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不是黑魔法我就把这张桌子吃下去!庞弗雷夫人几乎试遍了所有止血咒都没能止住血,如果不是斯卡曼德刚好在学校里...她大概已经已经流血致死了!”
“我没说不是!你冷静点大脚板,这件事不能说出去,不是因为斯内普,是因为莱姆斯!你总得考虑他的处境吧!难道要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是......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但希瑟差点丢了性命,就这样放着这个食死徒不管我做不到。”
“你必须做到!而且斯卡曼德说了她会让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的,至于斯内普.....别说他还不是食死徒,就算他是你也不应该利用莱姆斯去对付他,希瑟知道真相一定会生气的,我还没有告诉她,但你最好先想想该怎么和她解释。”
“利用?嘿叉子,你说的真难听,说实话你们为什么要同情一个玩弄黑魔法的混蛋?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你听我的不要去多管闲事,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这是什么话!我知道你讨厌他,西里斯,我和你一样,但这次真的过头了,你不能......”
希瑟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着,她隐约听到了对话声,但传进她的耳朵里只是发出了嗡嗡的剩下,很吵很吵,她皱紧了眉头,浑身都在痛,还有极度的疲惫,这一切都让她无法立刻醒过来。
“你们在吵什么?”
是莉莉的声音,床帘被拉开,希瑟终于抬起了她沉重的眼皮。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线,她下意识的想要抬手遮住眼睛,但只是稍稍一挪动身体就是钻心的疼痛,她倒吸了口亮起,生理泪水沾湿她纤长的睫毛。
“梅林,你终于醒了!”
隔着泪光她看见了几个模糊的人影,莉莉、西里斯、詹姆...詹姆的肩膀已经被绷带吊了起来,看他探头探脑的模样大概是没什么大碍了。
西里斯没说话,他挤在病床边,第一个握住了她的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心比她还要冰凉。
意识逐渐回归大脑,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你们都在......我这是怎么了....英迪?”
英格丽德笑眯眯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还认识我,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你这次的确伤的有些重,必须要多躺几天。”
她的话提醒了希瑟,晕倒前最后一幕的画面重新回到脑海里,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莱姆斯人呢?”
“别担心,我们找到他了,只是伤得不轻......”莉莉安抚道,“海格已经把人送去圣芒戈了,放心吧。”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那个孩子呢。”英迪插话道。
西里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希瑟敏锐的注意到了,她轻轻握了下他的手。
“你们拦住他了吗,或许只有邓布利多回来才能劝动他保持这个秘密......”
“你说的对,他的确意志坚定,”英迪耸了下肩膀,“不过我告诉他,如果他把这件事说出去,那么在霍格沃茨用黑魔法伤人的罪名也足够把他开除了。”
希瑟瞪大了眼睛:“这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不是卑鄙,是事实,”莉莉铁青着脸色说道,“如果不是顾及莱姆斯......”
她没把后半句话说完,但希瑟很明白的意思,她看得出,莉莉的心情也很糟糕,眼皮红肿着,大概刚刚也哭过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碰上斯内普......
吊顶上的煤油灯晃了一下,灯光从莉莉翠绿色的瞳孔上滑过,希瑟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黑魔法?是说他打伤我的那个咒语吗?”
“还能是别的吗,”西里斯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气,“詹姆说过他是食死徒预备役,看来还是小瞧他了,说不定他已经是了。”
希瑟没听明白,她以为自己只是中了普通的切割咒,毕竟虽然依旧浑身都在疼,但伤口似乎已经在慢慢愈合了,空气里还弥漫着白鲜的气味呢。
“斯内普研究黑魔法也不是一两天了——”
“不,希瑟,”英格丽德难得的严肃起来,“那的确是个非常厉害的黑魔法,如果不是因为凤凰社和食死徒交手时中过这个咒,我也不会知道该怎么救你,小布莱克这次倒不是乱说话。”
信息量有点大,希瑟只觉得头痛,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椅子和床腿撞在一起的刺耳声,是莉莉猛的站起来了。
她双手紧握着垂在身边,眼眶通红,但依旧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让她整个人似乎都在发抖。
“莉莉......”
希瑟立刻拉住她的手,她没说“没事的”、“没关系”这种话,只是用力的攥了她一下。
她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在对待斯内普的事情上,莉莉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在回避关键性的问题,黑魔法、麻瓜、食死徒......这些事情像是早已深埋在地底的雷,她小心翼翼的绕开这些位置还要装作看不见,甚至常常把怒火发泄在挑明事实的詹姆身上,只是不愿意承认,他们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而希瑟的伤就像是点燃了引线,爆炸在即,她再也没办法无视。
“你好好休息,希瑟,”莉莉深吸了口气,她想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却不听使唤,“我得自己待一会儿。”
她转身大步的走出了医疗翼,只有詹姆还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希瑟疲惫的叹了口气。
“让她好好想想,詹姆,别去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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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在医疗翼一住就是一周,从西里斯把她从地道里抱出来到英格丽德来给她医治,之间拖的时间太长,虽然性命无虞,但伤口想要完全长好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英迪你怎么会来霍格沃茨的?”
“不能告诉你,”英格丽德冲她眨了下眼睛,“总之是凤凰社事情,也真是巧了,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你受伤的时候。”
希瑟也笑了,只不过刚扯动了下嘴角就嘶了一声,她现在稍微动了一下伤口都还会隐隐作痛。
英格丽德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也笑了。
“幸好有你在,否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疼痛稍缓,希瑟把话题又扯回来,“说起来也太奇怪了,斯内普居然会知道那条密道......”
“你没有问过他们吗?”
“谁?”
“当然是小布莱克和小波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