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乐看着话还没说完,就急不可耐溜之大吉的时鹤溪,终是无奈的笑了笑。
“这位姑娘……”
“我知道”
另一人满脸激动:“杨错,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姑娘,我跟你说,那天我可是睁着俩眼,看着咱家主子把这位姑娘给背了出来。”
“……”
“!!!!!”,杨错闻言瞪大了眼,“那姑娘是来?”
李安乐:“做你家主子的丫鬟。”
她说的淡定,可听的人却不淡定了,李安乐也不管他们信不信,直接问:“我现在能进去吗?”
他们虽有困惑疑虑,不过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对李安乐道:“姑娘稍等,我先去禀报主子。”
李安乐点了点头。
谁知一转头,就和门内的人打了个照面。
“军师”
仓念抱拳,水清颔首:“她交给我。”
说完看向李安乐道:“姑娘请吧!”
路上,李安乐盯着前面的背影看,她实在想不到这将军府里还会有女子存在,整个人犹如一朵水做的莲花,原来谢祉不是烦女人,而是烦蠢女人。
面前的女子负手而行,始终和李安乐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她带李安乐来到一扇门前,正欲敲门,里面传出了谢祉的声音。
李安乐就和她站至门外一旁等候,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从内打开。
“军师”
“军师”
……
人陆陆续续从里面走了出来,对李安乐身前的女子抱拳行礼。
她全无表情对李安乐道:“姑娘可以进去了。”
李安乐再次看到谢祉,他正持笔伏案写字,听到动静,手上动作未停。
“过来磨墨”,他对李安乐道。
很快,李安乐手上的布条有鲜血渗出。
期间,谢祉也抬头看了几眼,哪怕李安乐额头都沁出了汗,他也未曾多言。
“识字吗?”
谢祉突然发问。
李安乐研磨的手一顿,她抬眸看向谢祉,谢祉早已笔停放至笔格。
李安乐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谢祉了然:“水清,送李姑娘回去。”
“是,主子”,水清走了进来:“姑娘请跟我来。”
李安乐疑惑看了眼谢祉,不过并未说话就跟着水清走了出去。
半刻钟后,谢祉书房
“送走了?”
水清点了点头。
“那你观此人如何?”
水清道:“遇势化鹏。”
“”
“主子既然有所顾虑,趁起羽翼未丰可斩草除根。”
谢祉却道:“伯父伯母年迈才儿女双全,我若杀了她,时家和谢家从此形同陌路。”
水清不言,谢祉继续道:“她研磨生疏,全无巧劲,反应迟钝,毫无内力,那一战,是如何胜的?安国那边有消息吗?”
水清道:“查无此人。”
“安排人跟着,若她真是细作,今夜便会有所行动。”
“是”
“退下吧!”
“主子”,水清突然开口:“李姑娘走之前把手重新包扎了一遍。”
谢祉闻言一顿,水清俯首:“属下告退。”,留下谢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与谢府的冷清相比,时家简直就跟进了鸡窝一样。
“娘,够了”,时鹤溪把时母刚放进去的书又给掏了出来,顺手把手边的羊酪糕给塞了进去,气的时母上手就是一巴掌。
时鹤溪揉头抱怨:“娘,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转头就看到李安乐在一旁偷笑。
“妹妹,你也不知道帮着我点。”
李安乐:“哥,读书多好。”
“自蹊啊!你别理他”,时母又往车上放了个包裹:“这是我给祉儿的,你在路上看着点,别让这小子偷偷拿走。”
“娘”
时鹤溪佯怒道。
李安乐笑着点了点头。
一夜无风,第二日他们起了个大早,路上,时鹤溪连打了几个哈欠,车上满满当当,他和李安乐挤在狭小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