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害,那利用利用总行吧。当财神爷供着呗。要是有人来打听,把财神爷消息卖出去呗。唉,谁让工资不够家里四个娃上学开销呢。
他也想要孩子和他们一样进入叶城学院读书啊。
“……拾,我知道,他给你造成了很多伤害。我想找他谈谈。”
“别去!”星拾起身激动的道。
“为什么?”曲泽迹不解的道。
“他会……伤害你的。”
曲泽迹摸了摸星拾的头安慰道:“可这些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不是吗?”
“那你也不要去,我求你了。泽迹。”星拾道:“不要去问他,我希望你好好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可你这是没事的样子吗?我真不敢想象,他还会怎么对你。”
曲泽迹再次看向星拾膝盖上的疤痕,双拳攥紧,难道就什么都做不了吗?没人能管管星玖这个疯子吗。自己喜欢的女孩受了这样的伤,都保护不了,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星拾轻轻拉过曲泽迹温暖的手:“泽迹,答应我,不去,好吗?”
曲泽迹心一紧,反握住星拾:“好,我答应你。”
“可是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如何,尽量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境好吗?”曲泽迹皱着眉,温柔的命令道。
“嗯……”星拾应下。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视线,星拾敏锐的往窗外看去。
什么也没有。
奇怪。
不过……那也足够可疑了。
“泽迹……或许我们现在该分开了。”
曲泽迹也意识到什么,点了点头:“我下课再来看你。”
星拾目送曲泽迹离开。目光落到了窗沿。那儿什么都没有。
曲泽迹刚刚在星拾面前强撑的笑容消失,代替它的是愤怒和悲伤。
星玖这个疯子,不配当她的哥哥。
当曲泽迹拎着大袋零食来探望星拾的时候,只看到了星拾留下的字条:“家里有车来接,我先回家了。别担心,一切都好。”
后面画了一个(^_^)
看到这个笑脸,他嘴角牵动,把那张纸条塞进了衣服夹层。
————
星拾望着窗外,怀里抱着小怀送来的课堂笔记,她只知道,她要保护她在意的人。
枫姨,小怀,泽迹……她一个都不能失去。
——曲家——
曲泽白给奋笔疾书的曲泽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面,水面在玻璃杯里晃动。
曲泽迹抬头:“小白啊。今天怎么样在学校。”曲泽迹亲厚的摸了摸曲泽白的头。两兄弟关系很好。所谓长兄如父,曲泽迹也确实做到了。有时候,他会像父亲一样照顾关心他。
“哥,别和那个女孩来往了。”
曲泽迹眼皮一跳:“你说什么?”
曲泽白再次重复道:“哥,不值得的。你们不合适。”
曲泽白平时少言寡语,今天却如此语出惊人。
“你今天是怎么了,泽白?怎么这么奇怪,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他知道他说的是谁。
曲泽白像是看透一切般平静的道:“你们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生活,她有她的家庭。”
曲泽迹皱了皱眉:“我都知道。可是我只是想保护她,仅此而已。”
“从我第一眼看见她起,我就觉得,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有一天,她身后的事物对你不利怎么办?哥,我只有你一个哥哥。”
曲泽迹垂眸道:“……泽白,我觉得你想的极端了些。”
“……我的话都说完了。哥,你自己想想吧。”曲泽白看了看在他眼中不知悔改的亲哥,实在不知怎么办,转身慢慢退出了房间。
“这小子…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曲泽迹依旧拿起笔准备写下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