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又守了官思棠三天,在第三天的晚上,简知买了回澳洲的机票。
走之前,她给官思棠做的饭菜里放了很多安眠药,足够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深夜时分,简知又回到了机场。
她一个坐在那里时,有些感慨,心想自己这来来回回一个月,真是够折腾的。
临上飞机前,简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简知拿起来一看,还是那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这几天,对方都有来电。
简知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喂?”
“终于接通了,”那边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夹杂笑意,“你再不接,我以为你是故意躲我呢。”
简知没想到居然是一夜情对象,她有些尬住了:“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你忘了,你在酒吧点单时,会留有信息,我的店,可是会员制。”男人说着,笑意更浓。
简知哦了一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宝贝儿,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情感,可是简知却不想听了,在机场广播响起时,她打断男人的话,“不好意思,下次再聊,现在我要登机了。”
“登机?你要去哪儿?”男人语气瞬间急切。
“我要去澳洲读书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了,”简知说,她打算快刀斩乱麻,“之前的事,你都忘了吧,成年人之间,都是合作,不用在意那么多,认识你很高兴,再见。”
嘟的一声,她挂断了电话。
干脆果断,又格外无情。
接着她背着自己的包包,大步向着登机口而去。
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男人,错愕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许久,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想,吃了就跑,还不会再见,怎么可能?
她就是跑到海角天边,他也会找到她!
…………………………
简知到澳洲,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这一趟回程,没有直达,还中途转了个机,搞得精疲力尽。
回到小公寓,简知洗了澡,啃了半个面包,紧接着就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简知起来,又看见了官思棠的几十个未接电话的轰炸。
她登上聊天软件,满屏都是官思棠的消息。
简知看着那些红点,只觉得头疼。
她不想去看他发了什么,直接用电脑给官思棠打视频电话。
官思棠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屏幕里,他似乎又是整晚没睡,看起来狼狈又疲倦,那样好看一张脸,被他折腾的胡茬子泛青,黑眼圈过重,真是浪费。
简知坐在视频前面,她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思棠,你不要这样……”
“我们这样,算分手吗?”官思棠直接问她,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还要不要我?”
简知听着他的问题,再次沉默。
官思棠看她不答,他疯了一样,抓住电脑屏幕,眼睛里一颗一颗滚下泪来:“宁悉,我问你,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我守着你,我只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你不是听见了吗?你不是答应了吗?那现在这踏马又算什么?!”
简知看他要疯了,她苦笑一声:“思棠,你想多了,我来澳洲,只是为了读书,不为其他的。我说了原谅你了,就是原谅你了,你为什么不信呢?”
“你骗我,你不爱我,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你不让我抱,不让我亲,你连和我拥抱都不愿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看不见我的痛苦,看不见我的难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哄着我,只是为了让我不要再惹事吗?!宁悉,我看得清楚,我也知道——”
他的语气到这里,陡然哽咽,哭泣的眼睛里仿佛要流出血泪来:“我知道——你在给我下药,让我每天晚上早睡,就是为了让我晚上不碰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的声声诉说,拆穿了简知和他之间的所有假象。
简知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满含温柔,逐渐变得冷漠。
官思棠说完以后,他捂着脸哭泣起来:“我知道你不要我了,可是我不想放弃,我爱你,宁悉,我真的爱你,没有你我会死的,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不信呢?”
“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我再也不出去找别人了,我只有你,我真的只有你,为了你,我可以断绝我所有的关系,只要你回来,这都不可以吗?”
简知看着官思棠捂着脸哭泣诉说,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她面无表情看他哭了很久,才低声开口:“思棠,我承认我做过的那些事,我也承认我对你还有些介意,可是我也说了,我选择了原谅。我们之间,选择权都在你手里,只要你还想和我在一起,我都愿意。”