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后续的事情绝非那么轻易,因为念酒一时间也没想好怎样解释异动的事情,还有自己预料之中预知未来的灾害,他曾梦到过,那便不是梦,但如何让人相信和理解是一种很难的事情,他开始还是需要逐序渐进。
如今自己已然将大致了解,接下来的情况,或许自己也会自顾不暇,念酒今早与刀行策解释过,如若自己之后有些什么冒犯的,或则是做错的,也还请他见谅,毕竟自己多是一心为这玄轩,也并未有何二心。
玄轩没有他所想要之物,他也不求那些,不得那些,也只是希望这天下可以长存,纵然天真些,但他也想好了残酷之后的准备,这时局本是瞬息万变,他不保朝夕,但求这自己所认识的人,也都能够活得好好的,不要有意外发生,也希望百姓仍然能够越来越好,安居乐业。
如今夜幕将至,这是他在这里度过的数不清是第几个夜晚。
之前那段时日昼伏夜出都习惯了,如今也都晚睡。
大抵念酒在身为道长时候,也多少被赋予了这个身份的职责,但于他个人而言,这本就没有什么种族歧视,也没有什么仇恨与生死,全世界的人都和而不同。
和平,是个很难得的词,尤其在科技愈发发达的时刻。
念酒只能保证,自己会尽力博得和平,求以秩序,秩序会制约所有人,包括自己,人们按照他们心目中的向往而活,最大限度的给与他们所想要的,这或许就是星网的全息意义。
游戏也可以是人生的不同体验,人们不会迷失其中,他会为此求得安宁,也为顺遂。
异动啊异动,纵然心中忧思,但多为心念所想,如今可谓思考,但将来指不定瞬息万变时局不对,便无法这般发散思维,念酒沿着别院出了这处街道,也拐了个弯到了那柳树桥亭间,如今萤火可见,一闪一闪。
那勾栏瓦舍间也照旧是有着人在夜幕时刻出现,叫上茶水,打发这闲暇时刻,宁静且以远致。
长夜朦胧,渔火千桥,故人不再,他只是落座这桥洞旁,望着明月之下的一波水湾深浅,好似倒影着圆月玉盘。
只是此间,瞧见那白日得见熟人驻足桥旁,眉目清浅间,念酒瞧见卿逸也不似白日那般的素衣灰袍,却似曾相识间,不曾见闻。
念酒见他驻足不远不近,也依旧落座桥边的栏杆柱旁,望着那湖面平静水波粼粼,开塞扣转间将一壶酒撒在那桥下的水间,他似在祭奠昔日的故人,亦或是死去之人,动作却是一气呵成的干脆利落。
“所思为何。”卿逸只是此间开口传音,依旧在那桥旁看着念酒的举止,似乎也料到他这番作为心绪不同。
“昔日友人,他挺好的,只可惜家中长辈触犯了官法,连带同罪。”念酒则是笑笑,却不带几分笑意,将那壶中糖水倒完,才将瓶子收了起来。
“他挺无辜的,早些年与我是为学塾同窗,但后来结业后回家修养,我去那处负责辅助帮协,他又是我友人连带受罪,我记得他最喜欢这些生灵。”
“如果他还在、我肯定给他看看小萝卜精介绍一下,他指定喜欢的。”念酒思绪之中自然而的想起最初,这世道的律法本就是不同,有的自然是误打误撞或是沉冤于位,念酒自然清楚,究竟何为对错,又有何为私欲见解。
但就似最初他所见的,他知晓这位友人的确是真真的好,毕竟亭尘埃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也是很纯粹的人,他是最好懂的人,也是念酒起初最为接触到的纯善之人,不为人际世故,而为心中一方天地。
他记得他,却也知晓在人心莫测的世道之中,他那般的难得。
“只可惜、可惜世间可能再无我任似他那般的人。”说罢念酒起身,也不打算在这久留,只是在回眸间才看到卿逸不同以往的换了一身常服,也有几分淡泊间的新意。
“人活着就是为了个目标,要不然没意思的,庸庸碌碌到头来都会挂掉,要么也太过漫长,无趣至极。”一叶一菩提,大千世界多是这些景象,念酒说罢只是提起桥边靠剑先行离开,独留下一番直率坦荡的言论。
卿逸似是若有所思,但到底还是目送远去。
隔日后,如今的同盟可谓是为大张旗鼓,就连那青天白日也都被遮了起来,不可为是隆重着。
告示也是张贴在外,还有各种事项和指引,连带着侍从和洒扫也都是一批接着一批,擦拭各种地方和焕新更替,好似比起之前更是忙碌上几分。
眼下在正式同盟大会之前,还要经历一系列的几日同聚,其一则是那前夕的同盟内部洽谈,届时几位同盟之中的长老尊位与诸位大人皆会前来,此为其一,观摩诸位新进道长的学识结果;二来则是那宴席摆案,宴请诸位同道与世间各个流派有名者前来,这期间也包括民间江湖罕见人士与朝廷显贵有尊者,而且就连道长与修仙者和各界的能人异士多半也会派人出面,诸位群英汇聚一处天地,皆为天灵地杰。
这第三,则是晚宴时刻的尊位登场,那时候便是那最为盛大的场面,觥筹交错,金樽玉盘,张灯结彩,沉稳庄严,同盟之威,可不美哉,连带着楼阁都点天灯碎玉了,阵法一开,周围的动向都不同了。
毕竟太子殿下届时会出面、这事情也是如今公布了告示众所周知,就连那民间百姓也知晓这风声想着要前来瞧瞧个新鲜,在同盟之中更是大办特办似的,与先前的同盟比试也可谓高了不少层次,连带着衙府和周围的州县也都在筹备着,只是早些时候是并未表态,因此如今这个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筹备着。
但这便不是念酒他们该操心的事情,毕竟他们最多也就是这前两三天能够出场见见世面,同盟新入道长基本上就这一次机会赶巧了能够遇到,更何况后续也不是他们该参与之事,毕竟待前面这宴席结束之后,也就是太子殿下他们亲自与那同盟长老与掌权者私下讨论那些事宜的时候。
再之后,就是那修仙界与各处流派诸位在那清谈会一同商议,这些多半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喽啰,但是念酒听得时候早又准备,因此也并不意外,毕竟他也知晓自己也会见到纳兰浅沫与徐尚景二人。
多半要是有缘,先前那在最初邻城同盟之中遇到的均雲岳隽雲星二人也能见到,还有不少道长会在那时候前来,时机其实也恰的刚好。
这说起来,其实也就是最后的四五基本上掺和不到他们这边,至于那六的尾声,多半还能够蹭点吃喝,基本上小道长的运气也就是用在这儿止步于此了,毕竟太子前来这样的庄重事情,多半这一辈子普通人能够遇上一次已经是走了大运。
看哪,这就是所谓的古代,有的人就是好似平白这般的殊荣。
但貌似论到自己身上,念酒又觉得好似有些就是天生的论及,也不由得个人抉择,到底是个人的立场角度不同。
因此,念酒其后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参与到后面几场,也特地是知晓这同盟有邀请卿逸,也便打算做个协助陪同的。
毕竟这蹭一蹭也不是曾经没做过的事情,顺待的、顺带的。
刀行虽说偶尔繁忙,但到底还是空出了时日来,指不定届时也会前来。
估计这些重头戏都来了,念酒也知晓自己不能冒然在宴席上面表态,但为了青提奕他们后续的事情,念酒也必须是要在场的,这一步步的算好了,也会按照计划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