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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175章.长溪二位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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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会以师门之名告知繁都官府,将缘由道来,至于你若有什么不满,尽管告知官府击鼓鸣冤,我等自会前来道歉。”说罢也告知新收入师门当中最小辈分的小师弟。

于是将那师兄弟们统一拥有的剑柄刻字显露了出来,告知这意味着将来有师兄和长溪居士替他们担着。

而纵然是为弟子,但他们也都称呼为长溪居士,只有异雲泰会称呼其没大没小的说到师傅。

鹤松探喜欢心思单纯的人,尤其还是师门的弟子,也就更为亲近些,沉默寡言思来想去诸多是人之常情,因此他与秀雲方不曾深交,反倒喜好那单纯真挚的隽雲星,可惜师弟前去同盟历练,尚需多日归来。

鹤松探看着师弟嘱咐一番,而后就让其将那山峰大门关好,不再放任何外人进来,他且先去寻大师兄一趟,多半也清楚大师兄在瀑布潭水之中修行,在转身时刻就忽然消散在那青森松树旁。

异雲泰与秀雲方对视一眼,多少清楚眼下的事情是二师兄帮忙解决,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危害,毕竟在长溪居士的传闻当中,也曾有对几位弟子的评价。

长溪居士虽属道家一派,却是为逍遥自得,且是隶属于修士善修,其能力多半是超出大乘时期,所以故受诸位尊重,虽是自立山门,但多半也有其实力。

在这如今所收的十五弟子当中,多半都在外游离或是继续自创门派相互传承,这也是居士精神,所以并非是为宗主,对于弟子的教授也只是寓教于乐,鲜少亲近,多是相互互助,对外却也多为袒护些。

至于锋天启是大师兄,浩劫告上天,先祖敬远尊,拥有非常厉害的能力,也是长溪居士的弟子担当,门面代表。

鹤松探看观异星,窥得天意,为二师兄,脾性与隽雲星也是相似,隽雲星多是从他这学来的,异雲泰排行十三。

秀雲方则是第十二弟子,长溪居士赐名是希望他方方正正有锋角,只是受到家庭过往的牵扯,多半很难逃脱期间,大致也是放任纵容的态度,想看他如何摆脱真正修得,虽然往日看着虽有些能力但进展缓慢,偶尔却能够爆发很大的力量。

均雲岳倒数第二,为第十四师弟,有本命剑,携佩剑,隽雲星最小,是第十五位弟子,多会符箓咒法,携佩剑。

持此除去眼下这番情形,鹤松探也前去那瀑布池水当中见闻,自然看见了师兄方才从瀑布当中起身着衣,稍显单衣染水,净透着布料间却未曾施展术法,在看见二师弟前来,只是淡然颔首。

“师弟如今怎迟些前来,不似往日。”

“外头那夫妇二人携小童闹事,几位小师弟冲动些,前去帮忙一二。”鹤松探眉眼多了几分笑意,而锋天启多半晓得自己这二师弟的鬼点子,多少是有动用些术法。

“师弟莫要常用遗忘,使得自己记得诸多。”这所谓的三千烦恼丝可不是表面那样轻而易举的遗忘,锋天启上前几步,衣袍披在身上也暂且坦胸露乳,腰间的一道伤痕显而易见留有经年痕迹,自己却浑然不觉。

颔首间只是抬手点了点师弟的鼻间,像是往日那样提醒。

“我知晓,师兄莫慌,少许存储于莲叶择可。”多半这从自身再传递出去的法子也行,但是作为中转到底还是会记得些,当然鹤松探明了,所以不太慌张,顺着抬手将师兄活跃泼皮的手打了下来,面上仍然一副师弟的态度。

但也只有锋天启知晓这并非遗忘而是转移,从别人那边吸取而转移到他自己,这样不好的记忆何必吸纳,“你是忘了先前将自己的记忆一忘皆空,还得是我提醒你记得。”

这又翻起早些年间的陈年往事,但锋天启是知晓他曾经出去历练结识了一番,也曾有过所悦之人,书信往来中也曾与自己屡次提及,却不知师弟从何而学的一忘皆空?

多半是自个学成归来,结果连带着人都不曾记得,自己的记忆被自己活生生的挖走大半相关,多是与‘她’的经历。

但鹤松探自个却毫不在意的模样,多知晓自己心性如何,遗忘多为自己选择,

“无妨,想必我自有我的用意。”鹤松探笑了笑,“该与不该师兄自是清楚我抉择之意。”

“你那记忆存在何处我便不说了,最好还是寻回的好,若是流落外边,被有心之人寻去,小心……”还未说完,鹤松探便将手抵在对方嘴边停滞片刻、却抬手捏了捏脸,看师兄僵着一张脸动弹也不是的木呆,略微放下后才轻叹一声。

“师兄别唠叨了,我对自己有信心,多半存那姑娘那处了,忘了也无妨。”

其实锋天启是想问那姑娘的记忆有没有在,毕竟这还是蛮重要的,要是不在估计他们双方都不清楚这记忆究竟如何,“你虽不说,但我清楚这一忘皆空多是为我而创,何必劳心劳力,你若心有所归,我欢喜着也愿多见。”

而锋天启与师弟望着那瀑布池水当中的上品青莲荷叶间,多知晓里边存储的记忆已然不少,有几处荷叶就有几次存储进来的各种记忆。

锋天启多半清楚此前历练时候鹤松探要学那一忘皆空也是为了自己,有些事情不好被洞察发觉,自己身长有异,所以最好收纳起来记忆为好,才不会被世物窥见。

“我过几日要前去同盟操持事宜,家中大小事宜还需你多照看些,三师弟他在外自立门派,多为艰苦,也少得时间回来,其余师弟还需多照料一二。”

锋天启交代完事情后也不忘告知。

“你先前书信我收着,若是寻见那姑娘的踪迹,多半告知于你,来与不来都可。”

鹤松探无奈点头,其实他真觉得没有必要去寻她的消息,毕竟这本就是顺势而流,既然倾倒而下,何必再逆流寻找。

奈何师兄的确是铁了心,说到什么先前自己给他的书信皆为欢喜诸多,也都是与那姑娘有关,后来快回来时候不知发生什么销声匿迹,自个文化都未曾见闻。

若非那时候锋天启说起,鹤松探都不晓得还有这么一回事,看样子的确是忘了不少。

锋天启说罢便打算回屋收拾整理一下,再行前去,临走前也不忘从自己手中忽然出现保存完好的书信当中抽出几分递给对方。

“留着自个看,先前没告诉你,瞧瞧你自个写着些什么,就问你打脸不打脸,我可没告诉居士。”说着朝着师弟手中一塞,也就麻溜的大步离开,往日习惯了穿衣也没个正经样子,毕竟都在居住,也没人会瞧。

鹤松探无奈将手中的书信打开,也看得见那书信当中的信纸香味,才明白师兄为何要替自己寻那姑娘,毕竟着信纸貌似不是自己往日所用,还带着一股青竹香的乡野气息,多少能够窥得对方的几分性情姿态。

青竹水乡吗……的确挺搭。

就连鹤松探也不觉这样认为,到底还是停下动作,没有去读那墨染娟秀的字迹,而是将其收拾起来放入衣间。

至于剩下的事情,多半还需他先行动身交代些。

毕竟师兄此处前来同盟大会的,多半也是居士交代。

而自己没去,如今留在居处与秀雲方异雲泰他们,也是为了保护他。

依照惯例以来,多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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