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鼠嘴挺严啊。”与谢野晶子从口袋中掏出手帕细细擦拭沾有血迹的手指,最后将手帕揉成一团扔到一边。一旁的尾崎红叶轻扶搁在肩头的红伞,仿佛先前抽出凛冽太刀的地方不是这一样:“忍耐能力很强呢,若是在港口每日审讯这种人,还真是让妾身感到头疼…该说不愧是被包括钟塔侍卫在内的势力集体通缉的人吗?”
“那就把他吊在摄像头前全国直播怎么样?”泉镜花呆毛晃晃,面无表情的脸上莫名可以看出一丝期待:“太宰先生说过,社会性死亡也算一种死。”
与谢野晶子挑眉,像是对此提议有点兴趣:“不错的选择,之前他们挺爱直播来着。”虽然他们是为了引导舆论,散播谣言,引起恐慌。而且直播出镜人均为果戈里。
反正这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社长在旁边不也没说什么。(福泽谕吉:装如死jpg.)
身着和服的红发女人微抬手,带起宽大的袖口虚掩住小半张脸,从其偏头的角度与肩膀的变化幅度来看,她指定是在笑的。
短暂笑过一会儿,尾崎红叶缓缓移开袖口:“妾身可以喊人带来设备。”看老鼠吃瘪这种事想必首领也是极为愿意的,毕竟老鼠可是送过港口几次“大礼”,礼尚往来,理应如此。
“港口的设备应当是最好的吧?拍得清楚一些。”
“那是自然,难得的画面可要好好纪念。”
听着身旁的几位三言两语便敲定自己的直(社)播(死)事宜,费奥多尔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几人:“几位…小姐,将所有注意力只放在我一人身上真的好吗?”
“嚯,原来不是哑巴?那你招供点同伴分散我们的注意喽。”将刀扛在肩上,挂着狰狞的笑,与谢野晶子一脚踩上墙壁,用力之大让费奥多尔幻视有裂纹出现;她另一边的手臂搭在膝盖处,一副街头不良的架势:“我可是很想把注意放在逛街上,而不是想办法整一只装聋作哑的老鼠——所以给我好好配合啊混蛋!我会在太宰来后对你的死法设计温柔一点的。”
至于到底温柔多少,那就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了。
“所以等到太宰治过来你还是会死,而你接下来的态度能决定你的最后时光如何度过。”尾崎红叶眸光流转,不觉间闪过一丝狠戾:“若是一直拒不配合,那我们就只能让你吃些苦头再上路了。”
空气瞬间凝滞,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费奥多尔依旧闭口不言,紫罗兰色的眼眸斜睨着扫过几人,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很不对劲。
觉察不对的泉镜花与尾崎红叶同时后撤,两个夜叉瞬间出现,拔刀警戒周围;被动静吸引的福泽谕吉微抬刀柄,背脊挺直。与谢野晶子瞟过一圈,视线最后落回费奥多尔脸上:“你又有什么花样?”
“不……已经没有什么了。”费奥多尔目光越过与谢野晶子与青年对视,对方的伤口已经止住血,凝固的血块粘在脸旁,衬得肤色更为苍白。他依旧面无表情,对于费奥多尔的视线也只是静静回望。
非常平静。
他目移向另一边,橘色短发的少女在未知生物消灭后便恢复活力,又叽叽喳喳着要推荐公爵流行歌曲。微眯眼,有什么出现在视野中。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这一态度成功引起了与谢野晶子的不满:“还笑得出来说明你对计划很自信啊,谁信你的鬼话。”骗三岁小孩儿才马马虎虎,这家伙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石子在地面跳跃,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残影。其间有抹紫红:“魔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已经清醒的大仓烨子一步登上墙壁,单手拉住挂费奥多尔的绳子,另一只手掐上其脖颈:“看来你是想成为垂垂老矣的老爷爷,还是只会流口水傻笑的小婴儿?我的异能力本身是不致死的,那么你的异能力就毫无用武之地,想好措辞再说话!”大仓烨子
(这个也是二分之一章,所以你衔接不上的,当然你要看也没问题,这是我去年说要码字结果发现缺章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