”
“他说过,命运已然成为定数,但若毫不作为,命运连诞生的机会都无。”
“你很努力了!”我认真起来,“我认可你,你真的很好,这一点天地共知。听着,上官曦月,你的任务,就是等汤做好了,开开心心得和我偷吃,不要聊什么虚海不虚海的。”
“哈。”上官曦月笑了,捏捏元清瑶的耳朵,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红薯好了,外皮黑了,削去后,是橙色的软软有香的红薯。
“你挺关心你哥哥的?”
“废话,我哥界主,不讨好她,我哪来的工资?”上官曦月开玩笑道。
“上官曦月,”我突然问道,“以后的日子,你打算怎么过?”
“活的像我自己就行。”
不错的答案,这是我羡慕的生活。
”所以,群青,听着,我要许愿,哥哥和我们一起,日后都自由自在的,一起在御膳房偷吃。一起,被这个世界爱着。”
好感动啊,停下手头的伙计,“我不是许愿的仙子,不灵的。”
“你很灵的。”上官曦月笑着说,“你不就是我哥哥吗?”
听到这,我觉得全身一震,“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你身边住了十一年,你的气息,你的品行,你的味道,你的谈吐,当你像个幽灵往这一站时,那股气人的气质,我就知道,这一定是个有爱而美丽的故事。”
“是的,一点没错,我的妹妹,”放下所有工具,不顾一切地拥抱她,“你这家伙,莫名其妙就说出来了,一点惊喜都没有!”
“你我互通心意,自然是了解彼此的,哥哥。”
“哼,最古老神明的心性岂是你这个五岁小孩能破解的?”
“哈,你慢慢习惯吧”
最后,吵着吵着饭自己就开了…其实是外派给南宫秣陵干的苦力。
……
“你该回去了…”
哦,又是,我早已不再理会这个声音,但虚斑早已警告我,不可在三界久留。
去哪里?回哪里?真是个莫名其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