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也就是。”霍将夜原本还想要装作不明所以的模样,看着识丁期待的眼神中故作无所谓似的抬手搭建,只是在这期间,却好似只有自己一个人再次听到了那句话从遥远之远传入自己的脑袋当中。
人如果不握紧自己的年岁,就会从指尖溜走流逝,就同短暂的寿命那样,实在可惜。
“我以前就认识你了,霍将夜。”不止在玄轩,更在现代。
我听到了你的祈求与谩骂,对世道的不公与怨怼,看到你的波澜与波折,更清楚你的祈祷与希望。
你说,哪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啊鬼啊的,让你重来一次吧,你不要过这样糟糕的人生,你要掀摊子不干了,你不伺候了,所以,天道应然而起,见证你的祈愿。
喜欢别人,不如爱自己,你先让你足够符合你心目中理想的自己,再去爱别人,这才是步骤,莫要少年志畅言,转眼老倚栏杆受寒凉,空谈过往,蹉跎半生,不止往昔,白白流逝。
这样的人生,说来也就那样,有的一句话就能够概括,有的百感交集也无非是一瞬间,而念酒再离开之后,也的确没有再主动去寻过霍将夜了,就似他答应的那样,如果是所希望,那就大路朝天,各有各自的道路所选。
至于其后的,其实也就是这几日间循环往复的作为。
只是念酒还是比较少看到同盟比试时候的那些人,后来才得知他们是专职处理这类,如若哪些地方需要,他们就会被招到哪儿去,那些洒扫浣洗的专职多半也做了很多年,若是别处的同盟有需要,也会分散请些过去帮忙。
至于考官或者是指导,基本上都是各地的同盟会也会定期的考核或是检验,因此也经常是会被委派外出,这是在所难免的,但也就是过几日后念酒便知晓是那同盟大会的前夕,这是一个维持一周的时间,基本上从起初开启到后续的时日也都在这个时候。
因此念酒考虑中,也的确是得在这前面掌握证据,因此留给他们的时间也没有剩下多少了。
时间宝贵,但这同盟当中也是紧赶慢赶的整理布局和采买物品,筹备宴席与清谈,但也就是在此之前,还需要诸位大人也一同前来,因而多少料到。
这样以来,其实也就同委派的没有什么区别了,但唯一一个不同之处,就是念酒这段时间的确很少看到那张管事,于是也稍微打听了一下。
便是后来才得知,那张管事虽与廖管事职位相近,但还是略高一些,因此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廖管事多半是负责内部的这些调配与事务,而张管事则是负责那些外边的,比如接待或是从朝廷各部还是什么地方前来的大人。
可能也是各有专长,张管事善于这些,因此能够从交际当中了解朝廷动向,经常性的知会一声。
有时候都会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同。
念酒多半还是有刻意去打听一下,也多少是听闻张管事的事迹。
这事情说来也差不多,毕竟调查一个人,尤其还是这样的人,在同盟当中远远比起调查那几十年前的事情来的容易得多,毕竟张管事是声名在外的不好得罪,人们难免会有些怨言,也就是最近这张管事不在的期间也会说上几分吐槽一下。
念酒虽说是初来乍到,但多少还是能够从人们的口中得知,这样一来二去也就是顺势得到了一些基本的线索。
就从收集到的大致数据来看,念酒也逐渐明白了,与其在同盟当中询问这些,不如从这里入手。
毕竟在调查张管事之前,一切也都如同迷雾,只是从此刻开始拨开云雾。
说来,也的确是误打误撞,毕竟如若张管事在起初如若没有参与到同盟比试之中,念酒也不会注意到他,如若他没有在此刻外出,多半这同盟当中也没有人私底下敢说到他什么。
而张管事的确是资历颇深,尤其是注意的事情是张管事原名为张明道,虽这名字是听着好听,却被别人诟病长相品德与名字简直是实在惶恐。
也单是因为张管事那时方才尚是毛头小子,得益于有些能力被看重进了同盟会,却是骄阳壮志,到底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些人,长相也是一副尖嘴猴腮的刻薄样,凡是旁人见了都以为是他做错了些什么,要么便是他刻意刁难人了去。
这大概也就是听闻,他们多少有听闻过张明道那模样在起初来之前也是有些异样的。
毕竟他长得的确是不算好看,便是同盟当中随便撩出来一个也都比起张明道好看些不少。
毕竟在比试之前还是多少有看相貌外观的,太矮的不要,太瘦的不要,有疾病的也不要,身子骨不好的更不要,三天两头病倒的收进来也是吃粮来着。
因此当初张明道能够进来,也是因为当初他的能力的确是令人破格收取,“不过这事情也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说当初带张管事的人似乎是那同盟早些年轻的几位长老之一,眼下时日那么久了,该记得的也早忘记了。”
那道长说着也是知晓他资历不错,起码在张明道在时候也在同盟当中待着有十几年的功夫了,多半对于这些风声也听过一些,只是先前也没有人会去打听张明道,因此他也不觉有何。
“这么说,那张管事他是青年亦然吗。”念酒说时间也是靠在一旁的角落中与他交谈,也顺势将几锭银子放到他的手中,“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先前见到张管事也是知晓的。”
那人也无非是掂量了下手中的重量,才顺势塞到衣兜里边,“那是,不过听到的也不多就是了,再早些的事情要问起,同盟当中多半也没有什么人知晓,要说知道的,也就是如今那几位大人晓得,比试时候你们想必见过,但如今那几位大人眼下也不在同盟,你还得待之后去问问才晓得。”
这话说的简单,但一听就晓得不好对付,目前念酒暂时不打算找那几位之前比试时候上座的居高临下,反倒是对于张管事的详细细节也多是询问了一二。
这才知晓,这所谓的外貌成见不仅是外在的压迫,更是内在的束缚,起初的张管事刚刚入同盟,脾性听闻也不似眼下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