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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第299章.暗潮涌动.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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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酒心里暗骂他们倒腾上自己,自己本来就是打算私下说的,非得弄明面上来,但表面还是敬重有佳,“太子殿下与八皇子明察秋毫,昨日确有其事,但也并非什么大事,以往江湖民间惯了,因而看到这期间少不得有人私下敛财蒙混过关,多有诧异,因而昨日面见几位长老主动提及。”

接着念酒也说了些有的没的,反正的确是小的再也不能太小的事情,这下那几位长老好歹是松了些其,四皇子的脸色也稍微没有那么差了,反倒是八皇子又是让念酒起来,语气反而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了。

念酒当然不起,毕竟太子殿下多没有发话,自己起来岂不是先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他得罪八皇子也不想得罪太子。

于是还是装死跪着,但此间反而是太子朗轩看不下去了,“也罢,此事私下商议,起来莫跪着了。”

这下发话了,念酒也是麻溜的起身,好在太子殿下是这中央的主持大局,他也没有打算争执吵些什么。

太子朗轩眼下先是看了眼四皇子,又拍了拍八弟的肩膀,顺遂让念酒先坐回去,让八皇子那边的下人上茶后,而后才当即问起刀行策的事情来。

也就是这么一问,念酒才知晓,咋滴、刀行策是专聘的道长不成?

但听闻询问,也多是清楚这大概就是刀行策个人能力的确很强,所以有些关于安宁或是难处理的事件由他处理,可能吧,刀行策又好似不太喜欢的态度,还是应了下来。

但只是这样吗?念酒忽然就好奇起来刀行策的身份了,他不会是真和这有啥沾亲带故的,但好像也就是这样,毕竟从之前的蛛丝马迹看来基本上是这样的。

好在后面再讲其余的事情,大致清楚了情况,太子也是在思量间提及自己要在这繁都稍留一段时日,处理这些沉积许久的事情,而后也是率先离开了宴席,随着能人异士等离开,这也是让诸位自己随意。

只是太子虽走了,但四皇子与八皇子还在这,多半也没有什么人敢大声喧哗,毕竟此刻的均雲岳隽雲星听着这些复杂的事情就头痛,而且师兄就在旁边端坐攀谈,纵然坐姿也是一副挺拔端正的态度,实在是看着就累,又不敢造次。

但四皇子与八皇子眼下好似有些矛盾似,还是四皇子朗裕临走前看了眼八皇子朗崑,才招了将领一同离开。

也没有什么想要久留的打算,也就是离开前低声说了些什么,才从自己一侧离开。

看着多有些矛盾。

反倒是八皇子朗崑目送其离开,仍是十拿九稳的坐在座位上好不嚣张的姿态,多是二人此前都顾及太子在此,也没有过多牵扯,眼下人都走了,这里最高的岂不是就是他了?

这八皇子朗崑说来也是可怖,见人走了之后,反而是多挑了些刁钻的问话,走下席位时主动与那几位招呼,眉目之中又是不怀好意,过问了几位朝臣,更是将目光望向道长这边,但只是看了眼便不再过多纠缠,也不知怎的,与刀行策接触视线时就提前移开了目光,转而与那宗门弟子交谈几分,拍了拍肩膀好歹朝着外面迈去。

眼看着人要离开了,那随从与跟随着也是从一旁拐弯跟上,但这皇子又是步调一转,又要转回来时。

靠外边的诸位难免心里一紧,却见他只是在那桌上又提了一壶没开过的酒就朝着外边离开。

就仿佛不管三七二十一,根本不在乎众人究竟是怎样想的,但又要有意逗弄。

也就是看着这几位尊位走了之后,这宴席才算是进入正事尾声,多多少少的交谈声也都响起,各类人士之间的结识与再见,敬酒与攀谈也或多或少,只是期间也仍然有几位喝闷酒或者是议论其自己的心绪,显然刚刚这几位在的时候是倍感压力。

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宴席本身就为此筹谋,也正因为有这几位前来,才会有今日的开场,只是此刻的念酒尚且不知,这样下来他们不累吗,反正念酒现在是后知后觉的感觉还是有点累的,可能也就是这几日奔波许久,然后又要应付这些事情。

吃也吃饱了,多有些看着别人借酒消愁的意味,自己也不打算这样做,就打算出门透透气。

从座位上起来也与刀行道长说了一声,念酒又拿了几个干净没动过的糕点油纸包好后暂且出去,一旁也有人拿个食盒过来,念酒婉拒道谢后就先是离开了此处。

说起来也的确是有些嘈杂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木了。

好在出来时候心绪也不算太好,就寻了一处附近宁静些的地方坐下,蹲坐在那靠近湖畔处,也是看着此刻的湖畔微显,锦鲤跃游,似快风肆意,转眼间,便瞧见那假山亭台间径直贯通着曲径通幽的池塘,连带着一旁云雾缭绕,好似仙境圣人之所般。

也不知晓是那附近的建筑远看着仿若阁楼琼雕,比起那些所谓的纸醉金迷和人际筹谋,念酒忽然就感觉有些累了,也是不觉之间看着有些自己都没感觉到的晕乎乎。

可能也就是在不觉间抱着怀里的糕点熟睡,似乎在黑沉的梦境当中逐渐变得清晰些许……他仿佛看到了那高阁雅楼筑起的书籍阁内似有丝竹悦耳之声,堂前空地中摆放着一尊丹鼎,看似重达千百斤,却也远不止其,堂内安然放置着一处铸刀处,烈火焚烧着似乎经年不绝。

这究竟是梦境,还是预知梦,念酒不知道,但仿佛之中,他好似也感觉自己是清晰可见的,是好似就站在这边,看着这里的一切,好似这洞天之外是玄轩凡间,而里边却是那仙府福源之地,只是一念之间,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些令自己感到厌烦且麻木的一切。

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却看着门外的神像似威严魁梧,面容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怎样的,也不知究竟是哪路神明的尊容,且好似跨越汪洋之中的一座仙山孤岛,皆为这仙尊之地。

在山中一旁帘洞瀑布前还有两位小童守门,耳畔是瀑布三千尺的声璇,言语之中似有鸟兽作伴,巍峨山川尽收眼底,重峦叠嶂立于云端之上,远处的雪山间似有剑魂守护,巨石神像仍旧落于群峰之巅,这等福源之地,竟从未有人见闻,却是心境自然而的随之改变,好似一切都豁达许多,也清明了不少。

不免感慨当真是仙源川岛,也不难想期间的仙人究竟是何等人士,更容易联想着那期间的尊容似自己所看的雕塑那般,长久屹立着不动如山身姿巍峨、魁梧道骨,更就在那悬崖峭壁之中,巍峨巨剑立于此地,不知何处而来的雾气在池中蔓延,自己只身一人站在那猩红破败的残骸间,思绪回忆,散漫游离,如若尚未丰满羽翼的雏鸟,早些脱困却无处可去,更不知该从哪处落下。

只知晓这期间的仙人也不止一尊,大有群贤位尊者同可处期间的不同,刹那间,好似的确做了一个久远的梦,其实他清楚自己一直都陷入那个噩梦似的预知之中,一切都即将毁灭,无论如何力挽狂澜。

但是梦醒了,总归还是要去改变的,无论将来时怎样的。

当他逐渐清醒时候,也只是在看到卿逸站在自己身边望着那湖畔之中的月夜倒影,他并没有打扰自己,只是静静而望,可能这也是他们今天所见面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念酒迷糊开口稍微发蒙清晰些,“你怎么在这?”

但卿逸仅仅只是望来,并未回答,反而是念酒直到清醒的时候,才蓦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是睡很久了,在拿出八卦盘捣鼓了一下看到才过去一炷香的时间松了口气,还好眼下时间还早,他也不至于错过这最后的宴席。

只是来不及对自己做梦过多了解,念酒更没有探究卿逸道长怎么忽然在这里,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先行拍了拍他转身回去,眼下至关重要的事找到太子殿下,毕竟他说是会在同盟,却也不一定。

所以自己当务之急还是在宴席结束之前找到太子殿下,尽管只是刚刚的片面之缘,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打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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