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念酒和止若繁最近多半还是契合谈论着世道之中的偏颇,念酒也在经过青提奕与端木上穆的许可之下将他们两人大致的情况告知,止若繁也方知晓这期间一层的关系联系,因此也多帮忙留心了一些,对她而言也无非是举手之劳。
左右都是为了世道,见青提奕他们也有心为此,自然是不假思索,“可,既然这一层关联,我顺势帮忙打听一下,同盟早些年前的情况是吧,放心,这事情也不算太难,要找人我让镖局的弟兄打听一下,多半也能给寻来。”
江湖人士的好处就是寻人方便,如今念酒他们也大致明确了同盟前些年的寻人打听,那就就是要找人了解情况,有的人纵然在同盟久了,但或多或少也会与江湖交道,如此以来青提奕止若繁多少也有些交际。
结果霍将夜这家伙听到是念酒引荐的,还气势汹汹的质问起来,“你不够意思啊,你怎么能把女侠介绍给别人呢、都和你说了,你都晓得我喜欢的,你干嘛这样?”
“你有什么好质问的,你闲着蛋疼你自个去玩去,整个和个什么似的,成天就以为大家在一块就是耍你的爱情似的,自个吃喝不愁就瞎闹,这身份给你都惯坏了。”念酒又不是不晓得他心里的抱怨,自己好心帮忙联系,结果还倒打一耙农夫与蛇,他哪里的眼睛看到她俩有啥爱情了。
有时候念酒都觉得霍将夜这人的确好似坑,要是满脑子都只是这些快活的,还不如乘早离开,他们本就不是同道之人,“走走走,别碍事,你要是不放心自个待着听别乱说话。”
但念酒又说不出什么难听的,因此在此刻还是让他自个盯着,爱咋咋搞吧。
念酒也不是没有惊异他的脑回路,因此翻了一下他的过往经历,还有如今的遭遇,多半知晓他在将来过得不顺遂如今在玄轩就要得势潇洒,曾经在网络发达时候脑子多半被污染了去,不是什么天价彩礼就是杀猪盘□□被抓的,要不就是女的拜金既要又要。
难得在如今的世道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当然他自个觉得是要盯紧一点。
就这个想法,念酒实在不敢苟同,奇葩事情刻意放大信息茧房他自己没意识到,还在那边唾弃别的女子又调戏别人骚扰别人,然后看到喜欢的就巴巴的上去干扰别人正常生活。
要是换做别人念酒都不想掺和和不想管这事情,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在某些时候虽然还算是洽谈的来些许方面,但人的思维如果一直是这样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凭借享乐主义来,多半也就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念酒虽表面不显,但心中也是疏离了些。
因而在霍将夜非得要去看着,念酒也就不拦着他,洽谈的时候他要来就来吧,自己如今还有些旁的事情,也不至于因他的事情而烦恼什么,作茧自缚井底之蛙的是对方又不是自己,他想着抱得美人归,到底没有将尊重给予,更是一副高贵姿态,这借势进来,不用多想,对方能喜欢上就怪了。
因而在与止若繁约好在别院之中一叙,念酒也是提前抵达,见到青提奕和端木上穆后,霍将夜也是得到消息麻溜的过来落座,念酒神色无奈,多半知晓,对视一眼就明白此刻的情况。
青提奕明知有外人在,因此也不好谈论这些私下,因而只是主动与霍将夜攀谈,“不知霍公子此刻前来可有事情寻某。”说时间也是沏茶为对方倒了一杯碧螺春,眉目之间皆为礼节轻缓,若要论起世家公子,其实青提奕的举止反而更似。
霍将夜先前不太在意,更没有将对方当做情敌,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但眼下既然同处关系之中,多半心中也清楚他们二人的差距,就是这样也感觉得到,比起自己的这样的不学无术,女侠更喜欢哪个不是显而易见嘛,看着都晓得般配呢。
“哪有啥,我就不能过来瞧瞧,霍家在这里多的是别院商铺,眼目多了去了。”人一旦察觉到,也就会搬出来自己仅有的暗暗较劲相互比较,霍将夜这样看着越傲气越不在意,实际上也就是因而感到在意。
眼下念酒还记得之前他这跑的飞快,因此眼下也是不紧不慢的喝茶,也没打算帮他说些什么,而青提奕恰逢这时浅笑谦和,“自然得以,如今时景的碧螺春正是时节,倒也难免让霍公子见闻,倒是笑纳了。”
霍将夜望着茶碗里面的水清倒影着别院之中的杨柳枝条,心里也不知是打着怎么思绪,“我听说你是同志门的,你们怎么习武修道还养身。”毕竟比起霍将夜而言,他都觉得对方着谦和儒雅的姿态,明摆着他文化人似的,还陶冶情操修身养性。
“恩师早些年教导,也是立志同志皆为携手,还天下所公,百姓所需。”这话说的立意多高啊,其实霍将夜的确不喜欢这一口一个天下,因此也是嗤了一声,将茶水一饮而尽,“没意思,你们修道的就是装模作样打着这些幌子。”何曾几时,他也是为百姓期间的芸芸众生,但如今不与往日而同,自然是站在了至高者的利益面。
享受着他如今所有的,也惯例逍遥快活,自然有人负重前行,念酒不知如今这番究竟该如何感悟,芥子万千:“有人吃着鱼翅海味享乐奢靡,有人喜好山珍松茸人参灵智,这期间也无非口味不同,吃了也就是进去了,其实本质来说也都是口食之欲,入口而已。”
念酒倒也不是说喜欢搞这些文绉绉的,但到底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相处久了,自然也是略微喜欢,况且总归是要碰壁的,人碰壁的方向不同,遭遇不同,自然是落差不同。
见他们这几个都这样,霍将夜多是有些被念酒背叛了的感觉险恶,站起身来只是将那茶杯朝着石案上顺手一丢,“是是是、你们立志天下,你们豪情壮志,就我一个不学无术,这就只有钱多,有什么破损的找我霍家赔去吧。”
你这样会让天道寒心的,他让你来不是为了在这里赌气撒野,念酒敏锐察觉了他此刻的心境波动,因此只是隔空传音与他告知。
毕竟这段时日天道也都不曾出面,念酒虽不知他们二人眼下关系如何,但霍将夜听到念酒这传话,也是耻笑一声,俯身拍桌:“你别给我搞你那些弯弯绕绕的,你觉得你了不起吗?!”不是人人都有你们这样的天赋。
好像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就是正人君子了似?!霍将夜不喜欢他们这样的自视清高,但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冲动,呼吸略微沉重,也偏眸移开目光,只是……
也不知何时止若繁就在那柳絮间的瓷缸养鱼处驻足多久,也许方才霍将夜都没有注意到。
但是他们几人修道,定然是早知她在那边看着,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又暴露了暴躁的一面,霍将夜在与对方视线交汇之间,神色似有欲言又止又还是赌气离开了去。
可庭院就那么大,他又能够去哪儿呢,因此也只是有些逃也似的顺着出口快步离开,只是在侧身而过的时候,还是止若繁回眸望了他一眼,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就是看他刚刚撒气怒气冲冲的模样,抬手想搭着他的肩膀,但到底还是看着他走远。
“这是怎么了?”止若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
念酒见此则是默许似的将茶水饮尽,才回过身去,“他来找你的,你来晚了些。”也不提刚刚的纷争,就这样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