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逸当初得知他们的举动还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种事情一不留神就会出人命的,要么就是惹火上身也使得如今的局面陷入被动。
因此念酒目前也只能歇下这份心思,毕竟可能眼下他们都知晓,有的人的人命是很重要的,这种并不是心慈手软,只是无意义的被害是没有用的。
因此多半也清楚了,自己如果得不到帮助,那么一定会被轻易的迫害打压,就像是事情从来都是远远超他们所想,这天上压下来滚落下来的石头,都能够千方百计的弄掉他们,如今能够在同盟会当中活着的人,哪个没有一点心计手段,哪个又是真的毫不知情的真就傻。
但他们真的就只能这样无动于衷吗,纵然游说也不曾多少用处,纵然跟随着也能够清晰见闻,这一幕幕的残酷之下,这真切的让人体会到不寒而欲,他们该怎么做,又该怎么为之呢,念酒忽然就想起来了小三,之前在伙计那边的那个读书用功的人,他并非是不知晓,只是这期间事情太过严重,念酒更不能让他涉险。
太危险了,他倒不如在这种眼下的危及时刻,加紧一些,纵然小三与他都是这样,但他们的确不同,他更想要保护他的性命,尽量减少被波及到的人,因为念酒已经清楚他们都被盯上了。
“太大张旗鼓了,眼下不能轻举妄动。”
“是,但难道事情就这样任由发生吗,我当初曾想过……”青提奕言语未尽,便被打断,“想过有人会死吗,会有很多无辜的人被波及到,会有人连累到,他们都会死,这种结局你能接受吗。”
念酒不是为了打击到他,只是这就是赤裸裸摆在面前的事实,纵然青提奕要作为有志向,但他太年轻了,他没有考虑过这样作为会不会连累到更多的人,自己纵然并不畏惧,但不意味着被牵连到的人,“这是无论如何想保也保不下的,你的弱点太过了,你心软,仁慈,体恤百姓,也知晓他们的弱点和缺漏。”
“他们有家人,有孩子妻女长辈,他们想活着,如果我们这样做了,牵连到他们,只能说明我们是孤助无援的。”念酒心底大抵也做好了准备,而先行起身,“我不怕,这种事情我本身就是外界而来,死人我也无谓,死了谁都同我没有太多的关系,我没有你所谓的弱点,你的同志门,你的同门,你心系的一切,我说放就能够放下。”
“这种危险的事情我来,你们不要管了。”
“这说的什么话,我端木家的就不怕死,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怕,我安排他们去就去,你一个人能折腾什么名堂。”
见念酒一意孤行,端木上穆只是将酒壶放到桌上落于碰撞的声音,“你瞎逞能,你死了我们可麻烦,这本身就不干你的事情,你不做就是了,我也不要你掺和进来。”
这态度看着冷硬,但是他们都知晓,这本身就是他们在乎彼此,因此才不希望他们因此遭遇不测,但念酒只是闭了闭眼睛,才轻缓道:“我知道你的意图,眼下不比先前,同盟大会马上就要开始,没有时间了。”
“小三那边也没有什么突破口,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是我只有一个办法,我去寻四皇子,听闻他早先时候便不知同盟之事,他又是志气正直的,说不定他会帮忙,这事情我来做。”
念酒说罢也是讲出自己的解决办法,而端木上穆对此却只是缄默,“你真能找到他?他答应得了?”纵然端木上穆并不喜欢皇室之人,但知晓这世道就是得上头有人,念酒的想法的确没错,纵然端木上穆往日鲜少与念酒交谈,但他们都清楚彼此也都是正道之人。
念酒点点头,也因此打算起身先去寻,青提奕此刻多半愧疚,毕竟他的确想的简单了,如今到这种局面,他也单只有同志门,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原先以为同志门就是他的信仰与初衷,但眼下反倒是成为了他的弱点和软肋,使得他无法轻举妄动。
正当此刻,天气也寒凉了些,只是昼夜之间的温差便足以让人们警惕,也不知又有多少人忧心家中的被褥和衣物是否足够,他们纵使对温饱足矣,却也足够忧心,这同盟的时日本就是不定,更何况后续要经历。
只是在此之间,同志门的小三也是扣门前来,在夜幕将歇时候按照来往,毕竟距离上次联系的时候已经过了几日,距离同盟大会前夕也快要到了时候,此刻前来,想必也是有什么要事。
念酒打开门时,也看到他对自己点点头,就将抱着一箱东西前来,将其放到了二人面前,念酒见此也是先行落座回去,看他的模样,估测中也猜的到几分。
而小三此刻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的确是他查到了过往同盟当中发生的事情,而且不单单是只言片语,而是尽然全面的。
他从张管事那边找到了借口入了同盟,而且也在廖管事的手中借手得知了些真相,关于张管事如今的真相,在经过了那如今的屋外风寒萧瑟,却无法冷住小三的身心。
他的心却止不住的有些怦然有声,连带着面色也热血上头些,觉得手掌都是热乎乎的。
“我来了。”小三来的时候差点忘记把门关上,还是半只脚迈入了屋内,才想起来先关门,直到整个人被提醒进来后才笑了笑,脸上却是热的发红,眼神也是亮晶晶的,虽然他还没知晓究竟是什么样的,但他的确想和大家分享。
“最近几位被盯上,还是小心些,但是我从张管事那边找到了些线索。”小三见到念酒点燃了一枚符箓之后,才开口言语,又将目光朝着屋内的旁边见闻,这才安定了些。
要说起同盟里边的小三,这实际上与张管事也算是同一时期的,但小三比起张管事也稍微年轻些,这些年的风雪就好似没有多少变化。
他知晓那些长老过往肯定是有冤屈的,正因此而为,他才会在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他要持之以恒,也要紧紧握着,就像是如今,他终于感觉有着沉冤昭雪真相大白的时刻,也有些言辞颠倒着回想,将那盒子紧紧扣着不免回忆。
“当初,当初,同盟长老在时候,我与张道明就是同僚,虽说隶属不同的长老,但偶尔也能够见到一面,后来我被长老安排到了他身边办事,才知晓这期间的事情。”
这如今物是人非,但山水之后,岁月之中,他总归知晓,月有阴晴圆缺,他们也终将一别,也能够再次相逢。
“当初不知,同盟长老几位,却只有那些上面的才知晓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我们太过愚笨,事发之后才恍惚过来,长老当初对我说的话我还记得,他说这些不怪我们,他们自己的作为,也是不甚疏漏。”
当初同盟不似如今,这是他们知晓的,但他们却并不清楚那几位长老聚在一同建立起了同盟,却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就论及当初,张管事私底下也并非不曾见过,但他纵然知晓,也清楚,过去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自然没有任何的用处。
张道明看到昔日这样要作为的,这样不肯放下的,虽然言语嘲讽犀利,却还是将那物件给到了他们,这也许是他日复一日的过往曾经当中收集而来,就连答案当中的册子也一点一滴的写到,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将那几位长老逐个击破挨个击垮,无论是弱点还是方式,似乎与他们如今的也好似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