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那下车吧。”
言雨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低头解开安全带,邬星河也跟着解,只是下一秒朝他扑来,右手压在窗玻璃上,言雨余光瞥见玻璃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恍然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你可以从你那边下车。”言雨劝他。
“吃了我的糖,经过我同意吗?”他在言雨右耳边说话,助听器的质量非常好,传到的异常清晰,连他言语间的暧昧与带着病态的呼吸都传输进去了。
言雨微微拧眉:“那我赔你一罐呗,小气鬼。”
“不用,你喂我吃一颗。”
言雨推推他的身体,“挪开点。”
“嗯?”
反问就是不让。
言雨只好抱住他,在他背后开罐子拿出一颗叫他偏头,“张嘴。”
“我说的是,喂我。”
“这不就是?”
“用嘴。”
【系统提示:用嘴喂他积分+200】
“你有病,这糖入口即化,还没送到你嘴里就没了。”
邬星河压在他身上笑到发颤,“你太有趣了,所以叫你多吃点啊,我帮你倒。”
他抢走糖罐子,伸手捏住他下巴,“张嘴。”
言雨被禁锢住下巴,迫于无奈张开嘴。
“张大点。”
“唔……”
言雨感受到薄荷糖带来的清凉冲劲,连同下颚到整个喉腔都是冰爽的,他大口喘气,上手推他,嘴里含糊不清的骂人。
“邬星河,你够了!”
“这才哪到哪,以后还得吃更大的东西,你的嘴可怎么办呢?”
言雨听到耳根发烫,偏偏邬星河故意抚摸,又顺手摘掉他的助听器,舌尖舔舐耳廓,真的在恶魔低语。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说什么?” 言雨听不到心烦意乱。
邬星河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绕着助听器放置的位置喘给他听,只是言雨听不到,他还觉得他吵。
现在这张嘴应该闭上。
于是,右手食指塞进他嘴里,混合薄荷味,搅动,散开满嘴的薄荷清凉,一根手指还不满意,再加入中指、无名指,捏.夹舌上的柔软,恶作剧的向外拉扯,言雨哪里能抵挡住他的袭击,一回神还以为是上个世界副本遗留的产物。
瞬间溢出生理性眼泪。
泪眼模糊中生出几分恍惚,本能的握住他的手腕,喊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不要,不要这样,方景熙。”
邬星河本在颤.动的身体立马恢复平静,他犹如临头泼一盆冷水,所有热情全部浇灭。
“你在叫谁?”邬星河捏住他下巴转到与他面对面,言雨被他的手指.调.情到面红耳热心跳加快,嘴里兜不住唾液,再他抽.出手指时滑落一条银线。
邬星河眼眸发暗,力道加剧同时痛感也在加速言雨的清醒。
“言雨,你刚才在叫谁的名字?”
此时的言雨也听出几分暴怒,他搪塞道:“叫你的。”
“撒谎!”
“好好好,你听错了,是简桥!这是他花名,你信吗?”
邬星河双眸微眯,在他身上擦干了手指上的黏糊,冷笑一声,下车、摔门,一气呵成。
他当然不信。
傻子才信。
大半夜的,他给侦探发消息打电话。
那边睡得迷糊,接到电话发愣中。
“啊?你说有过节的三位啊,真的很奇怪,查遍所有资料都没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像是凭空杜撰的人物,你确定他们是叫这名吗?”
“废物东西,再给你三天时间!”
“不是,我的大少爷,金主大爷,真查不到啊!”
“想办法!尤其是那个叫方景熙的家伙,查到底!”
“……”侦探着实无语,查不到总不能凭空生成吧,嗯,怎么不行呢?
-
一连三天,邬星河都不曾给言雨好脸色看。
去片场也不带他出门,邬星河车都开走了,言雨还刚进车库,吸满嘴的尾气暗自骂他个底朝天。
大少爷又在闹什么脾气。
说好的温文尔雅?了无生趣?
这不是挺有活力嘛!
果然演员都活在自己的剧本里。
他给邬星河电话,直接通话中,不知道是拉黑了还是拉黑了。
好嘛。
大少爷脾气,忍着呗。
迟到半小时到达片场,进去就被邬星河劈头盖脸的骂,整个片场都能听到他的怒吼。
小青他们事后跟他解释,说邬星河就是这样,对工作特别认真严谨,他迟到半小时算是犯了大忌。
言雨疯狂点头,该干嘛还是干嘛。
哄着呗。
邬星河越哄越拿腔调。
“水太冷、水太热、茶太浓、太苦、衣服有味、剧本错了、太热了、空调温度太低了……言雨,你会不会做事!”
言雨把保温杯放到桌上,直接摆烂。
“你去哪?”邬星河叫住要冲出门的人。
言雨背对他一声不吭。
“回来。”
“到我身边来。”
【系统提示:听话积分+100】
言雨颇为不爽的转身,腹诽要不是为这一点点积分谁稀罕伺候你。
不情不愿走到邬星河身边,一个眼神都不给,邬星河要拉他手,言雨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