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待会别碍事,弄完赶快的跟上了!”张道明听了就麻烦,但还是摆摆手让他自个解决完回来,自己则是带人一块在附近又督促检查了一下,想必所需也都一应俱全了,也没有什么倒腾的乱事情,今儿好不晴空,也算是一个好兆头了。
张道明刚刚松口气,就听闻一旁的人告知那几位大人前来,因此则是瞬间反应后露出一副笑容满面,打算迎上去接来再说。
所以小三此时则是将那药粉偷偷用在了一旁的地上,飘散在空中无人注意,恰巧在小三离开后有个人端着茶羹时候差点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没憋住后、被一旁的侍从提醒弄到上面了不干净会招惹祸端,之后急急忙忙的回去解决这个茶羹的问题。
这时候小三才拿出寄灵符箓,将备用的那份茶羹掉包换了一下换了些东西进去,也在之后上到宴席之上,如今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了,小三也是紧赶慢赶的先跟上了张管事那边,而此刻青提奕与端木上穆则是先行落座位置,不紧不慢的喝茶观摩。
直到不消片刻,几位重要之人也皆来此落座,果盘酒水茶也正好在此刻上齐,一旁大堂雅炉还热气腾腾冒着焰火,在这周围一片地域供暖气候,连带着九流赐流苏在经过幕帘间熠熠生辉。
侍从统一的服饰也尽显此刻的浓重庄重,从一草一木到一人一事也皆尽然,甚至连笔墨色泽也皆展示,既有文墨武义,也有玄法道术,简直百家之说。
此时此刻也基本上要开始,此间自然少不得各种同盟之中的最近事宜报备与告知情况,为迎接明日的正式同盟大会,将诸多事项当场报备于上座几位大人,也是一同观赏见闻,在同盟另外一处地方准好了同盟大会的各类各色。
因此诸位同盟长老与大人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提前观摩一番是否出错。
眼下那几位朝廷官员正与这些同盟长老落座在同一方向,正是闲谈之余,那白长老自然是开始吹嘘起来,也不得不开始提及他那曾经的一些往事,多半也是打算给自己证明一下,自己先前那些流言简直是平白无故的空穴而来。
与此同时,那其中的一位长老好似得到什么消息,只是被请到了另外一处地方。
那长老原先还有些警惕,只是当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反倒是迟疑了些,而后才拄着手中的拐杖起身,主动与一旁的同道长老交谈一番后暂且离开,念酒见此也知晓青提奕他们那边的情况大概得逞了。
只是提醒了一下后,青提奕也是在一旁的侍从通报下听闻是同志门中来人,让他先行出去同盟外拿些物件,而端木上穆则是在位置上替他守着些,想必二人心中的较量已然知晓。
毕竟早在昨日晚,小三那边就已经告知了他查到这同盟长老之中有位是与先前同志长老一同结识,他想必也定然知晓这其中之事,虽说小三是为了曾经的同盟而为,但青提奕的恩师也正如他们同宗那般,皆为同样的志向,也多少能够相互帮助扶持着。
因此此番举止,还得看青提奕发挥的如何。
但在这期间,念酒也正逢看到了张谦许,自然清楚之前张谦许也与自己在一同攀谈过一段时日,只是他们二人表面上关系也看似并不相熟,因此当念酒注意到他的时候,只是看到那张谦许先前和自己提及过八皇子麾下的须执出现在这里,正与对方一同,心中更有些警惕。
毕竟这同盟动向频发,除了自己这边,又能够有何动向能够知晓,念酒显然知晓之前张谦许并未主动联络过他们,但眼下他们出面,想必也是有着自己的动向,这样的相互较量之中遇到一块去,基本上也会使得其中稍有变化,因此念酒在落座后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起身跟上。
如今宴席尚未开始,人来人往的准备实属正常,就连这新入道的同盟道长虽说落座的位置不比也远些,但好歹也能够前来。
只是这期间有的道长忘了带什么法器急急忙忙的说什么都要回去拿,或者为了避免等会遇到之前教授他们知识的道长,甚至也提前打算溜远一点,等人走了之后才回到位置上,左右也没有太出格,自然不会有人去管,定夺提醒几句,也觉得他们毛躁。
只是在此同时,张谦许这边出现同盟,相比之下,他也更想知晓须执寻自己的缘由。
在任由对方领着自己走到了一旁远处的地方,才开了匿声咒,随即告知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须执神色不免,依旧是那副秉公办事居高临下的姿态,但好在比起其余之人也算是好了的。
可惜张谦许眼下神情算不得好,甚至在得知对方的要求之后,只是默默攥紧了些掌中携带来还未用上的扇柄,表面却还是默许应允。
或许他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通过对方的暗中操作带来的,他也没有什么能够拒绝的余地。
在当念酒跟来时候,也知晓他们谈话速度快,三言两语就结束了,况且有屏蔽,自己也了解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只是从言语唇形间看懂了八皇子和让你、行动,这些之类的,而后背对着自己的方向交给了对一个物件后就打算离开。
念酒则是将自己藏匿起来,也看着那男子离开,才从这里出来,显露了身影。
张谦许并非没有料到念酒会跟随来,因此在看到他时候只是轻叹一声,似乎也知晓对方是警惕自己,“你何必此刻前来,若是有些什么,我后续也瞒不住你。”
“我只是关心你,眼下是敌非友也分不清,万一他要对你做什么。”念酒上前一步,也是看着他如今的面庞略带关心,但此刻张谦许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言语反倒显得锋利了些。
“须执不会对我做什么,但你、我不清楚,你们都不算差,但我分不清。”张谦许说罢并未离开,只是背过身去,好似一种逃避的态度,念酒见闻则是上前几步拍了拍他,似是宽慰。
“没事,先回去吧,等会久了会被发觉,想不通就别想了,先吃点。”念酒看着他的态度,只是试探:“我知晓你在苦恼什么,你在担心明日宗主是否会来,你会不会看到师弟。”这些本来就是邀约好的,念酒也不是没有见到张谦许的师弟,只是早些时候他就已经有与其他人一同。
于是念酒也没有过多掺和进去,反而耳熟能详间大致知晓了他们的情况,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的理解,也替他出主意着。
“先不烦心,如果真的不知晓该如何面对,先躲为上。”可能也觉得这样说有些逃避,但以面前这种情况之下,其实这也是最好的方式,“虽说逃避不能一世,但可解一时之急。”
但显然张谦许虽是听进去了,但心中也仍然是顾虑诸多,连带着不自觉的紧张到好似已经感觉到此刻自己所面对的情况,已经不由得令他觉得胆寒。
“我知道,但是、万一之后遇上,我怎么和他们解释、而且八皇子那边也不会放过我的,我清楚的。”张谦许不想告诉师弟自己被赶出来了,但想必他早已经发现自己不在宗门之中,更何况如今须执已然寻上自己,他逃不掉的,也不能拒绝。
这世道之中太复杂了,张谦许并非是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他已经无心无力去作为争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