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事皆以民为主,所以起初的起点便不该只是妖丹和蚕食,更多的则是安宁与稳定,才能够在顺利运行下逐渐改变,太子询问当即,念酒也直言不讳,他们所要作为的,显然是需要一段时日的逐渐完善的。
实则念酒也早已经分辨之中有了些许的提议。
就好比显而易见的,降本增效,那些容易捞油水的方面可以稍微改变些,替换成高效且有用的,比起用人性人力去改变,不如就专职程序化的。
念酒也换了一种通俗易懂些的方式举例,显然那早些时候听得那瞭望塔的情况,貌似也算不得太好,而且分布也不算太多,早已经年久失修不怎么经用了。
“其一,太子殿下如若不嫌麻烦,也就一一道来。”念酒说时间太子并未异色,于是也就将自己所见所闻的见识打算告知几分,也好从中得到改变的方式与灵感。
当然同盟是四皇子掌管的,但太子毕竟是身份最为尊贵者,多能够从中插手一二,正因为如此,念酒便是为寻求最为能够改动而来,尽管并非利益全然一致,但只要靠拢也多有些建议可供参考。
因而念酒允用简便易行的方式告知,也与太子同面对着落座构图,太子也顺势将那瞭望塔的玄轩布局分布图拿来至于案前听闻建议,也多见闻念酒的见识与卓绝。
例如早些时候,念酒就知晓同盟之前不是有瞭望塔吗?
只是之前也是年久失修,然后有点荒废了,或者里面的人员懈怠之类的,念酒就想着这种虽然能够在得到通报的时候及时去观察情况和救助之类的,但是道长要知道普通人传递讯息还是很难,等通报过来的时候早就来不及了。毕竟事发加上赶路到瞭望塔的距离也是有一段时间的,这期间的关键时刻其实已经迟到了一些。
于是念酒在这期间也少不得提议,就好比、他们如果能够用符箓引用提醒或许更好。
有些事情念酒稍微了解打探过,所以也清楚有些时候多是瞭望塔人员巡逻或者是烟雾弹这类的提醒消息赶着过去,但这样也太慢了一些,再不论所谓的消极怠工和拖延时间,总归不是那么及时。
普通老百姓纵然看到妖物也没有办法直接通报,还得赶路,又是凡夫俗子。
纵然用了烟雾弹这类的,多是过于显眼容易惊动妖物,尤其还会导致人员伤亡,百姓也不可能说每一个人都人手几个烟雾弹成本也高,显然不算什么好的方式,毕竟遇到危险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僵斥着。
所以念酒也在这期间提议稍加改善或者改革一些好的措施,纵然遇到灾害威胁之类的也能够提前预知并且及时完善与救治提醒。
而且据他所知,同盟瞭望塔的差事多半没有人愿意去做,而且调配的人员少风险大损命的概率也高,如此可以改善瞭望的措施和方面,进一步促进和改变眼下的冗杂僵局,就比如符箓可以引灵,再比起借助符箓覆灵,不如创造灵,让创灵去巡逻,每方位天南地北四方或是八方布局,期间都放置灵去协助观察,只要是大致方圆五十里的范围内一旦发现妖物就及时反馈,得到消息立马过来。
“符箓覆灵可以专门用于探寻探查,发现异常及时上报,然后再派人前来,如果是覆灵处理不了的问题,也可以通过符箓携带在覆灵身上,然后再时刻传影回去,也好看到状况如何。”
念酒说时间也只是自己示范将灵覆在一些叶片或者是符箓之上,然后在稍微设置了可以携带背着符箓的方式。
“这耗费虽说略高,但也只是在起初,如若将周遭都安排,想必人力也可以因此减少损耗避免意外发生。”
此举的确不失为一种方式,也许正因为念酒看到了人力的缺漏和人性的利弊趋势,所以他早已经打算改变玄轩如今的局势,这方法也无非是提议给朝廷与同盟,但必须是给值得的人,而非给像是同盟长老那般徇私枉法且假公济私,也会被无端浪费了去。
念酒言语间神情认真,正因为信得过太子,也看出了他的作为的确是为安定天下局势,念酒更为此而为,他并非是为了出名,也可以将这番的举措拱手让人,教授一定的人让他们继续传递下去,也好让这种利民安国的方式逐渐传递下去。
太子显然对此是略显新意,早些时候也并非有过这类的见闻,而且看念酒覆灵时候的确凿,想也是能够保证这种方式不会有不稳定和意外,至少此刻在此展露的也皆是他的一腔热血,实在诚恳。
因而太子也多有询问,这番新意是否需要用以借用朝廷提议,亦或是能够真正实施时候由他教授告知如何作为,显然念酒对此早有准备,畅然接受,“自然,如若太子殿下可愿,那么在所不惜,也势必尝试一二。”念酒言语信誓旦旦,却也是眸中带光。
又是这样的青年才俊,太子虽并非不曾见闻那些天下英雄,但多是以一己之力而为,而非是真正的建设,纵然朝臣与道长之间的距离也是差之千毫,却能够在此遇到这般道长,也不免感慨。
也许所处的地域不同,有些地方发展和他理念当中的观念不同,就谈论一处的,从发展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有的是直接跳过,有的则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创新发展,从守旧到改革,亦或是不断地发展与劲为,这也不乏有何不可言说。
因而在这看似白昼却挑灯夜谈间,太子的书房之中,他们更是仅仅为此,而一旁的能人异士也多在门外守候,更是为这一种新的革新建议,为百姓,为国,为玄轩,更是为了每一个人而为。
念酒更不瞒其言,坦然将自己所思所想道明,更多有提议荐举。
其实目前念酒在玄轩所遇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因为现在的玄轩创新的确是不行,念酒也有观察过,这所谓的创新比起尘缘,其实二者之间相差的距离也还是有不少的局限。
虽说玄轩的玄术道法的确是一流的,但却少有那般的人力智慧,他们会习惯了术法,便不知如何进一步精进,亦或是没有人在意,生怕这些事情会阻碍或是造成不好的影响,纵然曾有提议,也会被压下来。
“而道长道术这样新颖的道法,如果能够加以创新,其实不必局限于古人所谓的守旧,如若从中能够进一步发展,何不多尝试一二。”每当谈论这些有助于世道越来越好的情况,念酒的眼中也不免有光在熠熠生辉。
而邪修邪修,这也与此不同,如果所谓的道长可以保护人们,可以让世道的发展,让社会的发展更进一步,何乐而不为。
商谈之间,太子多对面前这青年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更清楚他所谓的谦卑尊重也并非是所谓的身份之上,而是敬于权力,更尊为百姓,就好似、如若能够作为,他会不惜一切,去奔赴千难万阻也不辞辛劳。
只要能够看到曙光,也心满意足。
已然作为,也不惧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