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飞鸢笑眯眯道:“有些想法,不过现在不方便说。”
程墨识趣便不再多问,除了文家院子,没走多久,看见坐在前边路口石墩上的孟冬。
孟冬见人出来小跑到程墨身边说:“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这回总该信了吧,方旬止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文飞鸢现在跟他的关系可不一般,我瞧见他俩好几次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文飞鸢要是把你当真心朋友怎会一次都不跟你提,让你也从中分一杯羹。”
程墨神色微沉,问道:“你看见好几次了?”
孟冬边回想边在下面数手指,说:“得有五六七八回了。”
孟冬对文飞鸢有好感,说话不可避免有些偏袒:“也不能都怪文飞鸢,十有八九是方旬止教的。”
程墨不搭腔,孟冬无所谓,只要挑拨成功了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两人走到岔路口,程墨问道:“你跟几个人说过这话。”
孟冬难得诚实道:“只跟你说了。”
程墨敲打着:“村里没有秘密,方旬止现在的名声不是你能说的。”
孟冬故作机灵:“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替你抱不平么。”
程墨意外冷脸,轻瞥向孟冬的那一眼带着轻视,当孟冬看向他时,程墨已然大步离去。
*
河套沟赚了这笔钱后,村里的道路有了明显的修缮,房屋还是原来的房屋,但每个人身上的精气神有了明显的变化,不是逢年过节的日子也能看到一些人换了新衣,连村里玩耍打闹的孩子们手里都多了零嘴。
赶上大集,几个村的人都在集上买东西闲逛,唯独河套沟村的人收获满满,连小孩儿手里都拿着糖果,惹来不少人羡慕。
其他村有和河套沟认识的人聊起方旬止很快聚成一小堆。
“方旬止平日板着脸不爱说话,但我们知道他是惦记村里的。”
“是啊,他头脑灵活书读的可好了,是我们村里最聪明,等明年高考,我看他肯定是我们村的大学生。”
“之前我们村收割粮食的机器坏了,还是他帮忙修好的,可厉害了。”
“这事我们知道。”
“诶,他有二十没,该婚嫁了吧,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我们村老张家的女儿打从见过她,心心念念想要嫁到你们村,可老张不同意,唉,要我说早同意,现在享福的就是他们家了。”
“瞧你这话说的,她愿嫁方家就愿娶咋地?”
“不是说方旬止和文大队长家的小姑娘关系不一般,经常有人看见他们俩在一块。”
文飞鸢本来是凑热闹听八卦,可当八卦的中心变成她,三十六计溜为上计。
方旬止知晓文飞鸢在大集上,刚寻到人影就看见文飞鸢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从人群中往外退。
方旬止虽说只有一只耳朵听觉无碍,但聊八卦的人嗓门都大,赶过来时也听个差不离,知道怎么个事。
方旬止扶额叹气,随着文飞鸢方向一同溜走。
文飞鸢捂脸撞到人时连连道歉:“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
“是我。”
方旬止独特的清冷声在头顶响起,文飞鸢放下手,朝一遍指,催促道:“赶紧走,远离八卦中心。”
方旬止点点头,忍着笑跟着文飞鸢快步离开。
“诶,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方旬止和文飞鸢?”
“不是文队长姑娘吧,我记得那孩子个头不矮,那人瞧着有点佝偻腰啊。”
“可能是我眼花,你刚说到哪了?”
“我说……”
等远离人群,文飞鸢终于把腰直起来,松了口气。
“方旬止你不厚道啊,看我热闹还笑我,要不是我带你溜走,你以为你能从那些大爷大妈的包围中离开?”
方旬止被误会,赶紧解释道:“不是笑你,是觉得你刚才探头探脑的样子有意思。”
文飞鸢正好今天还没做任务,看见方旬止来找她,顺道把任务做了。
文飞鸢自然的抓住方旬止的胳膊,往人少的地方走,吐槽起村里人凑到一起爱八卦的事,时间一到,文飞鸢松开手。
方旬止垂眼扫了下文飞鸢刚才抓住他胳膊的位置。
“我说这些你不会觉得烦吧。”
“不会。”
“那你怎么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