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策行尊者当时也毫不客气,他一个好端端的神仙不当,去做些什么凡间的太上皇,还要屡次依照所谓的凡间的时间间隔不断地重新再来,那容颜与姿态反而是照着凡间的那样的老态不少,纵然是为了所谓的生子之说,也只是假借所谓的神女美名,更是延续繁衍。
不是重新作为太上皇,就是在此成为皇帝,继续那一番的治理管辖,享受这些所谓的美誉不假,凡人的尊称与推辞,他倒是个血瘀气滞的糊脑袋去,策行尊者最初年轻,多看到那一番的态度,有些不明白这些期间的观念,更是知悉这短短的时日,去了来,何尝是什么得趣。
好在太上皇脾气不错,当了皇帝也不似以往那样的计较,反而是端着不少,更对此心中明晓,笑笑罢了。
只是这策行尊者刚正秉性,却对世人皆为如此,便是有些血脉关系,也不见得留有多少情面。
照着外界的说法,也就是策行尊者不喜打扰,也喜好清净,可那太上皇说话之间也不见得几分尊重,说道他这般倒像是个体痴,愣是晓得修行,却不喜人情世故。
毕竟做神仙的,也得是有神仙的道行与交际,那哪能没成?
自从那有着太上皇尊称的玄轩仙人与策行尊者二人,自从一手创立了这大陆后,多是有些各司其职各奔东西,而策行尊者不比这汝,多事,反而是图个清闲,于是也鲜少记得,凡间也不过是记载着只言片语,皇族之中的确是有那么一位皇叔,但其余的也不曾有人知悉见闻。
而这仙人成了太上皇后,也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好不容易在百年后想着退位继位,也好安度晚年乐哉悠哉做个快活皇帝,结果不是出那妖魔之说,就是有那难以压制的异动,事情反而如同民间那般,凡间自然是一茬接着一茬,更是纷扰不断,奈何是神仙也觉得繁琐不少。
多半也是将要职交由了后来的子嗣,让他们自己来管事,自己则是多悠闲些,在这凡间享有名誉,更是被推崇不少,纵然是所谓的仙人,也还是会被尊重有佳,岂不美哉。
只是说来时日悠久,如今早早就已经位列多重,况且如今仙者已然,受到供奉与供养,更是有传闻记载当中,毕竟这后续不断地经历见闻,却在早些时日又开辟这地方。
说到底,上界九重天不管的事情,也是他们自个儿前来吗?只是这不语不说,也不该言即。
及在异动之处安息人民,也起势妖魔之说,广招天下诸多道长异士,到底是作何而为。
这些弯弯绕绕的,实则策行尊者最初也不甚清楚,只是应了当初的一同下凡仙境居住,不曾想后来这些。
当初策行尊者并非不懂他们那些道源法随,更是知晓他那请情多少是有几份那上界九重天的面子,才给了几份情面插手这等事情,只是毕竟策行尊者当初年少便是战功赫赫,更少不得对付这些情形之中,到底是在九重天间也是位年少成名的少年战神,更是多为此而为。
上界的意思自然是能者多劳,因此以往就算是新人,也少不得这些多劳事端,而策行向来无拘无束广游天地,与以往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先前在神界仙界的逛的腻歪,而如今哪儿都不能去,也只能在凡间转转,要么就是去冥界妖族那几处地方,该挖的宝都寻到了,纵然传闻间也早已经看得寻常不过。
他心里自然是憋闷的很,在局限范围之内尽量过得舒坦顺心便已然尽力而为、至于那凡间有多少波折已是不能掺和之地,心性更少有的直率,多少不会随着年龄的渐长而不断地阅历成熟,反而是照常这样,多不过是多几分的责任与义务之间。
他当初下界化身,作为寻常道长前去作为,已是尽力而为,但其余之事,便不适参与。
却的确不曾想到,这凡间自然是不比仙界方便,更没有那些所谓的司命轮回,多是为自己的闲暇之余分魂之为,只是这经历之中少则说来也不过是寥寥几日,这所谓的百年凡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瞬间变化。
倒是单纯不少,更是少不得的多余。
策行尊者盘膝坐于那瀑布低端处冥想,期间的瀑布之间便是那水帘洞天,朝着那外瞭远望,隔山跨海,一片一望无际的海域,也真倒是那玄轩与臣辖的距离,看不见更无法抵达,就好似硬生生的隔开了不同的世界,亦如他从回来到过去,也不过是瞬间而已,实在是短暂些。
起初策行游历经过,在那太上皇还未插手之际,这地段之间的凡间也无非是两处大陆,久经战火直至如今,那臣辖早已是生灵涂炭死伤惨重,而天理昭彰,这样的轮回因果,多是所谓的臣辖不该,犯下大错,更多惹事端。
但既已开辟,这玄轩大陆,少不得有了他们的一份职责所在。
世道有其天理道恒,若是这世间的主陆失衡,更少不得三陆之间的平衡所在,更清楚这细枝末节之间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自诩所谓的玄轩仙人,自然不可坐视不管。
而臣辖一旦陨落,也就极易波及那缘衣,使其也成为战火波及只处,流民无处可去,天灾人祸便会蜂拥而至,不单是连累了所谓的缘衣大陆,多半连带着庇护之间的臣辖大陆也少不得会被窥视殃及,一旦这大陆上的生灵万物也都被殃及鱼池,下至冥界上到天界就会认为其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任由其间陨落,甚至是加急期间的衰败弱化。
当初策行早些时日前去之前看那缘衣,原还有些战火波及,也不知如今经历如何,再次透过那水帘见闻,却反而显得百废俱兴,隐隐有其盛世之兆,却也少不得有些盛世之间的不稳之泰。
策行心中起疑,自然捏决意算,只是抬眼间,却见那红衣凡人正站在瀑布旁的顽石间,好似笑般朝着自己这瞥见一眼,心中顿感一觉,难得疑惑。
也便忽得忆及当初之事,毕竟纵然他已然归来,却少不得还多有昔日的那些模糊记忆。
打眼一瞧,但那青年到底是不说话,也不似认出策行的模样,想来自然如此,毕竟这多是幻境之间得见,策行尊者本身炼体,那眼目耳心更是造就非凡,望去便能够看透妖魔邪祟天命在理,无论是什么都会显露原神道行。
但他更清楚,这是自己昔日的心中妄念,更是少不得有些什么别的见闻听得。
尚未明确自己心中的念头,策行尊者望着那青年的外貌,似乎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长相,好似和先前他所想有些不同,转眼即逝,这或许是另外一种因缘。
先前的刀行策看不见他的面貌,只是见之即望,所谓皆空。
但眼下的策行尊者见闻,心中浩海,但眼下的他既不是他,也不是先前自己遇见过的他,只是一番水中倒影,镜中华,是那自己原先的妄念,更是在不觉之中所生的劫数,想必这悄然之间,也难以料到。
俗话常理,这所谓的仙人毕竟是难有长年累月的安逸闲暇,多不过会有力竭与劫数,在所难免。
他只是抬手间那瀑布的跌落千丈又飞溅而起间,那身影似乎就藏匿在期间,转瞬即逝,也欲有所得而无求。
只是这山林当中飞鸟走兽,却是真切的让他知晓何为世道,何为世间,那凡人所居之处,也未尝没有所开之。
本是无欲无求之图逍遥自得的仙人尊者,却也不得不下凡,不得不参与期间,如今的他,当真能够那般轻易的逃离吗?甚至一瞬间,这策行尊者抬手替自己把脉测算几分,也清楚自己这劫数还未彻底结束。
自己这番,不过是所谓的临阵脱逃,想必也少不得会有这所谓的妄念动向而来。
“那家伙……真是让人烦心念叨。”似是自嘲自叹,又好似此时的他不是那尊者,而是还留有几分余念的下界道长,但当看待这水帘之中所谓的天地动向,也少不得从哪缘衣大陆上归来,将目光凝聚在玄轩大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