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个月,文飞鸢和文柏兄妹俩天天到方旬止家学习,程墨和文飞鸿偶尔遇到学习上的困难会去找文飞鸢寻求帮助,有几次两人还碰上面。
文飞鸢真是拿出了当年高三的刻苦劲儿,除了做系统下发的任务,所有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学习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文飞鸢答题速度和正确率显著上升。
程墨知道文飞鸢去找方旬止学习的事,他觉得文飞鸢只是需要方旬止帮助她学习,顶多朋友情谊,两人没有其他关系。
不然怎么每次他和文飞鸢见面,文飞鸢都会给他送点东西,不管是一把瓜子还是俩土豆,礼轻情意重,怎么不见他给别人送。
程墨一想到这里,村里其他人说的流言蜚语便淡漠了。
北方冬天总是来的格外快。
秋天刚来晃个神,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温度骤然下降。
“今儿霜降,冷,小妹你不抗冻进屋呆着,嫂子扫。”何凤仙看见文飞鸢从仓房那个扫帚出来要扫院子的架势赶忙上前。
“不用,二嫂我这天天坐着,活动活动胳膊腿。”文飞鸢握住扫把头没松手。
“我听人说学习费脑子不比干体力活轻松呢,我早上扫炕瞧你二哥头发都比以前掉的多了。”何凤仙心疼自个儿丈夫读书苦,但也没法分忧。
二哥不会是早秃迹象吧,她家也没有早秃遗传啊。
“我二哥要是最近头发掉得多,给他整点五黑粉补补。”
“啥是五黑粉。”
“黑豆,黑米,黑芝麻,黑枣,黑枸杞,要是有桑葚放点更好,不但护发还补肾。”
何凤仙脸色泛红,小声道:“你二哥那方面没问题,只是最近用功读书次数比以前减少点。”
文飞鸢:……
“二嫂咱进屋我给你写下来,具体怎么弄,你今天没事就去配出来,明早开始给我二哥喝。”
“嗯,家里还有些桑葚,是咱妈去山上摘的应该够了,黑米我我都没听过有卖的。”
“没事,能整几个是几个。”
“黑枸杞没有,红枸杞也行吧?”
“应该,没啥事,得少放,枸杞吃多容易上火。”
“嫂子都懂。”
文飞鸢:……你又懂啥了!!!
她正常说话,话题怎么总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里屋。
文飞鸢避免何凤仙多问,写的特别仔细,把能想到的都记下了,检查一遍没有遗漏,撕下纸张交给何凤仙。
何凤仙满意地拿着纸出门了。
院门又响了声,文飞鸢正在仓房弄东西,头不抬地喊道:“二嫂你忘拿啥了?”
“文飞鸢,是我。”程墨拎着捆着牛皮纸的月饼走到仓房边上,“要弄什么我帮你弄。”
文飞鸢拍拍手上的灰,起身道:“不用,我弄完了,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程墨笑道:“我前两天去市里,正巧碰到商店里剩下的月饼便宜了,便都买了,三个五仁的,两个枣泥的。”
程墨这话文飞鸢一听就知道他是找理由瞎说,但也不戳破。
文飞鸢反问道:“真给我了?”毕竟这时候月饼算稀罕物。
程墨递出月饼:“嗯,给你的,最近没少麻烦你。”
文飞鸢不再跟程墨客气,高兴地接过,招呼道:“走,进屋喝杯热水,外面怪冷的。”
“嗯。”
程墨笑着跟文飞鸢进了招待客人的大屋。
文飞鸢进屋给程墨倒了杯热水后便打开绳子,拿出一块印有五仁两字的月饼一分为二,递给程墨一半。
程墨笑道:“我不吃,家里有,你自个儿吃吧。”
这时候做的月饼都实诚,一个都快比她巴掌大了,现在不饿,她根本吃不下整个,程墨不吃,文飞鸢嘴里咬着半块月饼把其余的有包好捆上,省得放久了变硬不好吃。
程墨看文飞鸢小口小口吃着月饼,咬到青红丝便挑出来放到桌上:“你不爱吃这个,下次我带别的。”
“不用麻烦,我爱吃五仁,只是不爱吃青红丝,总感觉怪怪的。”文飞鸢解释道。
院门又响了两声,文飞鸢疑惑地看向窗外,她二嫂这么快回来了?不能吧。
方旬止拎着袋子出现在院里,目光精准地透过玻璃看向两人所在位置。
文飞鸢赶紧起身,小声嘟囔:“奇了怪了,方旬止怎么也来了?”
方旬止掀开门帘走进来,扫视圈屋内,冲程墨点了下头,看到桌上被挑出的青红丝和一旁捆扎成蝴蝶结的月饼绳,便猜到是谁的杰作。
不等人问,方旬止率先开口,递出手中的袋子:“你说的琥珀核桃。”
“琥珀核桃?!”文飞鸢震惊地接过袋子,“我就前两天提了一嘴,你哪弄的?”
往常方旬止不会细说自己辛苦过程,程墨在场,方旬止便道:“在村里人手里收的山核桃,在大集上买的糖,按照你说的制作方法炒出来的。”
文飞鸢迫不及待拿出袋里牛皮纸包,打开牛皮纸,里面果然是洒满芝麻的琥珀核桃。
文飞鸢高兴地拿出一块扔进嘴里,被味道惊住:“好吃!”
“你吃了吗?”
“尝了一块确定味道。”
“方旬止你可太厉害了!”
文飞鸢俨然忘记了被晾在一旁的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