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酒之闲着无趣,也是刻意摆烂着调侃。
“道长就打算这么拉着一路?”显然他多半对于面前这家伙了解不少,更不忘调侃,就好像提前清楚他们的行踪那样,不忘提及那关键当中的关键,一针见血,“那若是到了凡界也这般吗?”
多是调侃,觉得对方是将自己当做什么会易容或者是会模仿的妖物,所以也不忘替其出主意着。
“我倒有个好主意,先前我捡到了一副捆妖绳,刀行道长若是信不过我,就将我捆着就是了。”说时一副实诚的模样,还偏眸望了下他眨巴了下眼睛,看着单纯无辜,可惜这眼角末梢都在充斥着念酒不曾有过的算计与锐利。
奈何对方实在是无趣的很,他就说念酒也不会喜欢这种的,只是耸肩喊了句,“别拉了,再拉全都要掉了。”
而刀行策这时才察觉到,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这才注意到他的衣领也是赤赤条的敞开。
许是方才的举动间不甚拉大了些,露出胸脯和肩胛骨处的皮肤,还能隐隐窥见那要掉不掉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就连那裈都没穿,实在是惹人注意。
“你……”原先刀行还想教训他有伤风化,但是还是卡在喉咙中到底没说出口,多是想起那次的自己以为是什么幻境的情况,还以为是错看来着,这次刀行策好歹备着几件,于是从自己的空间储物中拿出了几套递了过去。
念酒倒也不妨碍,见他递给自己,也就顺手挑了一件长袍披上,也稍微收了收领口就是,虽没有刚刚那样大赤赤着,到底还是露了些,实在是,嗯,不好形容,只能说此人是毫不在意着外人看法了。
刀行策也不是说不管,只是在看到之后就有意避开。
毕竟一直盯着也显得有些刻意,但是不盯着,好像也不算是管教,这样一来也是别扭着些,不知该不该盯,也就只能迈步走路,也不回头,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作祟,握着的手腕就没松开。
“道长,你牵着我走地路,不如直接瞬移符箓,也更快上些。”
酒之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连带着他心里打着些什么浑浊的心思都一清二楚,可惜他对对方不感兴趣。
所以他反倒不管对方的情况,也就拿出了先前的捆绳自个儿有来有去的打个结,就领着那根绳子头端交给了刀行策面前,看着对方这样的拘束的态度,忽然就稍微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
“……有伤风化。”刀行看着也是憋着,到底是感觉这样的模样真的有些像是不老实的模样,不牵又好似不行。
但他还是堪堪接过了绳索,倒还真按照他的意思打算瞬移过去。
但毕竟都这么明显了,虽然看过呆的,但是对这些所谓的小情小爱一窍不通的,这酒之也是头一回见到,难免觉得他这么一大把年级了,哎,怎么?他这是喜欢念酒不成。
“我说,您不会是喜欢……”只是没等话说完,令人意料之外的是刀行这家伙倒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搂着瞬移符箓一染,就直接过去到了那地方。
原本以为刀行不敢,没想到是真胆大。
但对方的心思也摸得清楚了,此刻酒之还等着看好戏。
此时的妖界之门也是大开,但是不见方才那动荡的动静,显然刚刚那老堕魔是没有逃离出来,这所谓的堕魔堕魔,说白了也无非是想活着罢了,可惜这多的是无活。
当刀行策抵达后稍许扫视了一下,也没有看见刚刚人影的痕迹,刚刚打算询问,反倒是身旁的那红衣青年也勾起唇角笑了笑,好似提点般:“先回去看看那老堕魔,说不定他们回去了呢。”
刀行策疑虑他作何而想,但反倒是这时才见他有所作为,上前几步望向那混乱之地,身边还跟着那几个任劳任怨的年轻修士,实在不懂得他们现在在搞哪一处,到底是不是刚刚那人啊也实在是摸不清了。
刀行策无可奈何,兜兜转转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当猴耍了一样,就算是先前有些想问的,此刻也多没有什么兴致,只是最后一次回到了原地。
这次在看到那埋土的地方被挣扎拨开的缺口,连个棺材都没有,就是直接将堕魔给活生生的埋进里边,也不知究竟如何感慨。
而酒之也在此刻将那原本混乱的局面重新覆上一层寻常的幻境,好似与原来没有什么差别,也略有感慨。
毕竟怨气可谓不小呢,那些执念毕竟是被忽然活生生的给用吸食修为剖开妖丹的下作手段搞死的,想来那些妖物活着之前显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只是覆上一律绯浊之气,就会那般回光返照,以执念为引,枯骨亡魂尽数抱怨。
他无非是施以援手,毕竟其目的看着差不多,达到就好。
“道长,人死化魂,有其执念。”当看到那些散架着凌乱一团的枯骨已然执念散去,酒之还算是心善,随手就将其团吧团吧的分开罗列成整体的形状,然后覆上了一层执念后,操控着那些枯骨躯体自个躺回去了原地里边安眠。
“他只是报仇了而已,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究竟在他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看方才的状况也能够可想而知场面之激烈,甚至是能够将堕魔给解决,这些妖怪就算是弱小,就算是没有做错什么错事,但终究会有意外发生。
只是他们这般轻易的就会死去吗,当真如此吗。
其实在他们的心中也皆有概念,毕竟世道如此,人亦然,就算是再厉害的大能,终究也难逃生老病死,也终究是会老去,这比起永生也更为痛苦,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无可奈何。
只是他不曾经历那些时候,也自然只能从旁人的视角去看待,人各有命,究其改运。
大致发发善心,将此事解决后,酒之才将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地界,“先行进去罢,不若后面也难免被察觉,虽只是开了一道小口,也容易闭合。”说罢抬步便顺着那处进去,也是赤足的情况。
刀行策反而像是迟钝了些,在看到他没有护脚的用具,自己的也略大了一点,还正起疑,就见他轻笑了声,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化作了念酒的模样着装,也自然是着靴了那样。
“这样可否,道长若有空闲关心这些,不若还是抓紧些时日为好。”这酒之到底是有一丝善念,提醒着,“毕竟你们本就是为了妖族之事前来。”
在目光略过那几名小修士后,酒之说着便继续接话道:“至于我这等,无非就是幻化之术,你想看何模样,自然也可,便是换作道长,自然也是会的。”
眼瞧着面前的酒之变为寻常自己的模样,到底刀行还是有些不适应,只是略看看,轻咳一声,刚好打算解释开口。
也就是这么稍微愣神的功夫,对方就在眼前眨眼不见,就连刀行策以往开了那目视也不曾知悉究竟是怎样的缘由,显然空有能力,但对此道还是不善于其,更打算之后去询问下卿逸,他更擅长此道。
还没来得及回神,此刻的念酒与那壹正好从不远处回来,当他们望去的时候,也是看待念酒顺势扶着壹那般的正色姿态,显然差异不小。
“等我们?”只是此刻的念酒好似什么都不清楚似的,在看到这里的情况已经结束,还以为是刀行策他们解决了来,以至于在壹稍微站好后,才将目光望来。
这眼神还真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差异很大,那几个修士不免移开目光,又多看了几眼,就是这样的莫名态度惹得念酒稍微皱眉,“什么了?无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