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伏南能看的清明那是双女人的脚,是白日那小姑娘?
怎的已经没了一丝生气?
莫不是已经死了?严伏南心下一缩,杀意又起,妈的狗东西,该杀!
“喂,过来。”这人是一口流利的汉话。
还没来得及好好查看那姑娘的死活,就被邬利戈叫住了。
严伏南压下心头怒意,循声看去,右手边屏风后是一方清水池,水池正面墙上就挂着一副邬利戈的画像。
那画工精湛,将赤着上身坐在大殿上的大将军画的威武如豹,连带胸膛的鹰隼图腾都更凶悍几分。
画僧也真是厉害了,妙笔一开就能将这样油腻凶残的武夫画成个大英雄模样。
听到水声,狗东西正在池子中央。
正要往前走,脚上就踩到一个软叽叽的东西,往后一退,低头一看,赫然一个带着耳铛的耳朵,血淋淋白蹭蹭的瘫在地上。
邬利戈怎么偏爱割人耳朵?
连连后退好几步,他刀枪血雨的走过多少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此时就是难受,恶心,再想起那身体都未长大的姑娘瘫在那床上就浑身阵阵发麻。
“哈哈哈哈,”一阵粗犷的笑声从水中传来。
视线绕过屏风看去,一双野兽般锐利的眼神正戏谑的打量自己。
“怕了?”邬利戈说这话像是在看落入陷进猎物的反应,审视,逗趣,心情愉悦。
严伏南没说话,只是小心绕开那只耳朵往旁边挪了点身子。
狗东西正赤着身从浴池里起身,从旁边的衣架中取下衣服套上,堪堪能遮住重要部位。
严伏南丝毫不避讳的认真看着畜生,这眼神坦荡直白。却不知道偏生这直楞的眼神让邬利戈感觉新鲜,火辣。
狗东西待走到严伏南面前,两人很近,鼻息一嗅,还能闻到畜生身上发出说不出味的闷臭。
上位者惯爱用点强,严伏南又被捏着下巴抬头看人,四目相对时,邬利戈双颊绯红,眼神又些迷离,嘴里镶满了金牙,鼻毛冒出来,看得人倒人胃口,妈的。
严伏南虚眯眼,避开口气偏过头去一边,喊人:“大将军!”
在老色批看来,对方正状似娇羞的蹙眉。
捏着下巴的手可没放开的意思,只是紧紧捏出手指印,越来越大力,听手中人嘶嘶叫疼。严伏南就像个小兔子却没有大力挣扎,好一副恭顺的样子。
这让邬利戈大大的高兴起来,他放开人,拽着严伏南的手腕就往那张床上拖。
“大将军,床上还有人。”
“有人就有人,羞个逑。”
邬利戈或是开始性急,呼吸明显喘的越发粗大,手劲儿也不容严伏南挣扎,一边拖拽一边将他外袍子都扯开脱了。
“大将军想怎么玩,你不会也要割我个耳朵吧?”严伏南装作惊慌示弱。
他那情态,带着细弱柳腰的一扭,让邬利戈在其腰上狠狠捏了一把:
“刘全献上的中原男人里,你是本将军最喜欢的,腰腿都看着壮实,待会儿可别让我失望啊,否则,别说是个耳朵了,我哪儿不满意,割哪儿。”
说完将严伏南单手一抱,就往床上扔了去。
被摔上床后,严伏南一阵头晕目眩,撑起身来,还压着了一截细弱的手臂。乍看,是那个没了一只耳朵的姑娘,倒不是完全赤身,还留着里衣,不像是被侵犯过的样子。
邬利戈几乎是一脚便踢开了床上那女子,徒留一床鲜血。严伏南心下又是一缩,气血上涌,额角青筋都爆了两根。
整张床上腥气很重,严伏南看着地上软肉一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下脾气,问道:“她死了吗?”
邬利戈可没有心思管别的,两把扯开严伏南身上的衣服,边说:“只割了耳朵怎么会死,别怕,要是你给我伺候舒服了,我一定让你活的全须全尾的。”
说完埋头就在人胸膛肉上狠狠拧了几下,让人抽痛的哈斯几声。
听到这声音,邬利戈便又是一阵猥琐的哈哈大笑。
严伏南挣扎间瞥见了枕头边一截拇指长的小刀,上头还残留一些白肉血渍。
若是放做平常,那就是用餐时候切小肉用的。
现在,瞧瞧地上那晕过去的姑娘,再看眼前恶臭的人,鬼都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好好好,咱们就来一报还一报,狗东西,今晚上老子会好好“伺候”你的!
严伏南衣袍被丢在一边,只剩轻棉纱里衣,在诏狱留下伤痕累累的皮肤更取悦了邬利戈。
只见他双眼一亮,看眼前人总有种飘忽的兴奋感,气血止不住的往下涌动,他急急的用手在下面猥琐的薅了一把,就要欺身上来。
严伏南猛的往后一缩,突然想起了刘全的话,男人得勾着,得吊着。躲过了邬利戈三翻四次的扑腾,眼见着人要发火,严伏南及时软乎乎的手撑在邬利戈胸前:
“大人,别急,要不先试试咱们中原的玩法,势必让大人蚀骨销魂!”
他冲人笑,双手试图将邬利戈推到在床上。
半边圆润细白的肩骨露出来,疤痕也成了诱惑,浑身撒发摄人心魂的媚态。
邬利戈心情大好,从来那些人都是怕他。
那些人见他不是哭就是闹,连烟花地掳来的也要死不活的样子,总是煞风景,哪里有眼前人这般让人畅快。
再说,也没什么可防备的,瘦的像个小鸡仔的中原人能翻出什么花样?
他笑了一声,听话的躺在一边,拍着胸脯说:“过来。”
严伏南翻身坐上了邬利戈的双腿上,眉眼一挑:“大人,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