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询问道:【宿主需要转播多久?全程转播需要5小时生命值。】
文飞鸢诧异道:【你也太黑了吧,他俩最多聊半个点,你管我要5个小时生命值?咱都这么熟了,打个7折?】
系统解释道:【我算过了,这是实时转播功能所耗费最低的生命值能量,除非只听声音不看画面。】
文飞鸢:谁怪她穷呢,兜里没俩币,还好奇想听。
文飞鸢立刻同意:【可以可以,赶紧开启。】
生命值扣除的瞬间,方旬止和文柏的声音清晰响彻在耳边,好似两人在她面前聊天一样。
*
文柏率先发难:“方旬止,今儿要不是我妹在,这一拳头我肯定挥出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诱拐。”
方旬止认错态度诚恳:“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担心了。”
文柏知道自个妹妹什么脾气,本就是去找方旬止玩,这一听说方旬止去市里,还去办大事,肯定蹦高跟着,方旬止还是个他妹说啥是啥的主,啧。
事虽如此,但话却不能那么说。
“方旬止,我提醒你,这次如果不是恰巧我接,你信不信,我妈能跑去你家,想必,你也不想让方爷爷跟你操心。你也二十的人了,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心里得有点数。”
方旬止沉默片刻道:“多谢二哥。”
文柏看着面前老实认错的方旬止,忽然笑了:“你别跟我在这儿打马虎眼,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清楚,我只提醒你一句,底线不能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二哥放心,我不会做出伤害文飞鸢的事。”
两人后面聊起方旬止来这边的具体事宜,等到聊完回来前,文飞鸢立马坐好,生怕被人看出问题。
文柏打眼一瞧,他妹心里有秘密啊,不然平时能歪着不坐着的主,这会儿能坐得比尺直?
文柏坐回文飞鸢身边收拾东西,冷不丁出声,炸道:“你刚才是不是偷听我们谈话了。”
“没,没啊!你俩离我那老远我能听到啥?啊,你俩是不是背着说我坏话了?”
人心里慌,话不可避免多了起来。
文飞鸢极力掩饰被发现的慌乱,心里呼叫道:【统,统儿!咋回事,你这功能漏电啊,我哥他怎么知道我偷听?!】
系统信誓旦旦保证道:【绝不可能!肯定是他在炸你,宿主,你找个借口,转移话题。】
文飞鸢:【哦了。】
文柏一副抓到你的表情,食指点着文飞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
文飞鸢说演就演,忸怩起来,眼神在文柏和方旬止身上来回瞟:“真说啊,我不好意,要不让旁人回避下?”
方旬止立马转身要走被文柏拦下了:“你别啥都听这丫头的,指定没憋好屁。”
文飞鸢一脸被戳破的“震惊”表情,忸怩道:“二哥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你,我晚上地瓜吃多会不会一个劲儿放屁熏到你们啊。”
文柏/方旬止:……
文飞鸢看她一出手震到俩人,洋洋得意的跟系统炫耀道:【咋样,我优秀不。】
系统:【鼓掌.jpg】【鼓掌.jpg】【鼓掌.jpg】
方旬止背过身,防止被两人注意到自己脸上控制不住的表情。
文柏扶额扬天,长叹:“老妹啊,你,你过来,二哥找你说点话,方旬止你先收拾啊。”
方旬止憋住笑,“嗯”了声。
文柏揪住文飞鸢胳膊,把人带到一边教育说话的艺术和文雅性。
等到教育完自家妹子,文柏发现方旬止已经把场地收拾干净了。
三人来到方旬止借住的农场空房间。
方旬止推开木门,一阵灰尘袭来,赶紧捂住鼻子,文飞鸢探头往里瞧,被文柏按住脑袋,推到身后。
“你上一边呆着,这里有我俩收拾。”
文飞鸢琢磨她不能主动帮忙干活,便透过窗户打量简陋的屋子,看到落满灰尘的硬炕,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抱膀琢磨一会儿后离开了。
等到文飞鸢回来,怀里绷着一大捧干燥的麦秸,扔到被两人收拾干净的火炕上。
“哥,我挑的这些松软,睡着舒服,你好好铺平整了,不然硌得慌。”
“二哥的手艺你放心。”
“好,今晚咱仨同炕共枕!”
文柏猛地扭头看向方旬止瞪眼,【我妹都跟你学了些什么?!】
方旬止:【……他,有嘴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