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杀戮充满了我的生活。
挥舞血色的文字,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因为我是个杀人机器,生来就是杀人机器,服从神的命令,收割凡人的生命。
……本该如此。
但我有个爱人。
她有着春风一般的温暖,是我一生的挚爱。
我们在某刻相遇,又在某刻分离,我不记得她的声音、容貌,但是我记得那份刻骨铭心的爱,如肋骨一样的亲密。
如此我便能走下去,即使汗流满面终身劳苦,直到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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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条野采菊出手,一时也拿霍桑没办法。若是使用异能,玛格丽特就支援霍桑把他吹送过去;如果不使用异能,霍桑又用红文字针对他。
条野的目标是抓获活的太宰,霍桑的目标是杀死川上葵。玛格丽特负责让二人相互牵制,堪堪僵持住局面。
“杀手先生,你为什么要杀我?”川上葵打破僵局。
霍桑一句一顿:“为了心爱之人的复活,执行死亡的契约,神要你死。”
玛格丽特的眼睛无语地抽搐着。
“是吗?原来你贯彻的,是神的意志。”川上葵好整以暇地站在远处。
“不过,你想复活谁呢?我说不定能帮你,她叫什么名字?”川上葵追问。
霍桑微微低下头:“我忘记了。”
条野采菊在一边欣赏这场大戏。
“没关系,你还记得多少?都与我讲讲吧。”
“罪孽深重之人,拖延时间,你逃不过神明的审判。”霍桑的声音冷下来,却没有直接动手。
“费奥多尔总要杀我,不稀奇,那你呢?还记得她吗?”川上葵坦然回答。
霍桑噎住,又缓缓开口:“我不记得了......她忽然出现,又忽然离开。”
玛格丽特嗤笑一声:“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虔诚。
霍桑扭过头对玛格丽特说:“我不懂你的意思,不过,你不是我的对手,逃走吧。”
玛格丽特怒了:“你给我擦鞋也不配!”
都没了记忆,怎么还这么嚣张。
她抬手便掀起一阵风,将赛场的栏杆风化,一股脑地扎向霍桑。霍桑接连跳跃避开,不得不与玛格丽特交战。
“军警先生,太宰已经走远,你的同伴也被堵在路上,今天你们抓不了他。现在,我要用一个功劳和一个情报,交换我的命。”川上葵说。
“他是那个功劳。”条野指指霍桑。
“对。”川上葵回答。
军警虽然很难直接处置霍桑,但能关他一会。
“情报是,军警内部出了问题,你的能力很适合调查这些,或许能找到答案。如果遇到了困扰的事情,可以联系我。”川上葵直接给出情报。
“你知道,我没有撒谎。”她说。
条野沉默片刻。
“你是故意折返,引我下来,你料到自己会被刺杀。”条野采菊说。
“对,多好的机会。玛格丽特和霍桑的事情你听了这么久,也明白了吧,有人在控制霍桑,利用他搅乱横滨的秩序。”川上葵抱起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噌!”
刀刃架上川上葵毫无保护的脖颈,寒气和杀气掺杂在一起,丝丝贴上她的皮肤,披散的青丝被刀锋刺断一缕,悠然落地。
“让人不爽的语气。”条野采菊说。
川上葵抬手将头发一齐搂到另一侧:“别拿我的头发撒气,留长很不容易的。”
条野收刀入鞘。
“您真疯。”
这个人不正常。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看着温和无害,皮下已经烂到骨头里,遵从世俗的所有规矩,内心却认同着一种畸形的正常,理智地疯狂着。
“玛格丽特,剩下的事情你可以交给条野军警。”川上葵说,“不用担心,死不了。”
霍桑的身份很敏感,精神也不太正常,没找出办法之前,交给军警也很不错。不过,费奥多尔应该会把他捞出来,到时候再交手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我并没有自我介绍。”条野采菊突然问。
“猎犬的无明之王,条野采菊,你的标志太明显,倒也不用我点出来吧。”川上葵说。
条野不再言语,加入战斗。
玛格丽特看着霍桑,心知他此刻恢复不了,不如告诉他一些信息。
她说:“你的名字是纳撒尼尔·霍桑,职业是牧师,曾经是Guild组合的一员。我们执行保护塞尔达号的任务,遭遇芥川龙之介的袭击,我替你挡了一击,所以你欠我一条命。”
“这就是你的身份,记下它,不准忘。”
川上葵、玛格丽特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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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有四年,没再踏入这间办公室。
陈设没怎么大变,细节处添了些独属于川上葵的小巧思。
“太宰先生,首领让您在此等候。”岛田说,“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我,无聊可以四处参观,但请不要离开这一层,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你沉稳了很多。”太宰打量着他。岛田从前是个很圆滑的人,也很会见风使舵,现在却能不卑不亢地对待他。
“首领很宽容,从前没有怪罪我,现在也不嫌弃我年老体衰。”岛田说,“总要成长一些,也好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