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直系小弟,花发胖子也不领情:“饼里有毒,端走端走。”
“那好吧,说点你们爱听的,”黑发姑娘视线投向地面中央的闹钟,“已经过去两天多了,我们都在慢慢好起来,估计第五天阿琵也能长只手出来了,到时候吃个新刷出的冰激凌庆祝一下,怎么样?”
【1元冰激凌:某些大型超市的结账出口会摆放相关售卖机,因香精味过重且疑似机器细菌超标,鲜有回头客,只有急于哄小孩的家长和好奇人群不时光顾。】
往日里再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放在现在也是难得的美味。
三人对这提议很心动,但还是忍住了,表示要将这份庆祝暂存,留到以后更需要的时候再用。
四天过去后,痛感变得可以忍受,大家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娱乐解闷。
韩琵强烈呼吁:“要看喜剧,喜剧!咱现在是病号,总享有点特殊权利吧?”
见褚知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花发胖子惊恐地抱住自己:“不是吧阿sir,你不至于变态到要逼一个残疾人看恐怖片?!”
疑似变态的褚知白:“……我是怕你笑狠了伤口崩开。”
临时残疾人韩琵:“乐观快乐的心态有助于康复。”
纸片猫也不是什么魔鬼,这事自然好说。
“能随到就选。”
电影卡仿佛听到了二人对话,还真叫花发胖子刷出来了,甚至还有两部。
男生纠结期间,看到电影各自标签的褚知白微笑问他:
“真的考虑清楚了?”
“我脑子现在超级清醒的。”
这么说着,韩琵手伸向了中间那张人物笑容程度明显比另一张开怀一半的宣传海报。
侯不夜和任长久同样期待,三人跟小狐獴似的排排坐,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片子不负他们期待,上来就是个爆笑场面……可三人笑着笑着,逐渐开始觉得不对劲。
两小时后。
韩琵不理解,并大为震惊:“人都死完了,叫什么二根二的喜剧片?!”
卖力嘬糖嘬到最后发现里头是刀子馅的,甚至刮伤了嘴,这比直接叫他吃刀子还难受。
任长久回忆起褚知白先前莫名、如今可以被定义为“坏笑”的笑容,死去多年的音乐课知识记忆突然诈尸:“我记得喜剧貌似也分好几种来着。”
正如笑话和地狱笑话、幽默和黑色幽默之分,多了俩字,区别可不是一点两点。
屏幕前,锌知意、锡红柿和铪啤也因“没见过世面”而瞪圆了眼。
弹幕也直呼“好家伙”。
【这什么啊,它应该在审讯室,不该在放映室。】
【用它折磨犯人?笑,人家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受虐的只有我们这种感情丰富的普通人。】
【嘻嘻哈哈地遭遇各种苦难,看完心里更难受了。】
因为“荒诞喜剧”的后劲过大,锌知意早上看完,临近傍晚才缓过来,这也导致了他去查看小人“记忆碎片”时,玩家休息室里的时间已经接近第九天。
彼时四人正人手一枚研究“剩饭饱”新刷出的仙人掌果,小心地拔出其表面的小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仙人掌的果子。”侯不夜满眼稀奇,颇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我小时候倒是见过,邻居奶奶采了好几枚给我,说撕开皮擦上,对冻疮好。”韩琵慢吞吞道。
“管用不?”
“长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有点用。”往往抹上没多久,手就又因为干活碰水了,以至于效果甚微。
男生讨论仙人掌果,女生们也有自己的小话题。
任长久忧心忡忡:“刚才睡觉,我又梦到以前了。”
看场景应该是搬家前发生的事,五岁前的记忆任长久早已忘得七七八八,根本不记得自己还曾留过辫子,甚至是姐姐帮忙梳的头。
梦中的画面过于真实,任长久不觉得年幼的自己当时能注意到海报泛黄、柜子带细微划痕、地砖落灰、墙上粘着只死苍蝇等细节,比起她“突然记忆复苏”这种解释,这更像是有谁打开了她脑中的记忆文件夹,查看了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