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喜星发顶亲了一下,陆濯说,“那个时候,我害怕考不上市状元。”
“那你高考怎么不害怕,你考不上市状元?”
“我考不上,不还有你吗?”陆濯笑道,“我们家,总归有一个人能考上。”
姜喜星拍拍陆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陆濯濯,心理素质还是得练啊,要不然,以后考公考研你可怎么办?”
“放心。”陆濯说,“我现在,心理素质好得不行。”
“是吗?”
“是啊,你要试试吗?”
姜喜星嘴角含着笑,“试什么?”
“试一下,再被姜狗狗咬的感觉。”
姜喜星拍他:“你才是狗!”
“嗯。”吻住姜喜星,陆濯说,“那你试一下,被陆狗狗咬的感觉。”
门外,姜迎芸、陆敏真的声音传来,祝清词和盛昌安的声音也隐隐约约,夹杂其中。
姜喜星头皮发麻,紧张得不行,内心莫名生出了背德的刺/激感。
如果,她妈和干妈此时推门而入,就会发现,她和陆濯根本没有在学习,而是……在接吻。
细密、暧昧的声响,如海水一般,充斥在整个房间,听得人心慌耳热。
姜喜星被吻得气喘吁吁、意识朦胧之际,她更加确定,陆濯的闷骚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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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想起,中考前的那一个月,陆濯都感觉……如噩梦一般。
比起担心自己考不上市状元,他其实……更担心的是,姜喜星能不能和他考上同一所高中。
那时,她模考的成绩,甚至都挨不住题最难那年,华中的最低分数线。
每天放学回家,他都给她补课到很晚,恨不得把自己脑子里的所有知识一股脑全塞给她。
她焦虑,他比她更焦虑。
但怕给她压力,他又不能让她察觉到他的焦虑、不安。
过载的情绪让他整晚整晚地失眠,他太害怕,姜喜星考不上重点高中,被姜迎芸送去舞蹈学校了。
如果,她去舞蹈学校,那他们一周见一次面都会很难。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他应该就已经喜欢姜喜星了,只不过……他以为,那些情绪是分离焦虑。
被姜喜星发现,他抽烟的那个晚上。
她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后说了一句,“陆濯,我不喜欢你抽烟。”
沉默好久,他说,我不会抽了。
后面,中考前的那段时间,他依旧焦虑,依旧没有办法顺利入睡,依旧没有良好的睡眠,但却没有再抽一支烟。
“幸好……”炽热的薄唇游离在姜喜星修长白皙的脖颈,陆濯呢喃了句。
姜喜星没听清,疑惑地“嗯”了声。
陆濯抬头,吻上姜喜星水渍未干的嘴唇,缱绻地磨着她红润的唇肉,说没事。
酸胀柔软、庆幸后怕的情绪在心里生出,陆濯情难自禁,把姜喜星往自己怀里嵌了嵌,接着唤了声“喜喜”。
喜喜,幸好,你超常发挥,考进了华中;幸好,高中的时候,你成绩突飞猛进;幸好,我们在同一所大学。
也幸好,你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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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送姜迎芸、陆敏真去机场后,姜喜星和陆濯又回到了酒店,看书到六点半,两人才下楼,出发去部门聚餐的地方。
她们来得不算早,部门的人基本已经到齐。
在空闲的位置坐下,路非棋说了句,“还以为你们要迟到。”
姜喜星说:“部长,我们看着时间呢。”
副部长在一旁笑嘻嘻道,“自家部门聚餐,迟到也没有关系,不过,来得太晚,自家人可不会给你们剩菜啊。”
众人配合地笑了笑。
开始,大家都有些拘谨,埋着头吃饭,不怎么言语,但在话语幽默的副部长的不懈努力下,氛围渐渐活跃、热络了起来。
吃完饭,甚至有人提议,去楼上的KTV续摊。
陆濯弯腰,小声问姜喜星,“要去吗?”
姜喜星侧头:“你想去吗?”
“不太想。”
“那就不去了。”
姜喜星正准备说,她和陆濯有事,就不去了,今晚异常沉默的路非棋站在她旁边开了口。
“今天是我们部门的第一次聚餐,也很有可能是人最齐的一次,所以,如果大家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那么早回去,我们去楼上再聚一会儿。”
副部长跟着说:“放心,不会结束太晚,让大家露宿校园的。”
姜喜星看看陆濯,用口型问:怎么办?
陆濯用口型回: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