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霍格沃茨的钟声里流淌。虽然身后总黏着三道来自格兰芬多铁三角的探究目光,偶尔还有德拉科·马尔福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在他们眼前晃悠,试图“结交纯血新贵”,但艾萨林和伊特拉克的生活总体还算平静。
这个世界似乎自带“合理补丁”。当听到“阿卡姆”被当作某个古老但已没落、如今只剩下一位天赋异禀后裔的纯血家族姓氏时,伊特拉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艾萨林瞎编的“怀特”同样如此,两人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世界的脑补能力。
“看啊,”伊特拉克有时会故意用咏叹调般的腔调感叹,手臂夸张地搭上艾萨林的肩,“这就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宿命啊——”
艾萨林默默堵住他的嘴:“够了,别gay了。”
伊特拉克不依不饶:“兄弟你好香@#$^&%!$”
艾萨林一边更用力的捂着他的嘴一边皮笑肉不笑:“兄弟别c我。”
他们正在去晚宴的路上,今天是万圣节。
万圣节晚宴的喧嚣中,艾萨林吃到一半,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他皱皱眉,低声对旁边的伊特拉克说:“我去趟盥洗室。”
他努力回想原著里巨怪袭击的是哪一层厕所,可惜记忆模糊。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艾萨林揣着侥幸心理和伊特拉克手拉手(划掉)去上厕所了。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艾萨林面无表情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伊特拉克:“你跟着我干嘛?”
伊特拉克一脸无辜:“一起上厕所啊。”
艾萨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任由伊特拉克跟着了。
他真的很想提醒对方,最近邓布利多看他们俩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不是那种对黑魔法的警惕,而是一种……仿佛透过他们在看戈德里克山谷旧照片的恍惚感。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找到一间空着的盥洗室,艾萨林迅速闪身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在伊特拉克试图跟进的前一秒,果断把门关上了。
被看穿意图的伊特拉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就想看看,又不会做什么。”
从门里面传来艾萨林没好气的声音:“你自己没有吗?”
虽然他们都知道,只是因为伊特拉克在哈利波特里面最喜欢的就是邓布利多,再加上喜欢逗亲友的恶趣味才会这么gay。
但隔壁的赫敏不知道,隔壁隔间里,原本正委屈抹眼泪的赫敏·格兰杰:“……” 她默默把眼泪憋了回去,差点被吓上崆峒山。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心情纠结这些了。沉重、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巨怪来了!
艾萨林解决完生理问题,刚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如同腐烂垃圾堆混合下水道的恶臭就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厌恶地皱紧鼻子,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传来打斗声的女盥洗室门口。
只见伊特拉克正灵活地绕着巨怪游走,用漂浮咒将散落的瓷砖碎块砸向它的后脑勺,吸引着它的注意力。哈利和罗恩则狼狈地躲闪着巨怪胡乱挥舞的木棒。赫敏缩在角落的水池边,吓得脸色惨白。
哈利瞅准一个机会,似乎想冲上去效仿原著,用魔杖去捅巨怪的鼻孔——
“别!”艾萨林瞳孔一缩,他可不想看自己推干这种埋汰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泛着淡红色光的魔杖顶端发射出一道魔咒,他飞快道:“障碍重重!”
一道无形的壁垒瞬间横亘在巨怪冲向赫敏的路径上。巨怪“嗷”地撞了上去,愤怒地用木棒猛砸了几下,壁垒剧烈晃动但并未破碎。巨怪似乎觉得这个硬骨头不好啃,放弃了近在咫尺的赫敏,转过身,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住了坏它好事的艾萨林。
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艾萨林和伊特拉克凭着无数次禁林和决斗俱乐部并肩作战的默契,异口同声地低喝:“盔甲护身!”
一道半透明的、流转着微弱银光的魔法屏障瞬间张开,将门口的哈利和罗恩也一并笼罩在内。巨怪含怒一击的木棒重重砸在屏障上,“咔嚓”一声脆响,屏障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撑不了多久!”艾萨林催促道,声音带着魔力消耗的喘息,目光扫向屏障内的哈利和罗恩。
毕竟是一年级新生,魔力也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