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简单,反正就是说他昨日那么一个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多半在考核便不让他轻易过去,说不定这几年就耗在这个外门道长上边,就算是过去了,指不定给他派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去,也是调侃这指不定会配到那年久失修的瞭望塔那边,也就说起这段时间好似有个瞭望塔刚刚好出事,给压死了几个人,下次指不定就是道长了。
这样不怀好意的感觉,念酒最是洞察,是在听到众人讲述那瞭望塔的事情,念酒也稍微留心了一二,至于他们再次谈论及那同盟之中分配职位职责的时候,也论及安排后续的动向,多半说来也是不同的。
只是有的修士不懂,又看到念酒在这边好似被暗暗针对,也是多问了几句,为什么同盟这职位是这样的?
这巧也不巧,均雲岳这时候待不住,多是溜达的时候听了些什么消息,隽雲星也是跟着被一块带了过来,也在此刻听闻,只是二人的位置稍微遮掩了些,念酒也没注意到。
那道长也不认识,反正也是看着大家伙都在这里,因此也是娓娓道来,也是说着着同盟的瞭望塔那边和苦修似的,啥资源也没有,反正就是干待着,活又累,表面说着是为民除害和维护一方的安宁,实际上谁都不蠢,自然都不爱去的,钱少事多哪个爱干?
也因此同盟道长中也有很多人都在推三阻四,或者是借口都不想要离开同盟,去别的地方太远了等等诸多借口,毕竟这同盟繁都所能够得到的待遇也是好很多的,所以道长多少也能够理解。
但是人家修士可不同,人家修士怎会懂得这些,所以道长那一套当然是不适用他们身上,修士本身就是要历练历劫的,如果都这样喜欢悠闲又喜欢银钱,怎能真正做到修行呢。
“那你们为什么要当道长,我听闻道长不是说就是为了守护百姓,保一方安宁吗。”那旁边的一位道长靠近了些,“我先去历练也曾看到,那些道长的确是有这么做,怎么同盟里边的道长就不一样了?”
只是在这其中多少还是有人不解,为何那些人好不容易参与到同盟会,却还是要这样,或者是同盟安排的问题,反正他不喜欢,更不支持这样展现表露的表面。
“嗐,我也不瞒你们说,那都是表明上的功夫样子,谁喜欢这些了,要不是为了奔波,谁都不爱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想必这道长也是个老油条了,只是这样的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就连念酒默不作声也看得出来。
则会说明,同盟其实早就是被浸染,有时候看个人的想法就能够理解,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也不似先前同盟。
想必大多数修士都不能理解,他们倾向的苦修在世人眼中多是这样的蠢事,也许是刚刚那道长说话也是太过难听了些,也是刻意有意的为了图谋利益为难人,因而朝着念酒那边毫不客气指了指,“呐、这家伙刚入同盟没多久,他多半同你们一样,这就是昨天刚刚得罪了贵人,今儿也是惨了,反正我也没见到几个敢得罪的后面活得好好的。”
“你不晓得吧?昨天四皇子人家可是来了,这家伙在这之前和长老说同盟里边浑水摸鱼,这人之常情好不?还有啊,他还胡说什么妖丹道长的,听着这不天方夜谭吗,我都觉得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有些努力,可能眼下看的是没有用的,但总有人会明白。
念酒也不管他,眼下也任由他这么说,则是不紧不慢的喝茶,任由对方指着自己嘲笑,但到底是非对错,他本身就不是给这些人做的看,真正值得的人才才会知晓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但在此刻,境地可就不同,还没等其他修士发表言论,此刻一道声音也是如同雷霆之势铿锵有力。
“既然有这样不仁不义不善不人之徒,当真是叫人该去收了去!既然诸位不愿,我长溪弟子自然是愿意捉拿!”
此刻的同盟之上,一旁的青年道长一身白衣当机立断表态,看似好似最近哪处门派的弟子。
众人将目光移向那边,方才可知,又是他。
而均雲岳此刻虽没有注意看人影指的谁,但听闻后也是厉色起身道,似是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事情给去办解决,与此同时放在桌案旁的长剑也是随时随地就可以拿起办事。
看样子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晓其中的深浅,只是这眼疾手快就当均雲岳要拿起自己的本命剑动武,本命剑却被那一旁伸来的手给硬是压着不好动弹。
“师兄,你还是消停会吧,这都第几次了。”只见坐在他身边稍微年轻些的少年可就有些犯愁了。
虽说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回了,虽然不知为何,但是看到青年这般的侠肝义胆,多半修士也都是心里边暗暗支持。
尤其是那些年纪稍小些的苗苗,那可不觉得他胆子大,还敢这样得罪同盟里边的道长,他们来之前可是被千叮咛万嘱咐,这同盟和朝廷有关,不要随便说话得罪人的。
突出特色的、念酒稍微朝着柱子那边瞥过去看了一眼,估计也是知晓这道声音的主人,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抑扬顿挫语气少年又坚韧的话,太酷了,这不得不说,真的是酷。
毕竟是熟人啊,只是不巧,他们不晓得被说的人是自己就是了,而且刚刚提及的事情也是自己现在打算办的。
只是念酒其实也经过了这两次的恰巧偶遇清楚,太仗义了未必是好事,多半是会冒头张扬矛头对准的。
念酒早就知晓他们二人是下山历练前来,但是此事本不归他们管。
如果像是他们说的要打抱不平,或者自己主动上,就论后面这一点,如今他们若是接下同盟会中的事项,反倒因此耽误了他们的历练修行,反而得不偿失。
此前还记得那先前邻城同盟所提及的长溪居士所托,在繁都历练。
但是多半也少不得会遇到些什么,念酒清楚他们眼下要是再这样的场合莽撞出头又没有准备,怕是之后难以与长溪居士交代,还容易在这里出名得罪人了去,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的,就凭这性子,仗义啊。
“这事情我比二位熟悉多了,想来二位就是这长溪居士座下弟子,果然名不见其传。”先前念酒迟迟不肯开口,眼下反而是热烈起来,主动起身间隔着那柱子与对方回应。
然对方与此同时也不知晓对面隔着的当事人就是念酒,还以为是另外一旁的别的道长说话呢。
只是这样的猜测表露家门,实则一来也是念酒为了让他们二人的名声更清晰些。
原因就是来这同盟大会的诸多同道之人一聚,将他们邀请过来,说白了就是为了有所交集,更何况在座的也有修士,若是知晓了这名号,多少也会记着,日后指不定他们之间会产生交集,也是一举两得。
因念酒这样一番主动开口打岔,在座的修士和道长间多半也是有所听闻。
毕竟早已经是知晓的事情,比起这些宗门认宗门的名字和服饰弟子,有的则是以恩师和门派出名,像是眼下所称呼的这长溪居士也算是一方有名的居者,门下也有十余名的亲传弟子。
只是后来听说这两位收的晚,因而还未外出下山游历,而长溪居士前些时候需闭关半年,所以便与同盟会知会了一声,就让他们二人前来观摩学习些,而在稍微好说话的地方,就好比那先前在那邻城同盟之中,他们二人也算是被庇护着,毕竟那贺老爷自然知晓,故而对于这两位小辈还是颇有照顾,且言语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