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通达知晓这些,他也不作为,他顶多是曾经有些背景,也是老人。
如今身份高了,所以占着这里倒也没有人说不是招惹他,也不似曾经那样将他当做隐形人排挤挤兑出来就是。
自己更不像他们这些清高的,自认为自个一个屋子没人管他还乐得清闲。
最初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无非是今非昔比,说的难听些,也无非是所谓的改朝换代,要么就是那假模假样的各种挤兑和排外,这些无非是些小伎俩罢了。
所以他自个那般清晰局势的人如何不知,自己若是不掺和不动弹,别人也不会随意动他这个不起眼的小职位。
最初张管事也并非不是没有体会过这种差别待遇与境地不同,无非是那工钱比不上旁的职位三份其一,也会受人白眼与冷眼相待冷嘲热讽的各种偏见歧视,要么说着些风凉话抢夺点东西。
这待着就待着!起初警惕也耐不得几时、时间左右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在乎他这样的一个小人物?
若是当初警惕他动静想搞他,如今就是怕连他这号人都不知晓了,早归忘记了。
踏竹跃当初与那九长老的下属也并非不是没有接触过,只不过他们也心知晓他们之间的处境地位虽说是有些差异,也无非是过于警惕与惹眼罢了,说白了,则会东风起,因而多有打压,事情也就是几番暗地作为明摆着的推着,他与踏竹跃二人多是不太好的处境。
也就是这位张管事和他截然相反混的顺风顺水,同那些人同流合污,还懂得来惦记一下,偶尔给他用正当途径加点工钱旁余,连同伙食也给解决了。
这事情并非不是没有,而张管事虽说的确会近些人,但无非也是给他们讨个所谓的公道罢了,这公道不能摆在明面上,因此也只能在这私底下暗中调动,又用各种法子,张道明起初并非没有把他们都朝着上边拉上一拉,就连曾经与同盟有些关系的,无论是洒扫的,还是各种苟活的,也都有暗暗相助几分。
说来,其实如今同盟当中的大家伙也是众人皆知,如今的同盟待遇是差,也只能自己捞油水,以前却是包食包住也没啥担忧的,甚至也是那塔顶的荣光,这也是因而人人也都有过觊觎曾经的同盟,那般耀眼,那般如同瞭望般高高立着,底下有多少豺狼虎豹盯着,那烈日也早就想要燃化了这处。
是啊,毕竟这也是他们所想要的,如今就连同盟里边烂成一团、连带着人人懈怠,还势利眼分三六九等、看谁风光就谁吃好的,给他们这种估计没馊都不错了。
也难免的当初他们也有过冷嘲热讽,更不屑这样的作为,这边并非是所谓的既要又要,而是对先前这样的势力偏颇,毕竟就连当初的旁人也看得出,他这位如今风光的老同僚张管事,如今可是红火之人。
旁人这般议论着,自然是看得出来,也不知晓是攀高枝还是傍高位,舔着脸欺下怕上胡作非为,整一个人都变了。
他们心性不同,自然走不到一块,他顺风顺水顺势而高,他就是愈发下流流水无声,若非曾经交情,也不见得几分交谈。
张管事也是知晓他心性高,曾经能力比自己强上几分,因此这几年来也少有过问,只是偶尔会见面阴阳怪气几句罢了。
张道明实际上也是知晓的,这些一切,实际上谁心中没有过几分的遗憾,就单论起踏竹跃的那位顶头上司,也就是那五长老,在起初也是可谓是人人称赞的菩萨心肠,就不单单是她本色的风华绝代能力卓绝,而且对于平衡同盟当中的各种过刚易折,也是需要她这样的柔情寡断……
但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开始渗透压垮的呢?如若说起,也该说大抵是那几十年前的谋划,张道明也并非不曾得知,因此他在每得到这些细微的线索时候暗地里边收集起来,更是将自己的记忆抹去了个大概,而是将记忆线索以术法录制在册子之中,也只是以自己的命线为印,一旦他身亡,这些术法所凝聚的秘密也将随之飘散。
因而纵然是他活着,也唯独只有他这样的心甘情愿才能够打开这盒子当中尘封已久的秘密,除非还有一招,则是当初那位长老的望魂之术,可将他的死魂招回,再告知凝聚这些秘密,当场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番条件苛刻,因而多半也少有人能够知晓,在念酒与小三在读到这册子时候,也的确记载的张道明最后的一丝良知,而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也皆是有些惊愕与诧异,毕竟就往日张道明的秉性性格而论,他的确算不上什么坦坦荡荡的好人,甚至也算不得君子,只是这招阴险的险棋,大概也就只有他能够做出来了。
这样的册子也不少,而且所运用的术法遗留与款式也各有不同,可以从中看得出时代的变化,有的是新颖的符箓款式,有的则是那些细微之中可见的了然。
直到将这些册子从最初的那版打开过目,也从最开始记录了究竟是怎样的情形,也全面的记载了是怎样将那些同盟长老一个个的连环棋压垮击溃,似漫长的岁月之中,也不曾有人会将这些长留。
该说不说,张道明这种的细心谨慎程度是少有的,尤其是各种的关联也被很快的联系起来的,最开始张道明并不清楚这样的事情是从何时开始,因此也是从自己的处境入手,但他并没有大费周章的耗费笔墨来细写这些琐碎,只是将关键的时间点和事件记录下来。
这时候应该已经不是最开始,可能是事情在进展之中,实际上张道明当初已经察觉到了些许,但他也曾与上头说到过,但这渗透深入并不是最开始就步入中央,而是从那些旁的,细枝末节之中逐渐渗透,姑且将他们算作敌人和奸细,这也算是常态。
这些人很可疑,我只是稍微诈一下,他们却慌了神,太明显,还是说是他们刻意为之呢。因此我还是注意了下,也了解过,这些人通常是从旁开始接触一些不太位高权重的人,再后来就是稍微能够与他们这类人接触的,在这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差不多经过了几手。
只是再后来那些奸细所接触的就是类似像张管事这样的,然后逐渐交好关系,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仔细想想但凡是身边出现了这样的人,潜移默化着影响着你,久而久之,也就开始不同起来。
但当时的同盟还是鼎力,因此这样所谓轻飘飘的渗透并不足以影响到他们,但那个时候恰逢听闻同盟会当中别的长老的部下就有个心思活跃的下属,年纪轻轻也是刚刚进来的,他们就开始从他身上下手,谈起这个人,张管事自然记得这间谍早已经被处置了去。
这事情还是被同盟当中的一把手处理的,其实这就说明,一个团体中一把手的角色十分重要,他们也大多都是听从上面的安排与告知行事,张管事上头的一把手再上头就是这将才,也有一句俗话说得好,毕竟一将不才累死三军,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