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霍将夜自个都有了新的主意，盘算着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啊，于是笑眯眯着难得露出了得利的笑容。

“嘿嘿，看你是有系统的人？要不打个商量，给咱换换、你要啥拿啥，咱俩换换，反正你都见过我那天道了，你那系统给我瞧瞧，咱还没研究出来是个啥，结果连个影都没见过。”

“那不成，它估计还不答应，你换啥？”也不怕被听到了，等会天道有意见了。

霍将夜也不太在意，反正说来，他是好奇，毕竟对方能力看着就比起自己强，自己当天命之人还不如换人，他只想要一个可以掌控的系统来帮助自己，但不意味着他要被当做筹码使用啊。

这种思维也多少能够理解一些，不过念酒并不打算这样。

“你别这样，感觉有点利己。”就没有考虑过系统还是天道实际上都不是一种物件，这种态度的确是有些差异，所以还是提前说开好些。

大概他们之间的确是有些不合的观念，“那你怎么想的。”霍将夜看似满不在乎。

“英雄之所以能成为英雄在于其核心诉求是为人，为家，为社会，为世界，而不是为己。”

念酒的心中冥冥之中也与其的话语对上，因为倒下的英雄永远比鞠躬的懦夫要高大，有的人死去，也永远会活在人们的心中，想起这句话，也就知晓自己曾经与他所说过的那些。

“是啊，你说的没错。”霍将夜略微沉思，只是走到哪众人之间，似乎也出乎意料的在讲述说书之中，忽然戛然而止插足进去。

那说书的究竟将了些什么，其实这事情也不好讲，毕竟先前也少有这样的个案，而且讲述的还是各种各样的情形。

那个时候霍将夜觉得他是真的勇，敢讲这个，多半那个册子也是他自个杜撰着的。

见众人纷纷不明，他只是带着几分笑意，又反驳道，“什么是英雄啊、我跟你讲讲，英雄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东西。”

但话锋一转，却正式道，“你们是傻子吗，你还真以为是那样了”。

“英雄？看是狗熊都不为过！”见他这样义正词严，多半也是看法略有不同些。

念酒眼下改变了之前的看法，原先认为他只是俗人，眼下却知晓，他所说的不无道理，只是人总归是这样，

霍将夜并不厌世，或者本不是这样。

只是起初时候他郁结于心，无处释放，更不甘，更不愿，这个世道偏偏是要为难他，让他如此艰辛，这既然重来一世，他必然要站在最为自在的时刻，也要做逍遥一遭，他又如何不为？

只是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

“鸟尚有喙，人岂能无骨。”除了自己之外，他也径直从旁边走上来，到了众人面前，毫不留情揭发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

他说“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不这么认为。”

也曾说过，“争勇好斗，好游天地是个人脾性，不是品质，这并不能意味着人究竟是怎样的，毕竟无论是做错也有再重来的一次机会。”

“而这天地广袤，看似诸多所求，但是这世道之中如若只求高位，不谋大势，且不讲社会实质诉求又不看眼现状的人，这样独生门路且编造的价值观，才会误导他人，又浪费所得。”

眼看着这好端端的要闹起来的情况，识丁多半是觉得有些担心，万一等会出什么事情了就不好了，识汝却只是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懂。”识汝淡淡一句，却还是望向了识丁，“小主人既然要做，那就让他去做吧，夫人要是说起来，你只管说是我阻拦着就是。”多半识丁是有接到夫人的命令，但是识汝却不畏惧，也不曾在乎。

因为他所记得，也就是先前究竟是谁为自己的主，也只会唯独为其作为，至于其他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这样一来也算是报恩，他本该也就不至于活到现在的，或是被当做努力，更少有这样的选择。

其实识汝什么都明白，只是他不愿意去争抢些什么，但他本身的本性却又提醒着他该去做些什么。

他们的立场不一样，身份也是，虽然表面看着他们都是霍公子的侍从，但他却更为清楚自己命短，况且识丁比他更好些，所以识汝知晓，小主人那些不敢作为的，那些蠢蠢欲动的，或者是曾经思来想去的夜寐之间。

如果周围都是阻拦，甚至不能疯狂大胆些，也就是妄活，虽然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但过程与经历可以千姿百态。

这是小主人先前告诉过他的，他那样平常不着调的人，却你跟狗说出世间万千，总有能够学习见识，踏见山河，便知世态。

“所以啊，你要活着，无论别人怎么看待你，你一定要活着。”霍将夜只是在他发疯时候陪同说到，虽然简短，自始至终都被记着：“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将那些瞧不起你，欺负你的人，恶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又有谁能知晓，往日那般叛逃的识汝，实际上却比谁都懂得。

他在苦难挣扎，看见过那些人不将他们当做人看待，也选择了反抗挣扎，直到无法抗衡，选择了缄默，因为识汝知晓，也从小主人的书册当中翻看过，这样的人身处周围都是沉沉浮浮，前途渺茫。

但是如果不读书就不会知道，不思考就不会懂得，更何谈理解，这样的一点点强烈情绪蔓延开来，又好似让识汝真正的感觉到了活着的感觉，是一丝一缕蔓延着，不是那些狂怒和愤恨，不是噩梦一样的过往。

只是恨谈不上，只是嫉妒才是他的情绪，识汝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糟糕，所处的环境也还算可以，他可以是接近更亮星光的人、也可以是他的本性。

于是他们都默许着，看到霍将夜不同于以往那样，甚至在那台上接过话茬，直到将演讲完毕，霍将夜也是有些发汗，感觉自己的确是心跳加速振奋人心，虽然看着周围的人不见得，但是他却感觉蛮值得的。

这样莫名其妙的一遭，究竟是好是坏也不清楚，但总归值得就好。

至于后来的结识，还是在那同盟当中认识的，女侠也在其中，这的确是头一个的好消息。

在交谈之际，霍将夜也是麻溜的跟了过去，几乎是看到有什么机会就要献殷勤着紧，或许就连念酒都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积极，这种感情这么强烈吗。

只可惜未等多想，就已经在其中寻到了一个机会，霍将夜更是麻溜的上前，看着与以往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