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这一群群的,都疯了不成?”易川焦虑地在原地打转。周喆一把拉住他,“别转悠了,看得我头晕。”
“头晕,你没事吧?”易川听到周喆的话,立马停止了原地转圈,关切地望着周喆,“要不要再回去舱里躺躺,或者找人看看?”
“你的脑子呢?”周喆拍了一下易川的脑瓜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打我?”易川摸了下被暴击的头,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周喆,“你还说我蠢?”
“这是重点吗?”周喆无力地扶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吧,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了?”
“说。”
“事情还要从易然的一个同学说起......”
“说重点。”
“诺亚出问题了,易然的同学解决了问题。”
“哈?什么问题?谁导致的?”
“具体什么问题,我没打听到,到我这的时候就是听说问题解决了,皆大欢喜。”
周喆觉得自己健康的身体开始被蠢人因子侵染了,脑壳隐隐作痛。
“所以,然然和易翎哥是留在伊甸处理后续了吗?”
“不是。”
“嗯?”
“这又牵扯到了另一个问题。”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你让我说重点啊!”
“行,你说,你慢慢说,仔细地说,一字一句,千万不要遗漏。”
“好嘛,事情要从易然的一个同学说起......”周喆忍了忍,决定不再打断他,给自己受气。
“她叫简欣,发现诺亚的主机受到了不明信号的入侵与干扰,差点酿成惨剧,造成严重的公关危机。”
“然后呢?”
“你别催,我还没说呢,然后,她发现当年诺亚的创造者其实另有所图,还陷害了一个侦探,导致他含冤而死,通过联合调查,为他正名了。”
“这和雷市有什么关系?”
“根据入侵者蛛丝马迹的反追踪,她们发现信号源头来自雷市。”
“所以?”
“所以,雷市不安全,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啊!”
“你刚说有人疯了,谁?”
易川刻意压低声量,小声地解释道:“所有追踪信号的研究员与调查员都疯了。一些半疯不疯的也被强制隔离了。”
“疯了?怎么疯的,什么特征?”
“怎么疯?就是神志不清,分不清现实与幻想,还产生了严重的幻听与幻觉,并发健忘等。”
“这么严重,那简欣呢?”
“她没事,但是......”
“但是什么,有特殊人员伤亡?”
“她有些奇怪。”易川斟酌着词汇,一时间无法具体描述,“她一直坚称,这些人没有疯而是被污染锁定了。”
周喆意识到简欣也发现了不对劲,但她尚未确定源头在哪。
“你有没有听说一个叫简片玉的医生,或是调查员。”周喆回想起出发前收到的片玉医生的死讯,当天凌晨不幸离世。
“简片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对!”易川像是想起了什么,十指握拳,用力地锤了手心,“就是她,‘零号’。”
“‘零号’,感染源,怎么可能?”易川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喆,周喆沉默了片刻,“你们怎么处理的?”
“我们没做什么,不要一幅看杀人凶手的样子,”易川注意到周喆眼神里的怀疑与试探,矢口否认,“是意外,OK?意外。”
“荒谬!”
“你不信?”
“你觉得我会信?”
见周喆一脸看大恶人的态度,易川无奈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到了公区的茶歇处,拿起纸杯倒了一杯温水给周喆,自己倒了杯冷的。
“没什么好奇怪的,本身就是盗火者,玩火自焚也是正常。”
“你什么意思?”
“她是一名特异人,你知道吗?”周喆点了点头,示意知情,“但她原本是753计划的产物。”
“可她不是调查员?”
“对,她是在官方登记,但她不能掩盖自己实验品的出身。”
周喆冷笑一声,质问道:“这就判上罪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指她。”
思绪一转,周喆发觉对方的真实指代:“你说安穆?他又做了什么?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那可未必。”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周喆想不出安穆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不是被特情局带走调查了吗?怎么出来的,蒂尔达在搞什么名堂,个受到监管的人都控制不住。
“他妄图窃取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